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说到这个,毒娘子面色慎重了许多:“并不确定。但是她说以血为食,又能叫我身边的蛊虫这样害怕,除了血蛊宿主,我想不到别的了。”
&esp;&esp;宗垣:“如何救?”
&esp;&esp;毒娘子摇头:“我也是听说过这种蛊虫。若要施救,只能去梵净山找我师傅。但很明显,这位主儿不信咱们。”
&esp;&esp;“年纪不大,疑心倒是不少。担心咱们骗了她,利用她?”说到这里,她轻嗤了两声,“她以为自己是皇帝吗?不对,女人的话,以为自己是那个秦太后吗?”
&esp;&esp;宗垣没有说话,只是眸色渐渐深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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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从长安到扬州约一千多公里,就算昼夜不停赶路,也得三天三夜才能赶到。
&esp;&esp;如此疾行,她不信,他会只在扬州留一晚就走。
&esp;&esp;若是不走,他就定然会来。
&esp;&esp;她等着他找上门来。
&esp;&esp;可从白日一直等到晚上,皇帝却始终没有出现。
&esp;&esp;秦般若脸色沉得已经不是一般了,却始终没有同菱白等人戳破。
&esp;&esp;女人收敛心思,觉得等在帐中守株待兔。
&esp;&esp;可没有一会儿的功夫,整个人就似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&esp;&esp;直到子时左右,女人突然从梦里惊醒,周身大汗,脸色潮红,双眼也潮热得不成样子。
&esp;&esp;吱呀一声,房门打开,又砰地关上。
&esp;&esp;一道寒风顺着房门进来,径直入了帐子。
&esp;&esp;纱帐撩开,秦般若红着眼看向来人,声音沙哑:“小九。”
&esp;&esp;晏衍心头微动,将人抱起身,哑声道:“母后,难受吗?”
&esp;&esp;秦般若双手攀住男人腰身,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了上去,磨蹭道:“难受。”
&esp;&esp;晏衍也不好受,可知道她如今神智并不清醒,倘若就此生了事,只怕往后再无可回旋的余地了。
&esp;&esp;因此男人用力咬了咬舌尖,拉回一丝理智,将人嘴唇贴在自己颈侧:“今晚初一,母后忍一忍。若是实在难受,就咬一咬”
&esp;&esp;话还没有说完,女人已经张口咬了过去。
&esp;&esp;一瞬间,晏衍呼吸陡然沉重起来,脸上神色也变得似痛似爽一般。
&esp;&esp;“母后,再使点劲”
&esp;&esp;秦般若咬得厉害,一口就咬出了血。
&esp;&esp;再接下去,是更凶狠的啃咬。
&esp;&esp;晏衍却从这辛辣的痛楚之中,觉出噬骨的痛快。
&esp;&esp;还有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欲望。
&esp;&esp;愈演愈烈。
&esp;&esp;晏衍勾着她的腰身,越扣越深。
&esp;&esp;秦般若抓着他的脊背,也越抓越用力。
&esp;&esp;如此不知过了多久,秦般若那咬人的力道一松,下意识的舌尖一舔,跟着没了任何动作。
&esp;&esp;晏衍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&esp;&esp;先是酥麻入骨的麻,顺着伤处一直蹿到了下腹。
&esp;&esp;紧跟着下腹的那点火热又成了冰,兜头下来,一动不敢动。
&esp;&esp;秦般若慢慢推了推男人,声音有些颤抖也有些沙哑:“小九?”
&esp;&esp;晏衍面上如常,大脑却急遽转动:“嗯。”
&esp;&esp;这一回,秦般若用了几分力气,将人推开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扬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