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听院外有下人禀报,说是老爷回来了,还带着太医,唤大公子前往正厅相见。
范闲只得离开,滕梓荆溜回厢房。
虽说叶灵儿想拉着滕大哥复盘刚刚的交手过程,但她实在不好意思进厢房,只能以求助的目光看向范若若和滕姐姐。
哦,对了,司理理对外的身份仍是滕梓荆的妹妹,所以就是叶灵儿的滕姐姐。
但范若若肯定不会进厢房,司理理倒是有心想要帮忙,不过她害怕进去了出不来,滕郎可不是循规蹈矩的人。
无聊的下午一闪而过。
晚饭后。
滕梓荆瞅着无动于衷的范闲,目光中透露着明晃晃地滚蛋二字。
范闲摆出一张苦瓜脸,无语道:“今晚在家睡。”
“分手了?”
“你才分手了!”
滕梓荆揽住司理理的腰道:“只要你不瞎,就能看出我和理理感情好得很。”
范闲想揍人。
司理理轻拍滕郎的肩膀,掰开腰间的怪手:“滕郎,勿要作怪,闲弟还在呢!”
范闲想走人。
多余的世界中,总有人多余,至理名言也。
“行了,你自个儿玩吧,天色不早了,我和理理要休息了。”
范闲脸都绿了:“才酉时你就要休息?”
“不可以?”
嗯,确实不可以,司理理不同意。
滕梓荆想揍人。
下人们挂上灯笼,搬来桌案、糕点、茶果,三人坐于月下闲聊。
范闲这才有机会说起缘由:“陛下让我在家养伤,并且特意警告我不要再去找婉儿。”
“你听他的?”
范闲没什么反应,司理理一呆,滕郎真是对皇室毫无敬畏之心啊,闲弟也是。
“我怕他下旨退婚。”
“那你想多了,除了你没人能娶林婉儿,除非先换个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