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贺秋不管三七二十一真要去推门,梁沂肖熟练地拉住了他。
“你为什么不相信我?”以为他还是不信,贺秋急得在原地转了一圈,“我发誓!我真的喜欢你,如果食言——”
“信你。”
但没等他这英勇的誓发完,梁沂肖掌心托着他的脸侧,再次倾身吻了过来。
贺秋整个人被定住。
相比一开始的凶狠,这次梁沂肖活像找到了食物的猛兽,不再聚焦于没有安全感的试探,吻也温柔了许多。
贺秋刚才回吻的动作看似急切生猛,但其实堪称初生牛犊不怕虎,只会傻愣愣地贴着,因为压根不会换气,连蹭都勉强。
梁沂肖用尾指蹭了蹭他的耳垂,无声示意他换气,不但没起作用,反倒还惹得贺秋因为紧张,嘴巴紧紧地闭了起来。
梁沂肖吻他的动作似乎都有一瞬间的停顿,贺秋听见梁沂肖像是笑了一声,这声笑很快又闷在了交缠的唇齿间。
贺秋也觉得自己有点不解风情了,他眼睫不停颤动,耳根通红,用力放缓呼吸,笨拙地张嘴,慌乱地进行回应。
梁沂肖拇指抚了一下他的唇角,像是对奖励似的,随后垂眸扫了一眼贺秋的唇缝,更加专注地亲吻舔舐他。
四周安静的只能听见接吻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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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
久等[可怜][可怜]修了很久
终于…
让我们恭喜这对旧人55555
确认男同第二天
接吻的时候,梁沂肖掌心托着贺秋的后脑勺,无意识地用指腹摩挲着他的耳根,还有侧颈。
梁沂肖手心温热又宽厚,带了一层薄薄的茧,揉得那片肌肤都跟着升腾起了一层散不下去的热度。
贺秋脚底都有些发麻。
时间悄无声息流逝。
他总感觉过了很久,又好像只是几分钟而已。
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很重,空气都飘荡着亲昵和暧昧的气氛。
梁沂肖喉头溢出一道低重的喘息,一手搂着贺秋的腰,另一手指腹抚着他的耳垂轮廓,声音低哑:“不是现在。”
贺秋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?
梁沂肖的话他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,却分辨不出什么意思。
他脑子此刻就是一团浆糊,只能被动接收,不能进行输出。
梁沂肖只好说得更明白一点:“那些更过分的事情不是现在做。”
贺秋当时看那部影片时的反应,梁沂肖始终心有余悸。
接吻已经是他此刻能做的最大限度了。
在贺秋能接受之前,他不会再更做深一步的举动,不想吓到贺秋。
贺秋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,也没有那么多闲心思去想些有的没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