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庄主亦知其中深浅,故一直深宅藏高僧,未与旁人多言,话一说出,当场便有悔意。
可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万庄主不知如何收场。
不过,在场的好友应当不会多言,况且这位高僧与虎口镇佛陀门无关,最多尴尬收场罢了。
“庄主好意,不如让我一试。”严大娘起身,给了庄主一个台阶下,“我对天竺僧人好奇多时,再加上先前来回时有伤筋动骨,恰好需要正正骨。”
“那好,我这便派家仆去向高僧通报。若高僧愿意,我马上带你去。”
“娘,天竺高僧我也好奇。”闫二娘道,“我同去可否?”
“那我也去。”李铁狗边啃着鸡腿,便高举双手,“凑热闹的事,也算我一个。”
颜三娘悄悄问李铁狗“你凑什么热闹?”
李铁狗一抹满嘴的油水,猛灌一杯酒,解释道“正所谓多个人多把手,二娘摆明是为了照应大娘才去的。但她们两个都是女儿身,由我一个男儿在场,也许更方便些。”
颜三娘一想也是,于是讲“行吧,你别胡搞便是。”
……
高僧由万庄主安置于后院怡心殿中,其徒弟一左一右,三人盘腿而坐,口诵佛经。
高僧卷卷髯,面目黝黑,眼窝深陷,一直紧闭双目未睁开。
待万庄主引荐后,严大娘等人才知道原来这位高僧是个盲人,但其余五感皆敏锐之极,并不阻碍他知人识物。
高僧不懂汉语,皆由其徒弟翻译。
这高僧叫摩罗阿南,来中原传教,却在过关时因语言及视力不便,未能与虎口关士兵道明来意,而被暂且关押在虎口镇中。
可幸得其二徒所救,才从狱中脱困。
近日寄居富贵庄中,是为有朝一日能出关,将佛祖教诲传遍神州,以结善缘。
知严大娘等人对通筋瑜伽功好奇,摩罗高僧亦大喜,愿与之结交,还将刚译完的一卷经交于严大娘翻看。
严大娘只叹“佛法高深,煞是奥妙。”
“师傅说,万事万物,冥冥之中皆有缘所引。善结善缘,恶结恶果。今日事,倘若今日不报,明日亦会报。三位客人与师傅能在此相遇,便是你我前世修来的缘分。师傅他自然是应缘而行,不予推辞,亦感谢三位不嫌隙。我师弟现在去准备一番,半柱香后,既可来怡心殿后厅,师傅会亲手为诸位正骨推拿,以打通任督二脉。”
“竟然为我们打通任督二脉?”严大娘颇为吃惊,“我辈何德何能,才刚结识大师,就受此待遇,实在受之有愧,愧不敢当……当,当然不能当仁不让。”
李铁狗也颇感不可思议,他从未见识过什么天上掉馅饼的事,没想到在这儿赶上了一趟。
若打通了任督二脉,那自己的武功将精进数成,一跃成为高手中的高手。
他甚至都没做好心理准备——这样的好事,不得提前三天高兴得辗转难眠才划得来吗?
“三位,师傅说诸位有心向善,若能以武化解争端,那授之便大有作用。这也是结善缘种善果了。”
“既然大师如此说,我们再行推辞颇为矫揉造作。我严大娘,以及我的大女儿闫二娘、干儿子李铁狗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师弟说他已准备妥当,诸位请。”
穿过后厅的帘幕,摩罗高僧的小徒弟已然备好三张床。绵卧铺锦缎,焚炉香雾环,红帘隔千层,催出玉人汗。
小徒弟道“诸位,请先行宽衣。”
闫二娘抹去额头沁出的汗珠,奇怪道“正骨而已,为何还要脱衣?”
小徒弟便解释“诸位有所不知,我们备了天竺神油。以神油擦拭肌肤后,可催动真气,促进血液循环。”
李铁狗脑海中已然有了画面,一经出现便挥之不去。
可既然那小徒都已经解释的清清楚楚,自己再戚戚不愿,顾此忧彼,那就是不给高僧面子。
高僧拉下面子和自己结善缘,自己却因怕光屁股而推诿拒绝,非大丈夫所为。
一旁的严大娘和闫二娘倒是豪爽,已解开了刚换上的外衫,露出两对比白玉更通透、比翡翠更水润、比剥壳的鸡蛋更软滑的上半坨美乳。
李铁狗吞了口唾沫,虽然表面只是不经意的瞥过一两眼,其实心中早已焦急了起来,满脑子只想看下文。
不负李铁狗的期待,严大娘和闫二娘三下五除二的脱了个精光,两具高挑、丰满、肌肉紧实的美肉傲立在李铁狗身前,硕大的美乳亮眼得叫人头晕目眩。
李铁狗心中暗暗道了句冒犯高僧的话,若是高僧能睁开眼,恐怕也得再次被晃瞎。
她们玉步轻踏至床前,每一步都使她们浑身每一块肌肉变化与颤动一分,姿态婀娜,万千风月不及如此。
李铁狗与闫二娘的接触不甚多,只觉得闫二娘是个机警的人,待人接物小心谨慎,没想到脱个精光之后,却是风情万种,毫不羞怯。
方脱去上衣,李铁狗立刻意识到了眼下要面对的尴尬。若是将裤子一同脱下,那直立的阳根岂不是暴露无遗?
闫二娘奇怪道“李公子,你怎还不脱裤子?”
“我啊,我是想啊,我有这么个想法。我觉得吧,其实……”
“李公子,君子坦荡荡。若你为难,不如我来助你。”闫二娘揪住李铁狗的裤腰,不等他争辩,便一把扯下裤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