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北铭说罢转身离去。
团子一人跪在地上,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?
月上林梢时。
结界里出来了一人,偷偷摸摸的,遮着脸,手里还端着什么,边走边往左右看。
像个村子里偷东西的老婶子。
他在团子面前站定,“叫你跪,你还真跪,绒儿这回真生气了,不跪上三天三夜,怕是不会原谅你。”说着揭开蝶子上的布。
“快吃吧,这是厨房剩下的。”
团子看着这人,“你。”
你了一句就没了下文。
温砚汀盯着,“怎么了?”
团子:“你原谅我了?”
温砚汀腾地站起,道:“没原谅。”
“我这是怕你饿死在外头,绒儿后悔,你快些吃,我要走了。”说完转身要走。
腰却被抱住了。
碟子手里的包子地,沾了一圈泥。
“我,错了。”
寂静的夜空中,传来团子的声音。
温砚汀顿了顿。
“我是喜欢你的,囚着你,不是因为报复我,是怕你提起裤子就跑路,我找不到你。”
“说不喜欢你,是我口是心非,在说谎。”
温砚汀转身,垂目望着团子,“我就说你口是心,明明自己喜欢,却不承认。”
团子仰着头。
“是我有错。”
“你不要离开。”
温砚汀蹲下,使劲扯了扯团子的脸颊,“哼,你以为说句好话,我就原谅你了吗?”
团子将人环住,“你说,要怎样才能原谅我?”
温砚汀抿唇,“我还没想好。”
低头看见了地上滚落的包子。
拍了团子手臂几巴掌,“你怎么丢地上了,我好不容易避着绒儿给你偷拿的。”
团子脸上笑着,“能吃。”
伸手捡过来,将上面沾了泥的地方掐掉,咬了一口,“好吃。”
温砚汀笑了笑,“你也不嫌脏?”
伸手拿了一个,将上面的泥掐掉递给团子。
两人在月光下,吃着脏了的包子。
结界里。
花家的几位汉子站在边上。
“我就说,半夜一定有人给他偷偷送吃的。”萧知宴道,手里的糕点往里藏了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