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灵儿咋咋呼呼地说道:“是我爹带你进宫面圣呀,可是陛下怎么会怀疑我哥呢?我哥戍边数年,我都很久没有见过他了!”
“当然不是怀疑,只是用排除法罢了,想来那刺客是从军中学会的大劈棺。”
叶灵儿刚想点头,忽然觉得不对,眼神偷瞄滕梓荆,心想滕大哥似乎已经大成,另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或许是第六感吧,这事儿有可能是。。。
不行,我答应过滕大哥不能暴露他掌握大劈棺的,怎么办,好纠结。。。
滕梓荆的感知相当敏锐,望向叶灵儿:“你瞅啥?”
叶灵儿慌忙避开视线:“没。。。没什么。。。”
过了一会儿。
范闲安抚好范若若,在三女地注视下,拉着滕梓荆进了正房,“砰”地一声将门关上锁死。
滕梓荆一脸惊恐地说道:“别这样老范,虽然你是处男,但我不好这一口!真的!”
范闲一头黑线:“我也不好这一口!”
说完立马僵住,气急败坏地辩解道:“不对,你才是处男!我不是!”
滕梓荆两手一摊:“很显然,你知道的,我不是。”
“你!你。。。你大爷的!给我正经一点啊!”
“怎么不正经呢?”
两人眼神碰撞,似有电光激射。
“我爹的仇人都有谁?”
“你问这个干吗?”
“昨夜那刺客对我说,‘要怪就怪你是他的儿子’。”
滕梓荆做恍然大悟状:“噢,原来如此,可是司南伯并无仇人啊。”
“你在开玩笑?”
“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,你爹是有些能量,可也只是户部侍郎,虽说当年是状元郎,但他能封爵还是因为你奶奶。”
“我奶奶?”
“你不知道?你爹和当今陛下是奶兄弟啊,陛下也是儋州人。”
“卧槽!还有这事儿呢?”
“我以前没说吗?”
“你要是说过我还会这么惊讶?”
“哦,那赖我。”
两人又闲扯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