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坚挺粗壮的肉棒从裤腰里弹了出来,紧紧贴在闫二娘的脸上。
李铁狗无法控制自己的汁水,闫二娘被射了一脸。
“十分抱歉!”李铁狗忙忙道歉,“二娘,我实在冒犯你了,我这就帮你擦干净。”
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二娘抹去脸上的浊液,道,“李公子,谁都是从这年纪过来的。你年轻气盛,我怎会不理解。不过,我们也不可让人久等,快上床去吧。”
“是,好的。”
尽管闫二娘落落大方,但李铁狗愧意难却。躺在软床上,看着自己一柱擎天的大肉棒,李铁狗恨不得找条缝钻。
小徒弟说“我们这就替诸位涂上天竺神油,请诸位务必放松身体,不需紧张。”
李铁狗缓缓舒了一口气,转头看见严大娘和闫二娘悠然的用胳膊枕着头,毫无羞色的露出浓密的腋毛,只等对方来抹油。
摩罗高僧亲自为严大娘抹油,而李铁狗与闫二娘则由两位徒弟负责。
确认严大娘躺平后,摩罗高僧取出一罐瓷壶,将几滴金黄亮的粘稠油水倒于双手上,来回揉搓,涂得双手满是油腻。
遂而,摩罗高僧将双手往严大娘双峰上一拍,严大娘的肥乳便震起一片涟漪,粘腻的神油立马沾上了严大娘的傲人双峰。
继而,高僧一通娴熟的揉搓,将严大娘的乳肉又是捏,又是压,又是连连拍打,甚至将严大娘的乳头一把揪起,挤出不少奶水来。
一旁的小徒弟解释说,这是高僧在感受严大娘的体质,严大娘体内湿气较重,血脉淤阻,打通任督二脉的同时,需要祛除体湿。
严大娘不禁绷紧腹肌,连连娇呼“啊~这神油居然如此热,我的奶子若火烤一般。”
大徒弟解释道“女侠,神油热才能通经活血,这便是起效了。”
严大娘满面通红,道“是吗?我也并非不喜欢这种感受。若是真的起效了,那继续便是。”
高僧的双手沿着严大娘的胸外侧向上,向她的腋窝里涂抹神油。
严大娘不由得大笑,直呼痒痒。
高僧细细抓揉严大娘浓密的腋毛,每一根腋毛都被神油滋润及,才算涂抹完严大娘的腋窝。
李铁狗看着高僧继续涂抹严大娘的手臂和胸口,连连吞唾沫,满脑子意淫着涂油之人是自己的画面。
“二位,我与师弟先行为二位上油。待师傅为严女侠正骨通脉完,便为二位正骨通脉。”
“好,不急。”
两位徒弟遂如高僧一般双手沾满神油,抹在李铁狗与闫二娘身上。不抹不知道,一抹上来,李铁狗只觉得浑身燥热,浑身血液都在沸腾。
李铁狗大呼“这可真热!”
大徒弟解释道“施主,活血可使代谢加,真气反复。只有如此,才能打通任督二脉。”
“好吧,继续便是。”
小徒弟小心翼翼的为闫二娘抹油,不似高僧一般干净利落的拍打捏揉,单单将神油涂遍全身。
闫二娘奇怪,小徒弟便说“师傅佛法深厚,我与大师兄望尘莫及。故我与大师兄仅负责涂抹,至于后事,皆有师傅行使。”
闫二娘只道“也好。”
小徒弟涂得更细致,涂得一丝不苟,甚至拨开了闫二娘结实的腹肌,将手指钻入闫二娘的肚脐眼里,惹得闫二娘连连娇喘,满面桃红。
至于严大娘的肚脐眼,高僧就干脆得多。
只见高僧以一指禅的功夫,猛然插入严大娘的肚脐眼里,一指见底,连指根都陷入了严大娘暴起的腹肌之中。
严大娘疼得肚皮一缩,浑身青筋暴起,四肢因反冲力而上扬,面目狰狞,舌头外吐,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,叫的跟杀猪似的。
“嗷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伴随严大娘歇斯底里的尖叫,高僧拔出手指,连严大娘的脐垢和肠油都抠了出来。
严大娘的肚皮本紧缩,高僧手指一抽离,又被带的高高腆起。
高僧便将纯阳真气凝于双掌,双掌厉厉拍下,将严大娘拍回床上。
“噗——”
严大娘口吐鲜血,两眼翻白,似是要死的模样。
闫二娘见严大娘如此受虐,忙喊“娘!你们要做什么?”
“二娘,我无恙……”严大娘有气无力道,“这两掌下来,我忽然觉得血脉顺畅许多。大师是在助我打通淤塞的血脉呢……”
大徒弟为高僧翻译道“我师傅方才为严女侠涂抹腹肌时,只觉得女侠腹内过于坚实,丹田中有股闭塞的真气,阻碍周身经络正常运行。虽然师傅一掌下来,推动了女侠的经络,但这不过是权宜之计。闭塞的真气未打通,迟早旧疾复。”
“不碍事,这是我的铁肠功副作用,我自己晓得。”
“严女侠,如此邪门功夫,请勿再多修炼,不然迟早丧命于此。”
严大娘喘着粗气,抚摸自己结实的八块腹肌,分说道“铁肠功也不是说不练就不练的功夫,根基已固,我无法停止修炼。承蒙大师担心,请大师继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