如果可以,她要深咬薄祎一口。
让她也疼一疼。
不过这里肯定不可以,灯光太明亮,薄祎也太过清醒,这时候犯上没好果子吃。
换个场景就可以了。
想换。
“想去床上。”
她试图含蓄地说。
薄祎估计听不惯她这么斯文,笑了起来,在她怀里轻颤,声音压下来,“想去床上干什么?”
谢旻杉搂紧了她,手从她臂下穿过,感受她的柔软和心跳。
声音甚至发抖地说:“要你。”
“急吗?”
“嗯,好久没有。”
“你也知道,好久没有啊?”
就知道她在惩罚自己,谢旻杉一点办法都没有,掌心握住了她,没有继续动作。
“真不是生你气才故意不去,我没有那么强的意志力。只是长假后太忙,没有时间过去,又不想你折腾,我知道你很快就能回来,才决定忍忍。”
“不过现在,我不太忍得住了。”
多年前的礼物:谢旻杉,也很会演
在她的不规矩下,薄祎气息乱了几拍,没有拿开她的手,只是问:“不是说要好好冷静,你不生气了,冷静好了?”
剧情还在继续,谢旻杉盯着字幕,想了一下此前生气的点。
那些一二三四,轻易地就被眼前的景象和感受击碎,薄祎躺在她的沙发上,她的怀里,她没办法再生气。
哪怕有一万个生气的理由,薄祎为了她回来了。
她回答:“我只知道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像是乱答的,她回完,担心薄祎不依不饶地问下去,正要再解释,薄祎说:“去房间吧。”
谢旻杉向她演示人急起来的状态是什么样,衣服由大件脱到小件,从沙发到浴室的台面上,连分别洗澡的时间都不愿意等。
热水浇淋下来,空间足够大,站两个人绰绰有余。
可惜薄祎根本站不住,只能勉强攀住她,她也不舍得停,哪里柔软就往哪里找。
玻璃。水雾。镜子。
纹路繁复的方块小砖。
交织的呼吸。
被包裹的手与无力的喘。
浴室待久了很闷,谢旻杉帮她擦拭干净,带她回到了卧室,床榻上紧拥又分离,俯身,重新把才洗到清爽的地方吻到泥泞,然后两指并入。
一路毫无遮挡,湿热且热情地接纳了她。
虽然在肢体上,薄祎不堪忍地做了一个想把她推开的姿态,发出吃不消的低吟。
但是谢旻杉一直觉得薄祎的肢体和表情语言都会骗人,于是没有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