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蓝砚姐姐!你没事吧!”
阿胖最先反应过来,他那憨厚的脸上写满了“焦急”,一个箭步冲了上来,蹲在蓝砚身边。
他伸出手,似乎想要将她扶起,但那只手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径直朝着她那因为摔倒而彻底暴露在外的丰满玉兔探去。
“啊……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蓝砚软弱地拒绝着,想要挣扎着坐起来,但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只能任由那只温热而粗糙的手,复上了自己胸前的柔软。
“姐姐,你摔得不轻,我帮你揉揉……”阿胖的声音变得沙哑,他口中说着安慰的话,手上的动作却愈大胆。
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,贪婪地揉捏着那对d杯的丰盈,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。
他的指尖甚至故意去刮擦那早已因为羞耻和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尖,每一次触碰,都让蓝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。
“不……阿胖……不要……这样不对……”蓝砚的声音带着哭腔,她拼命地想推开那只作恶的手,但她的反抗,在少年那被压抑已久的欲望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就在这时,另一个身影也凑了上来。
是阿猴。
他比阿胖更加直接,更加猥琐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出了如同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。
他直接跪在了蓝砚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之间,解开了自己的裤子,掏出了那根早已忍耐不住、青筋暴起的瘦长肉棒。
他没有急着侵入,而是将自己的肉棒,狠狠地夹进了蓝砚那光洁滑腻的大腿缝里。
那温热、坚硬的触感,让蓝砚浑身剧震,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与羞耻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啊——!你……你干什么!放开我!”她尖叫着,拼命地并拢双腿,想要摆脱那肮脏的侵犯。
但阿猴的力量出奇的大,他死死地按住她的大腿,开始疯狂地、前后抽送起来。
粗糙的龟头,在她细腻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上疯狂摩擦,每一次顶弄,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,却又奇异地,带来一丝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酥麻。
“蓝砚姐姐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早就想这样了……”阿胖一边疯狂地揉捏着她的乳房,一边喘着粗气,倾诉着他们压抑已久的欲望。
“从我们第一次见你开始……我们就每天都在想你……想你温柔的笑……想你穿裙子时的样子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早就想奸污你了……我的女神姐姐……”
“是啊……姐姐……”阿猴也附和着,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扭曲,“我们做梦都想……想把你按在地上……就像现在这样……想看看你裙子下面到底是什么样子……想……想把你变成我们的人……”
少年们赤裸而丑陋的告白,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,彻底刺穿了蓝砚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她一直以为,他们是纯真的弟弟,是值得她呵护的邻家孩童。
原来……原来在他们眼中,自己不过是一个等待被奸污的、美丽的猎物。
巨大的绝望与背叛感,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阿胖见她不再挣扎,眼中爆出贪婪的光芒。
他粗暴地扯开了蓝砚胸前的布料,让那对雪白饱满的玉兔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
然后,他分开了双腿,将蓝砚那对柔软的乳房紧紧夹在自己粗壮的大腿之间,将自己的肉棒,直接埋进了那深邃的乳沟之中!
“姐姐……你的奶子……好软……好舒服……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开始疯狂地乳交。
那根粗大的肉棒,在她雪白的乳肉之间进进出出,龟头每一次顶到她的下颌,都带起一丝黏腻的前液。
而另一边的阿猴,则玩弄得更加下流。
他一边用大腿夹着蓝砚的腿继续抽送,一边弯下腰,捡起了她掉在旁边的那只黑色方跟凉鞋。
他将那只精致的鞋子凑到鼻尖,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的、属于蓝砚的淡淡体香,脸上露出病态的陶醉神情。
然后,他将那只鞋子,像之前丘丘人那样,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,开始了疯狂的鞋交。
他的另一只手,则没有闲着,伸到蓝砚的脚边,粗暴地撕扯着她那双黑色凉鞋的搭扣,玩弄着她那被凉鞋带子勒出红痕的纤细脚踝。
蓝砚如同一个被献祭的祭品,被动地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、两种方式的凌辱。
她的乳房被当作自慰的工具,她心爱的鞋子成了别人泄欲的肉套,她的身体,她的一切,都在少年们丑陋的欲望下,被肆意地践踏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要射了……姐姐……我要射在你腿上了!”阿猴的动作越来越快,他的呼吸变得如同破旧的风箱。
随着一声满足的嘶吼,他猛地挺身,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,如同火山爆般,狠狠地喷射在了蓝砚那光洁滑腻的大腿中央,以及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附近。
温热黏腻的液体,让蓝砚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股代表着少年欲望的污秽之物,是如何顺着她的腿根,缓缓地流淌下来,将她最后的尊严,彻底玷污。
阿猴那股滚烫黏腻的精液,如同烙铁一般,烫在蓝砚光洁的大腿内侧,缓缓向下流淌,所过之处,留下一道屈辱的、晶亮的痕迹。
这股灼热的污秽,仿佛一个信号,彻底点燃了少年们心中所有被压抑的、最原始的兽性。
“姐姐……你看,阿猴都忍不住了……现在该我了……”阿胖的声音嘶哑而扭曲,他那双原本憨厚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饰的欲望。
他粗暴地将蓝砚翻过身,让她以一个最羞耻的姿势,趴在了沾满露水和泥土的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