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一脸放光那人,长相也只能算是中等,油头粉面,从前那点风流倜傥的气质都因为没日没夜的奔波而消散的一干二净。
他脸上布满沧桑细纹,背微微驼,头装模作样的绾起,有几缕碎仍是狼狈的垂下。
实在难得大雅之堂。
如若不是那身显年轻的青色布衫,看起来就跟四十多的老人一般。
这种人,多看一眼便感觉污了眼睛。
这人正是揣着林锦言的字画来京城的柳青山。
话说他们一家已经在东阳村惹了众怒,连老娘的娘家人都恨极了他们,他的平妻还卷了家里的银子潜逃。
柳青山琢磨一晚,干脆老娘都不要了。
他是个没用的,但野心却不比谁的小,当时想起自己镇上的朋友那还有几幅林锦言的真迹,偷回来之后便独自前往京城。
到京城后,他一个胸无点墨的穷酸书生,早就在路上将盘缠花光,秀才身份又被县令老爷薅走了,谋生又没本事,只能靠着那林锦言的字画大街小巷的卖。
谁曾想,卖了三副出去,还真让他打出了点名声,这事还被人传到了太子身旁的亲侍耳边,这才得了些门道入到太子府里。
可惜入了府后,那亲侍便考了他学问,得知他肚子里都是些墨渣子,当即将他冷落下来,一连数月,他都未曾见过太子圣颜。
原本他是没那个资格进入书房的。
谁让他胆大,自己偷偷就钻了进来。
这些个谋士平日里也是装模作样,各个端着一副清冷学士的样子,一个个低着头,偶尔摇头晃耳的说上几句,谁也分辨不出谁,硬是让他呆到了现在。
“你到底是谁!竟如此胆大妄为,不知礼数,来人,将这贼人拖下去杖责,莫要误了太子的好事。”
徐幕僚阴着一张脸,嘴上说着太子,实际心里是被柳青山蔑视自己的无理感到怒火中烧。
他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就是朝中的太傅见了他也得专程停下和颜悦色的与他攀谈。
反观这贼人,两番询问,竟是一句也不回他,这不是明晃晃的落他面子,如此以后他怎么坐好席幕僚的位置。
以后太子登基,论功行赏,他也得有威信,才能爬的更高。
太子眼皮都不曾撩动,他抿了一口茶,冷声道:“是谁将这人带入东宫的?”
他的声音太冷,让人无端感受到一股寒意。
一个长着方脸的男人惶恐的跪了出来,不停的磕头:“龙君恕罪,小的偶然在文街见到此人,见他文采十分有风骨,这才带他入府,谁曾想这鼠辈不知偷了谁的真迹,实际上胸无点墨,不日便要赶出东宫去,谁知他胆大包天,自己留到了今日,还敢公然入室,冒犯龙君圣颜。”
那男人不停磕头,磕出血来也不停。
太子眼中闪过一抹厌恶,举起一只手,那男人立马识趣的停下。
徐幕僚凑了过来:“龙君,我吩咐下人将此人杖责了则是,莫要脏了殿下的手。”
底下幕僚无一不附和。
太子微微颔,两个侍卫立马将跪在地上的柳青山
不对!
这跟他想象中的场景根本不一样。
柳青山也懵了,被两个侍卫架着,嘴里还喊叫着:“方大人,不是你说我的文墨有林锦言昔日之色吗,不是你说要把我引荐给太子殿下吗?”
他话说完,身旁的侍卫直接扇了他一巴掌,差点把他扇晕过去。
“等等。”
太子猛地看向被拖走的柳青山:“你,说谁?”
两个侍卫立即停下,又把快拖出门的柳青山拖了回来。
柳青山浑身已被吓出冷汗,汗津津的黏在身上,整一个人如同丧家之犬的瘫倒在地上。
“太子殿下问你话呢!”
一个幕僚直接踹了他一脚,让他混浊的目光清明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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