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山间的晨雾尚未散尽,带着一丝清冷的湿意。蓝砚的身影出现在了通往村外茶山的小径上。
她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、素雅的浅蓝色布裙,领口扣得一丝不苟,裙摆也垂落得恰到好处,遮住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。
她那头如墨的长被仔细地梳理过,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,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藤编名家的恬淡微笑。
然而,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这身看似正常的装扮之下,是何等的空洞与屈辱。
她没有穿内裤。
那件最贴身的、象征着少女最后矜持的衣物,早已被丘丘人撕成了碎片。
薄薄的裙布,直接贴着她光洁的肌肤,每走一步,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,带来一阵让她羞耻又熟悉的、火辣辣的刺激。
她的身后,跟着两名少年。
一个是身材微胖、看起来憨厚老实的邻家弟弟,名叫阿胖;另一个则是身形瘦削、眼神总是有些躲闪和猥琐的瘦子,名叫阿猴。
他们两人,从小就跟在蓝砚和嘉明身后玩耍,对这位温柔漂亮、手艺精湛的姐姐,早已仰慕已久。
“蓝砚姐姐,你……你身体好点了吗?”阿胖走在后面,看着蓝砚那纤细的腰肢和随着走路微微摆动的臀瓣,喉咙有些干,声音也带着一丝紧张。
“嗯,好多了,谢谢阿胖关心。”蓝砚的声音很轻柔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她不敢回头,不敢看他们那双或许已经不再纯真的眼睛。
丘丘人的命令,如同梦魇般在她脑海中回响。
如果她不照做,嘉明……就会有生命危险。
这个念头,像一把无形的枷锁,死死地拷住了她的灵魂。
采茶的过程,对蓝砚来说,不啻于一场公开的凌辱。
她需要弯腰去采摘那些嫩绿的茶叶。
每一次弯腰,那件浅蓝色布裙的领口,就会不可避免地向下敞开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身后那两道灼热的目光,是如何贪婪地窥探着她领口深处那片雪白的沟壑。
她那对d杯的丰盈玉兔,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,随着她的动作,在布料下自由地晃动着,每一次晃动,都仿佛在撩拨着少年们那最原始的欲望。
她羞愤欲死,只能拼命加快动作,试图减少弯腰的时间。
然而,屈辱还远未结束。
当她需要蹲下身子,去采摘那些长在低处的茶芽时,真正的噩梦降临了。
蹲下的姿势,让她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去。
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,直接包裹住了她那光洁的、不着寸缕的臀瓣和双腿之间最神秘的三角地带。
她能想象得到,身后那两个少年,此刻正看到了何等香艳、何等刺激的春色。
那片他们只在梦中窥探过的、属于女神姐姐的秘密花园,此刻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们眼前。
阿猴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,他死死地盯着那片被裙摆阴影笼罩的神秘地带,喉咙里出“咕咚”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而阿胖,则更是直接,他看得眼睛都直了,那张憨厚的脸上,涨得通红,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。
蓝砚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她却死死地忍着,不敢让它掉下来。
她能感觉到,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花穴,正在这双视线的窥探下,悄悄地湿润起来。
终于,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无声的、慢性的折磨。她必须结束这一切。
她站起身,假装要去采摘一株长在斜坡边缘的茶树。她的脚下,似乎“不小心”踩到了一块湿滑的青苔。
“啊——!”
蓝砚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,身体向后一仰,重重地摔倒在了草地上。
那件浅蓝色的布裙,因为摔倒的动作而彻底失控,向上翻卷了起来,直接堆在了她的腰间。
一瞬间,春光乍泄。
那片被少年们窥探了半天的神秘花园,此刻,以一种最直接、最震撼、最毫无防备的方式,彻底暴露在了他们面前。
乌黑柔顺的耻毛,修剪得整整齐齐,如同山间最幽静的墨色森林。
森林之下,那两片饱满的、微微张开的粉嫩花瓣,正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羞耻,而微微颤抖着,甚至能看到花瓣深处那一点诱人的、晶莹的湿意。
时间,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。
阿胖和阿猴,两个少年,眼睛都看直了。
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,眼前只剩下那片让他们魂牵梦萦、却又不敢想象的绝美景致。
他们的呼吸停滞了,心脏狂跳,身体里的血液,在这一刻,全部涌向了下腹。
蓝砚瘫软在地上,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,眼中却闪过一丝解脱的、认命的悲哀。
她看着两个少年那呆滞的、充满了欲望的眼神,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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