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山见有转机,慌忙膝行数十步到太子跟前,哽咽道:“太子殿下圣明,我…我说…林锦言…”
太子危险的眯起眼睛:“林锦言怎么了?”
自从他和舒明月做法,夺了林锦言的气运,将他赶去与京城相隔千里的东阳村之后,他已经许久没听过他的名字了。
谁叫他一个小小的丞相之子,被太师称赞有龙凤之姿,是帝王星转世,日后说不定会威胁到他的位置。
这本就是对皇权的大不敬,他只不过是替天行道,顺逆而为罢了。
日子过了六年,他过的太顺风顺水,早已把这个名字模糊在了脑海里,今日猛然听人提起,那段被他处处压一头的日子仿佛就在昨日一般,恨的他咬牙切齿。
柳青山也是个看脸色的人精,看出太子对林锦言浓浓的敌意,立马回道:“他与我们东阳村那肥婆琴瑟和鸣,家中早就家财万贯,奴仆成群。”
说到这里,他内心有些破防,嫉妒的要死。
凭什么什么好处都让林锦言占了?
舒晚月如今美得跟天上下来的仙女一般,又能挣钱又能制药,家里的银钱跟流水一样进账,明明开始的开始,两人一个病弱的快咽气,一个肥蠢到全村厌弃,怎么坏端端的一家人,突然就变好了呢。
他把他知道的,添油加醋一番后通通吐露出来。
太子越听越震惊,目光跟屏风后的舒明月对视上,对方瞳孔地震,脸上完美的表情一寸寸龟裂。
原来她是派了海棠去东阳村的,后来海棠被轩辕靖杀了,她想另外安排人去监视林锦言。
只是这些天她不知是惹了谁,被传谣说是颂禧楼的背后主子,日日被人追杀,心力交瘁。
又因为轩辕靖时不时给她找点小麻烦,她也将这件事忘在了脑后。
那日在怡和楼,舒晚月和林锦言戴了面具,她并没有认出林锦言,此时也是长久以来第一次听到他的消息。
两人现在的荣光,可全是靠太师做法,夺了他的气运才得来的,太师说过,林锦言过的多惨,两人的日子就会有多顺遂。
如若他现在不再受苦受难,说明他在一步步将属于他的东西拿回去。
难怪两人近日这么倒霉,太子政务上连连出错,她则是府邸被人偷窃,原来是林锦言开始翻身了。
她心绪烦乱,想杀人了。
又是舒晚月,又是林锦言,怎么流年不利,是不是又得做个法了。
“你们先退下吧。”
太子阴沉着一张脸,挥退底下的人。
这事天知地知,便只有舒明月和太师知,他没有让其他人知道的打算。
“龙君,那这柳青山如何处置…”徐幕僚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柳青山。
柳青山咽了口口水,悄悄抬头看向太子,。
只见他连一个正脸都未曾给他:“带下去。”
等所有人都退下,舒明月扶着额从屏风后走出来,她揉了揉眉心,美目垂下:“难怪今日风水作祟,原是压不住这小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