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到了,却没猜到,是温叔。”花玄昭笑着。
“看来温叔是真的喜欢团子。”萧知珩看着外头的两人说。
“今晚的事,不要让爹爹知道,他要是知道,一定会生气的。”萧知宴瞧着外头道。
“爹爹小脾气上来,可是要翻天的,父亲都要被拧耳朵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是啊,你们难道。”转身时顿住了。
“爹,爹爹?”
花绒站在萧知宴身后。
伸手就拧住了萧知宴的耳朵。
“疼疼疼,爹爹,疼,轻点,爹爹,轻点。”
花绒一点也不轻,“长胆子了,背地里敢议论爹爹了,嗯?”
“爹爹,不敢了,宴儿不敢了,耳朵要掉了。”
花绒松手,又看向其余两兄弟,“还有你们。”
花玄昭与萧知珩低着头。
“真是越大越有胆子了。”
花玄昭抬头,走过去,“爹爹,我们也是不敢来的,是大哥说要来看看,我们才过来的。”
萧知珩点头。
萧知宴:?_??
真是好兄弟啊。
“爹爹,我没叫他们,是他们自己要来看团子笑话,我劝不住,只好跟着来了。”说的大义凛然。
这么不要脸,花玄昭都顿了顿。
“回去,将院子扫了。”花绒道。
“是。”
三人离开。
花绒走了出去。
团子将包子皮自己吃了,馅递给温砚汀。
“你也吃点。”
温砚汀接过来,吃了,“你知道吗,今天的馅是我跟知知弄的。”
团子笑着,将他嘴角的渣子给捏下来。
“我说怎么那么好吃,原来是阿汀做的。”一句话说的温砚汀红了耳尖。
他还是不习惯这人突然的温柔。
“咳咳。”
轻咳声传来。
两人齐齐抬头,花绒站在两人面前,一脸不开心。
团子立马将人挡在了身后。
花绒:o_o
“绒爹爹,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你要罚就罚我吧,不要罚阿汀。”团子跪直身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