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大娘一下就被踩得吐了血,两眼冒金星。
胖子又是一脚,正中严大娘两股中央。
严大娘小腹一抽抽,只听一声“哗——”的流水响,她的尿水止不住往外滋。
“大力,一起来。这骚货尿我一靴。”
胖瘦二人一人一脚,往严大娘的肚皮和女阴上猛踢踹。
严大娘不堪其痛,尿越滋越急。
闫二娘看不下去,挡在严大娘面前求饶,胖瘦二人便连闫二娘一同爆踢,踢得闫二娘粪水都漏了出来。
李铁狗与颜三娘看得捏紧了拳头,恨不得当场打死胖瘦二人。
“二位大爷,差不多了吧。若是将人打死了,我们不好交差。”
“啊……”胖子看看倒在地上,浑身淤青的大娘二娘,这才意识到自己玩得过了火。
他忙一手揪着严大娘的头,一手抓着她的肥乳,将她提起,丢给李铁狗,道“这事儿你们两个别告诉别人,就说她们俩跑的时候自己摔伤的。”
李铁狗故作为难“可二位爷,这……”
瘦子摆摆手,丢了块令牌给李铁狗,道“安心,只要按我们的话讲,这事与你们扯不上多少干系。当家应当在门口不远处,你们快去。若路上有人阻拦你们,报我二人的名号,说是我们差你们办事的便是。”
李铁狗一看,这不过是块差使的令牌,没名没姓。
就算吴家堡中人要籍此追根溯源,也找不到胖瘦二人头上。
反正搞到令牌也算意外之喜,前路必当好走许多。
李铁狗搀扶起大娘二娘。
大娘啜泣几声,收起了眼泪。
李铁狗暗暗问“如何?”
“我装的……”大娘啐了口含血的唾沫,有气无力道,“演的像吧……”
李铁狗清清嗓子,故作威严的拍了一把严大娘的大臀,喝道“既然你们还有命,赶紧走!别磨磨唧唧耽误工夫!”
令牌一到手,四人一路畅通无阻,没花多少功夫,便找了间吴家堡家众的寝室。换上吴家堡的装束后,两两一队,从来时的侧墙接连翻了回去。
……
“来者何人?”
“我们乃阎罗五花,是来帮普通与普及二位大师的。”
“休得胡言!你以为小僧不会数数吗?阎罗五花怎是三个女的,怎还有一男的?你们穿着吴家堡的装束,多半是细作。”
李铁狗与严大娘等四人刚见到佛陀门的阵仗,却被一队僧人拦住了去路。
正当两路人分说不明之际,幸普及闻讯赶来,直呼“原有,休得放肆!”
那小僧忙道明“阿弥陀佛。师傅,我不是原有,我是原丕。”
普及仔细一看,道“你们俩双胞胎,真当难以分辨。罢了,这几位施主皆是佛陀门的来客,不可怠慢。”
严大娘告知普及所行之事,普及愁眉紧锁,匆忙带四人去见普通。
一路上,李铁狗见双方始终皆未展露攻势,僵持至今,着实吃惊不已。
想来,战场之上,万不得大意,所谓大意失荆州,仅分毫的判断失误,便要无端多葬送百千条人命。
普及边走边说道“僵持并非易事,我们依你所说,围而不攻,而今已僵持多时,正找好机会撤退。”
李铁狗道“若要撤退,必当迅。”
普及打断“且慢,待见普通时,我们再细说。”
穿过黑压压的人群,几人得见普通。
普通见到严大娘几人,颇为意外。
待严大娘将事情讲明,普通长长叹了口气,道“罢了,佛门讲因缘,恐怕这便是因缘。这本图谱不得留在此地,然佛陀门中人若此时匆匆离开,必当引人注意。严施主,麻烦几位将此图谱送至佛陀寺中,亲手交给贫僧师傅达摩禅师。这是贫僧的信物,凭此物可向佛陀寺证明是由我请几位出手相助的。”
普通取下佛珠串,交由严大娘。
李铁狗问普通“大师,你们现在有何打算?”
“我等再为你们拖延片刻,否则吴家堡主回府中,定会现图谱失窃。”普通说道,“待几位走远,贫僧再想法子撤下僧众。不过吴家堡众人胶葛不下,恐怕一时半会儿无法摆脱其纠缠。”
李铁狗建议道“大师,不妨声东击西,派遣小部队佯装要动侧面攻击,调开吴家堡的注意。再以金蝉脱壳,脱离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李施主所言,贫僧倒未曾想过。”普通若有所思,“多谢李施主,待几位去后,贫僧便依此计行事。对了,李施主,这图谱,你可有看过?”
李铁狗道“未有时机一看。”
普通颔,口中念念“也好,也好。少看一眼,便少有人觊觎。多少武林豪杰,只因多看一眼而遭人追杀。阿弥陀佛,欲望迷人眼,杀业何时休。”
普及提议道“几位施主,营中有报,言四施主已然清醒。然此地纷乱,朝不保夕,难以保全其安然。贫僧建议应施主、言四施主与几位一同随行。抵达佛陀寺后,几位施主便安全了。”
严大娘抱拳一拜,道“多谢两位大师关心。既然情势如此,我们便不多逗留,这就告辞了。”
你要是感覺不錯,歡迎打賞TRc2ousd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