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狗抚摸着严大娘光滑的手臂,不由自主的将脸埋进了她浓密的腋毛丛中。
积攒的汗水味腥臭刺鼻,却又格外刺激人欲望。
李铁狗问“干娘,你要以这副姿态见人吗?”
“可不是。若我大模大样的走出去,岂有女奴的样子?”严大娘坦然,“快将我双手绑上,要紧些,千万别叫人看出破绽。”
李铁狗紧紧捆住了严大娘的双臂,使她一双柔荑垫于脑后,动弹不得,一副任君宰割的风骚姿态。
“相公……”闫二娘亦抬起胳膊,十分羞涩,“将我一起捆了吧。”
“娘子,你这幅骚劲十足的小模样,看得我心中痒痒。”李铁狗逗弄着闫二娘的腰肢,裤裆在她小腹的阴毛丛上来回蹭,边蹭便说道,“此时此刻,我真想丢下这些乱七八糟的杂事,沉浸在你这身美肉中,与你好好云雨一番,一同登上天梯。”
闫二娘坏笑“待解决完此时,我与你在床上大战一天一夜,不眠不休,你看如何?”
李铁狗遂一起笑起来“没想到娘子也如此好色呢~”
“都是你的娘子了,能不色嘛~”
闫二娘微微扬起脸,向李铁狗索吻。李铁狗无法自拔,一口便将闫二娘的小嘴儿含住,一时间难舍难分。
“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,我看得牙都酸掉了,啧啧。”颜三娘直嘟囔,“不知外头风声如何,快将正事办完吧!”
闫二娘依偎在李铁狗怀中,笑道“三娘,你可是吃醋了呢。”
颜三娘立马反驳“才,才没有呢!”
纵使唇分,李铁狗与闫二娘双眸依旧相视,难舍难分。李铁狗温柔的将闫二娘的双手捆紧,又仔细确认过闫二娘确实无法挣脱,这才放心。
颜三娘问“那我们要带走楼下的妓女吗?”
李铁狗摇摇头,道“人多口杂,不能带,带了会拖累我们。等出去后,我们将此事禀报大师们。若她们命中有福星照耀,不定还有一救。否则,这便是她们命中的劫数。我们都难以自度,又怎么度她们?”
颜三娘颔“只能当如是了。”
“我们走吧。”
李铁狗先行出门探路,而后大娘二娘紧随,装出悲苦的面色。
颜三娘在队尾,安抚了妓女几句,确认其不敢肆意乱语后,便离开石屋。
李铁狗故作气定神闲,未叫人看出心中的紧张。
然而,队伍中两个裸女还是叫人生了疑心,未出多远,便被两巡逻的喊停。
这两巡逻人一胖一瘦,胖的满脸油水,瘦的皮包骨架,十分有趣。
胖的站在李铁狗面前,问“你这面生啊,哪儿来的?”
李铁狗道“我新来的,吴当家拍我们来给几位爷搭把手,在这儿帮忙看着点。”
胖的便追问“那我怎没收到消息啊?”
“这等小事,吴当家嘱咐一句便走了。”李铁狗余光一瞥,瞅到了胖子和瘦子衣领内贴的名字,道,“两位爷定是安吉和朱力吧。吴当家说我一看到一壮实一精瘦的两位爷,便可认得,没想到果真如此。真是百闻难得一见,有幸,有幸!”
瘦子道“阿吉,这人知道我们的名字,多半是真的。最近当家招募了不少外来人,不识得也正常。”
胖子便问回“大力,那你说该当如何处置?”
“再问问。”瘦子转而问李铁狗,“你们在做什么呢?”
李铁狗拍拍严大娘的肥乳,淡定胡扯道“喏,我们活捉了两个鬼鬼祟祟的婊子,她们似是要逃。”
胖瘦二人上下打量严大娘与闫二娘,道“许久未逛窑子了,没想到进了这般要命的货色。啧啧,你看着奶子大的,一只手都难以抓住。这屁股,嫩的跟鲜桃似的。妙极,真是妙极了。”
李铁狗补充道“听说是与我们进吴家堡的差不多时候,被买进来的。”
胖子道“大力,啥时候咱们再去逛逛窑子,我也要试试这等货色。”
瘦子搭着胖子肩膀,悄悄说“你懂个屁,这等好货色,必然是招待利剑号的贵客的宝贝,平日里必是当家藏着掖着的,不然你我怎没见过。你说你一个小喽啰,哪有资格上她?小心……”
瘦子做了个咔嚓的手势,胖子便闭上了嘴。
李铁狗说道“当家说了,若有事,直接向他禀报。我正要将这两婊子押过去。”
“大力,你说平日里我们没机会见,现在何不……”胖子色眯眯的盯着严大娘,目不转睛,“享受享受。”
瘦子谨慎道“你活腻味了?”
胖子色上心头,劝道“光摸摸肉,不插进去有何妨?回头好和兄弟们吹嘘吹嘘,也算玩弄过上等货色了。”
瘦子亦有些动心,直点头,默道“言之有理。”
说着,胖子走到严大娘面前,“啪——”的一记响亮的大嘴巴子抽在严大娘脸上。
为饰演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婊子,严大娘未作任何抵抗与防御,被抽得嘴角淌下一缕血。
胖子接上一脚,蹬在严大娘小腿两迎面骨上。
严大娘屈辱的跪在胖子面前,痛哭流涕,大声乞求“大爷饶命,放小女一条生路,小女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臭婊子,我可没让你多说话!”胖子说完,又是狠狠的几嘴巴子,左右连抽严大娘的脸,将她抽的一嘴全是血泡。
严大娘受尽了屈辱,此时已不知自己是真情还是假意,只顾哭得梨花带雨,十分叫人怜惜。她给胖子连磕三个响头,将额头磕得全是血丝。
“看你这副贱样就恼火,死一边去!”胖子将严大娘踢翻,在她腹肌上猛踩几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