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你们,”龙尊看向那群臣子。
“若谁还想为他求情,可随他一起。”说完,他转身便走,留下满殿死寂。
虽说他们顾忌龙族颜面,一心想着报仇,但要搭上自己的命,那也是不愿的。
潜龙台上,知知正蹲在菜圃边戳着小鸡崽的围脖。
鹤鹤蹲在旁边嘀嘀咕咕。
“龙尊刚才下山了,肯定是去处理二皇子那事儿了。”
“哦。”知知心不在焉。
“你就不好奇?”
“好奇什么?”知知歪头,“反正他又不会把我交出去。”
鹤鹤眨眨眼:“你怎么知道?”
知知还没答,龙尊已踏云而归,衣袂未动,仿佛只是散步归来。
知知拍拍手站起来,跑到他跟前仰头:“处理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他们没跟你吵?”
“不敢。”
知知眯眼笑了:“真厉害。”
龙尊低头看他:“不怕我将你交出去?”
“你要交早交了。”知知哼了一声,又凑近些,“比起那个……去浊气的法子,你到底说不说?”
龙尊沉默片刻。
“双修。”
知知:“……啊?”
鹤鹤在远处竖着耳朵,突然被口水呛到,咳得惊天动地。
龙尊面色如常:“龙气渡入,吞噬浊气。此法最快。”
知知耳朵尖慢慢红了,瞪圆眼睛:“你、你之前不说,是故意的?”
“并非。”龙尊转身往殿内走,“你此前并未问及具体。”
知知跟在他身后跳脚:“那现在怎么办?真要……那样才行?”
龙尊在蒲团上坐下,抬眸:“你若不惧疼痛,亦有他法,只是需时甚久。”
“多痛?”
“刮骨涤髓。”
知知缩了缩脖子。
龙尊眼底似有极淡的笑意,温声道:“所以,慢慢想。”
知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问:“你之前说……你想做我的什么?”
龙尊不语。
“夫君?”知知自己接了下去,然后抱起脚边懵懂的小鸡崽,一溜烟跑了,“我去喂鸡崽!”
龙尊望着他逃开的背影,良久,笑着轻轻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