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伤口真的不疼,她也真的心情不错一样。
吹头发的时候,薄祎感觉到她浓浓的依恋,还有说不出口的委屈。
所以找借口打趣了她几句,她反驳,才显得精神一些。
可是薄祎还是想弄明白发生了什么,她觉得自己很疼,也许不会比受伤的谢旻杉更疼,但伤口可以涂抹伤药,她的疼痛无法缓解。
她只好恳求谢旻杉跟她说实话。
谢旻杉不想说太多,因为不想薄祎跟她一起不开心。她把这些定义为自己的家务事,不应该牵扯女朋友进来。
她反省过,以前让薄祎没有安全感的原因之一,跟家庭家人有关,这一次她天真地希望谁都不要掺和进来。
不过薄祎看着她的眼神,让她不忍敷衍,她找到自己在薄祎眼睛里对应的砝码,她不能那么轻描淡写地去匹配。
还是诚实地说,“跟你有一点关系,但关系不是很大,重点在我,而不是你。所以,你不要担心。”
“有一点关系,但关系不大是什么意思?”
薄祎问下去。
谢旻杉忍不住亲了她的眼睛,光照下来,薄祎透着温润的粉。
“近期我的状态让我妈察觉到我在恋爱,我觉得也不奇怪。之前跟孟遥结束关系的事,让她不高兴了,损害到她的利益,所以她不高兴。几天前她又见了孟太太,不知道听了什么话,怀疑是我移情别恋,辜负孟遥,所以责问我。”
薄祎停下来,胆战心惊里混着些酸,但能理解谢黎的情绪。
“就这样吗?”
“就这样。你不要怕我懦弱,看她生气就不敢维护我们。我都跟她解释清楚了,只不过说话不是很动听,才触了霉头。”
谢黎不满的是谢旻杉的私生活,暂时还不是“薄祎”这个人。
生气也只是生谢旻杉不够听话和顾全大局,而不是她在跟自己资助过的故友之女恋爱。
听上去,好像是不严重。
但是总有绕不过去的那一天。
谢旻杉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,抚摸她的脸,温声说:“她那里我会解决的,你不用管,你能相信我吗?”
“相信。”
“回答得迟疑了。”
谢旻杉半开玩笑地挑刺,转而收起笑意,跟薄祎商量:“你要相信我能处理好,不要像在市那样跟我吵架,也不要像几年前一样,不声不响地决定……”
她的话被薄祎的嘴唇堵回去。
薄祎很缓慢又很有力气地吻进去,不给她发言的空间。
不声不响地决定离开我。
谢旻杉在心底说。
吻毕,薄祎轻喘着气,无法轻快地说:“我相信,只是很心疼你,明明可以好好说,为什么要对你动手。”
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谢旻杉会不会伤心,会不会丢脸。
谢旻杉豁达说:“我的经验是,对没有家暴习惯的家人来说,动手反而证明对方占下风了,实在没办法了,只好用原始手段发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