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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8章（第2页）

“……。”派星星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，带着认命，也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，“我想知道。请…告诉我。”

但就在她点头同意的刹那，另一个让她更加不舒服的念头尖锐地刺入脑海：旭是怎么知道她记忆有封印的？还知道封印松动了？

除非……对方已经探查过她的记忆，甚至深入过她的意识深处。

这种被彻底“看光”的感觉，远比物理上的束缚更让她毛骨悚然，她产生强烈的被侵犯感。

而且，另一个疑点浮现：旭明明如此强大，能轻易发现封印，为什么不直接动手解开？反而要“征求”她的同意？

恐怕不是出于礼貌或尊重。

更可能的原因是——这个封印不能强行、粗暴地揭开。

想到这里，派星星心底那点因“便捷”而生的侥幸瞬间消散

她看似有了选择，实则依然在对方掌控的轨道上。

不能完全被动。

至少，要扳回一点点，哪怕只是心理上的平衡。

在旭那“算你识相”的目光投过来，似乎准备进行下一步时，派星星抬起眼，直视对方，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底的问题：

“在此之前”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，甚至带上一点故作天真的探究，“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？”

旭挑了挑眉，似乎有点意外派星星这时候还敢“讨价还价”，但并未动怒，反而露出了点感兴趣的神色：“哦？说说看。”

“你…”派星星顿了顿，清晰地问出，“你到底是谁？或者说，你在这个‘游戏’里，被安排了什么样的‘任务’，或者‘位置’？”

她特意用了“游戏”和“安排”这两个词。既然旭知道“玩家”，知道“系统”，那么她对游戏必然有所了解。

旭没有立刻回答。

她只是用那双深邃的暗蓝色眼眸，静静地看了派星星几秒，看得派星星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我是谁？”她嗤笑一声，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，银色的长发随着她微微后仰的动作滑落肩头，“我也不知道了。”

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房间那辣眼睛的荧光条纹墙壁上，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过去，声音也飘忽起来：

“很久以前…久到我都快记不清那时候的颜色和声音了，我只某片无垠海域里一个…嗯，按你们的说法，一个‘自由自在的宅女’？收集点我觉得有趣的小玩意儿，睡睡觉，偶尔看看那些路过的奇形怪状的生物，日子也就这么过。”

她顿了顿，触手无意识地卷起旁边一个颜色扎眼的毛线团，用力勒紧，那团毛线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。

“然后有一天，一个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来。它自称‘系统’，告诉我，从今以后，我就是守护这片区域的boss了。没有为什么，没有选择，就像给一块石头贴上标签，告诉它‘你是门卫’一样理所当然。”

派星星能想象那种被强行安排的无力感。

“我凭什么要听它的？”旭的语调陡然升高，带着压抑的怒气，“就在我愤怒又茫然的时候，另一个‘声音’出现了。

那是个很模糊的存在，我甚至记不清它的具体形态，但它告诉我，‘千万不要认命’，还说…她一定会帮我摆脱被操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