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旻杉拒绝:“今天不去,只想跟你在家。”
“那你把房间收拾一下吧,总不好让别人忙。”
谢旻杉怔然。
薄祎说:“东西扔一扔,留痕的东西要么换要么擦,你不会想让我去吧?”
也不是,谢旻杉有过片刻地不情愿,反正会有人处理。
不过想想也是,那些痕迹她也不想别人看见。
于是戴上一双白色的手套,姿态优雅地进去收拾了。
动作算不上利索,也算有条不紊,不过她在工作上的气势,在家务活里就消逝无影了。
薄祎端着杯子靠在门边,看她卖力又笨拙地擦桌子地板,有一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。
屋子终于收拾干净,床品换下来,又把垃圾袋束起放到指定位置,谢旻杉迫不及待清洗了手跟脸。
“累死我了!”
她擦拭着手走出来。
“现在嫌累了。”
薄祎正在厅里看着电影,不冷不淡地说。
谢旻杉撇嘴,拿了条白毛巾过来,里面包裹着冰袋,坐下,开始帮她敷手腕。
“你这个不处理不行。”又抬起来端详,“是不是有点红肿?”
薄祎看了眼,不是很在意,“现在心疼了,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,外太空神游呢?”
谢旻杉只好再道歉,“我那时候不安和生气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如果昨晚你不说再也不离开我,我应该还是,但是你说了。后来你睡着,我一想,有点后悔。”
“觉得自己挺神经病的,你怎么会爱神经病,所以我要正常一点才行。”
“我就是爱啊。”
谢旻杉疑问地看过去。
“爱疯子,爱神经病,爱会恐吓恋人的体面人。怎么了,我没有觉得不好,你可以跟我吵架,对我发泄你的不满。”
薄祎感受到手腕处可以接受的冰意,对谢旻杉说:“不过记得温柔一点就更好了。”
她凑近,咬住谢旻杉的耳朵说:“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冰敷缓解的。”
谢旻杉目露歉意,同时被她撩得大脑昏沉。
又忍不住:“为什么喜欢?”
“因为很多时候,我也挺想这么对你。”
“真的吗?”谢旻杉笑了。
“嗯,想要把光鲜亮丽的你绑在我的身边,想让你发誓再也不能离开我,想要把自己所有的不安暴露出来,让你安慰。”
薄祎盯着电视说:“可以前我没有这样的机会,谢大小姐谈恋爱还挺健康的,我也只能表现得正常一点。”
“我有健康吗?”
谢旻杉自己有点不可置信,是不是视角不同,看待一件事就不同了,还是薄祎爱她爱得有了滤镜。
她那时候也有脾气,挺喜欢吃醋,也经常说话不好听。
甚至在床上也不是每次都很温柔,很克制,只不过那时候心软,没有像昨晚一样不加遮掩地欺负薄祎。
“很健康。直到昨晚你跟我示范,我发现原来可以发疯,你发起疯来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