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一言不发全程看着这一幕的秦旸外没人看见。
这监护人挺有意思。
“我们不需要赔偿!”孙母斩钉截铁地接道。
现在主动权可在他们手里,谁叫对方没有证据呢?
听到这话,江静曼心里一喜。
拒绝经济赔偿,不好说话才好。
不到半个月梨棠就要成年了,不管是坐牢还是怎么样,都和他们苏家没关系,她才不会为梨棠去奔波,更犯不着得罪沐家。
“警官,能不能先让我见梨棠一面,这孩子从小胆子就小,现在一定吓坏了。”苏夫人捏了一下眉心,一副无奈又担忧的样子。
旁边的警员听的直皱眉,
胆小?吓坏了?
是他眼睛出了出题?那女孩从头到尾可镇定的很,
能把一个成年男人打得起都起不来,半张脸都是血,就这还胆小?
不是她在家里装得乖巧,就是这个家属演过头。
“跟我来吧。”秦旸开口。
他亲自带着这位家属去见梨棠。
江静曼推开门,
只见梨棠正靠在椅子上,气定神闲地微闭着眼睛。
“小棠,你怎么回事,逃课出去玩就算了,怎么能惹出这么大的事呢?”
“对方家属不愿意接受赔偿私了,你赶紧跟我出去道歉,请求他们的原谅。要是他们追究起来,苏伯母也不”
江静曼一手撑着桌面,模样神情都挺像为不成器的晚辈而操碎了心的长辈。
梨棠轻嗤一声,笑了,“这是玩什么呢?当然要追究。”
“小棠!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江静曼也懵了。
梨棠没想和她解释,也用不着和她解释。
“多几天少几天的也没什么区别,把协议拿出来,不用浪费时间。”
慵懒的语气,和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,让江静曼猛地一怔。
她怎么知道
到底是什么来头
“小棠,你在说什么呢”
白皙纤长的手指随意且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,不轻不重,在过于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,像敲打在人心上一样。“好像,你还没问过我动手的原因。”
江静曼脸上闪过些许尴尬,
她的确没问。
但这有什么好问的,难道把人打进医院还有什么好的原因不成?
她过来这一趟就是想让梨棠提前签协议,现在人自己提出来,倒省了许多麻烦,外界也不会说是他们苏家把人赶出去的。
江静曼从包里拿出一个档袋,摆在桌面上,表情变得冷漠。
这里没有其他人,她也懒再得做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