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鹤蹭过来,小声问:“尊上,您真打算……”
“多事。”
鹤鹤立刻闭紧嘴巴,眼睛却弯成了月牙。
石阶下,知知把小鸡崽举到面前,小声嘟囔:
“他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……”
小鸡崽:“啾。”
夕阳西下,潜龙台的云被染成了暖金色。
殿内,龙尊闭目打坐,唇角若有似无地,微微扬起。
使尽浑身解数,终于得偿所愿。
殿外面,鹤鹤与知知坐在檐下玉阶上。
“知知,你们什么时候看对眼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鹤鹤实在好奇。
“我身上有浊气,龙渊他能帮我去浊气。”知知摸着小鸡崽说。
鹤鹤刚要张嘴,说上一句,其实去浊气不用双修也可。
“噼啪。”话还未出口,就被殿内涌出来的灵力,封住了嘴巴。
鹤鹤……
知知双手掬着下巴,“也不知道双修疼不疼?”
叮铃,身后传来清铃声,一片月白色衣角带着冷松香,撞入知知眼中。
“我不会让你疼的。”头顶传来那人低沉的声音。
知知耳尖泛着红意缓缓抬头,望向龙尊冷峻的脸。
“你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你偷听我们的话!”
龙尊朝鹤鹤看了一眼,与看知知的不同,带着威胁。
鹤鹤腾地起身,一溜烟跑了。
龙尊抬手撩起衣袍坐在知知身边。
“没有偷听。”
知知往外挪了挪屁股,带着警惕拉远了与这人的距离。
“我不信。”
龙尊也移了移,“真的没有偷听。”
知知看着靠过来的人撇嘴,“你要如何不让我疼?我可听说了,双修很疼。”
龙尊看着知知的眼睛。
“我会轻轻的。”
知知仰头,正好瞧上了龙尊的金瞳。
不知何时,这人的眼睛竟盛满了深情,好似只能装下一个自己。
知知不由自主抬手,摸向龙尊的眼睛。
这人皮肤带着凉意,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缓缓传向知知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