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知蹙眉,想着这可能是他的秘密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他体内遗传了爹爹的固魂花,会结籽,这是他的秘密。
龙渊一定也有自己的秘密,比如会烫。
知知抬手摸了摸龙尊的胸膛,“你放心,这个是你的秘密,我一定会守口如瓶,不让旁人知晓。”
龙尊脚步一顿,低头看着怀中的人,嘴角勾了勾,“嗯。”
将知知放在软榻上。
龙尊起身。
知知抓住了他的衣角,“你要去哪里?”如今自己浊气还未消,可得将这人盯紧些。
等双修完,他的浊气一消,他就去找爹爹父亲,到时一定给龙渊很多珠宝做补偿。
龙尊握住了揪着他衣角的小手,“知知,我要出趟远门,少则日,多则一两月,你安心在这里住着。”
朝他腰间的铃铛看去,“若有事,摇三下铃铛,我便会赶来。”
知知下意识瞥向自己腰间的铃铛,原来这只摘不下来的铃铛是他的。
仰头眸子亮晶晶看着龙尊,唇瓣泛着水光,揪着衣角仍然不撒手,“那你要快快的回来。”
龙尊注视着知知,良久抬手摸了摸他的唇,触感柔软,在手指的摩挲下,泛着淡淡红意。
“好,我会快些回来。”声音沙哑,满含不舍的情愫。
随后转身,衣角从知知手中划出,只剩一抹余温。
龙尊朝门外走去。
“龙渊。”知知望着门口的人影,声音低低的叫了一声。
门口的人瞬间停步,喉结下咽,猛地转身,几步上前,俯身捧住知知的脸,在他泛红的唇瓣上,轻轻吻走了那一抹水光。
哑声道:“等我。”
随后转身离去,彻底消失在门口。
知知一脸通红,呆愣愣望着早已没有人影的门口,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与人接吻,随后蹙眉,这人亲太快,他还没尝到味儿了。
鹤鹤接到龙尊让他照顾知知的命令,匆匆赶来。
一进门,就看见知知坐在软榻上,一脸春意,摸着自己的唇。
连鹤鹤靠近也没现。
“被亲了?”鹤鹤凑近贱兮兮的问。
知知猛地回神,火收回手,眼神躲闪,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鹤鹤环臂,站直身子,看着知知挑眉,“什么没有,你都结巴了,肯定被龙尊亲了。”随后坐在软榻边。
凑过去,“被龙尊亲的滋味怎么样?”
知知一脸通红,“我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缓缓转身躺下,拉上被子。
鹤鹤鬼一样缠过去,“龙尊可是活了几千年,别说亲嘴儿,手都没牵过,是三界九州出了名儿的高冷矜贵。”
“没想到如今倒是被小知知收了。”
说着去扒拉知知的被子,“说说嘛?感觉怎么样?”
知知将被子拉下来,转身道:“我没有收他,他只是帮我清浊气,等清完浊气,我还要回家的。”
鹤鹤一顿。朝四周看了一眼,低声说:
“你,你的意思是睡完准备提裤子跑路?”吓得结巴了。
知知蹙眉,“我们说好了的。”
鹤鹤乍舌,这也能说好?龙尊是怎么同意的?
知知撇嘴,重新拉上被子。
鹤鹤被惊到了,坐在软榻上看看知知,又看看门口,直蹙眉,感觉知知最不靠谱,准备睡了龙尊,提裤子跑路,那他岂不是很危险?
龙尊要是真喜欢知知,一定会将他吊起来拷问知知的去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