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说说。”
薄祎回手抱住她,难受了一整晚,终于忍不住向她恳请:“求你了,别让我这么担心你。”
“好啦,对不起。不担心,跟我妈吵架,她脾气很大,我被气哭了而已。脸是她不小心砸纸弄的,不过不是故意,不算是暴力,你别紧张。”
“你们为了什么事吵?”
谢旻杉想也没想,“就是家里的那些事,我的发言让她不太开心,她就失态了。”
“我把她气得不轻。”
薄祎离开她的怀抱,隔了点距离,洞若观火地问:“跟我无关吗?”
谢旻杉语塞。
最恨的你:“有期待,得不到,才会一直恨”
丁香寂寂在春夜潮湿的瓶中,借着不朽的情意兀自长生。
薄祎决定提前回来,又被邀请,跟谢旻杉一起住。
谢旻杉为之欣喜,但没有非常适应。
有几次早晨睁眼的时候,她以为房间里只有自己,以为这样的日常跟以往几年没有区别。
不值得她开心,也不应该难过。
之后,她才会意识到,她正跟女朋友在同居当中。只要转身,就有独家限定的睡颜可以享用。
脑海里的动静像烟花突然绽开,半空里砰地一声,五颜六色的星星泼洒。
也有的时候,在书房工作到夜里,全神贯注久了,脑袋里装不成别的事情,就忘记有人在等。
便平静起身,不紧不慢地回到卧室。
然后意外地看见薄祎。
有时候拿着本书在看,有时候戴着眼镜留神在屏幕上的信息,也有不慎睡过去的情况。
就连现在这样,挤在一起,拥抱或是对视,聊着微不足道的快乐或者烦忧,对谢旻杉而言,也是特殊的。
这些以前都有想象过,但不敢想太久,每次有念头就挪开。好像在点火一样,不早点松开就会烫到自己。
被薄祎点破,谢旻杉只是一怔,薄祎就说:“有关系的。”
控制自己不做任何微表情的谢旻杉呼吸也静静的,有一点纳闷,“在用读心术吗?”
薄祎觉得自己该笑一下。
但她没有笑。
眼眶酸酸胀胀,没有脆弱到要立即流泪,只是不满自己没有特别的法术,让谢旻杉脸上的伤口立即治愈。
她准备了晚餐,等喜欢的人到家,说一些在别处不会说,在别处也听不到的话。
把夜晚划给私人所有。
她喜欢的人回到家里,清香味的花束扑了满怀,脸上有伤,眼睛比平时红,有血丝。
不过笑容跟平时没有区别。
就这样,挂着几道伤,陪她吃完了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