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骡子十分厉害,打得一群乞丐不敢近身。
言四娘皮开肉绽,内脏外翻,伤势万分严重,气息微弱到只剩一丝,可能不过一炷香的工夫,便当魂归西天。
李铁狗无奈,将言四娘置于骡背上,道“骡子,你赶紧载着四娘走。一路顺师傅的脚印,你就能找到佛陀寺。”
“吁——”骡子似是在回答李铁狗。一声贯彻天际的狂啸后,骡子冲散人潮,朝应白莲离去的方向直奔。
没了骡子保护,李铁狗不得不靠自己一双肉臂抵抗千万奔涌而来的敌人。
“来啊!战个痛……”
李铁狗还未喊完,忽而又有人大喝道“全都住手!”
李铁狗未曾想到,打断自己英勇就义,突如其来空口喊停之人竟是梅佃利。
梅佃利四望一地的死尸,道“我可不想赔这么多汤药费。吩咐下去,只剩一口气的那些伙计,给他们个痛快。”
梅佃利是骑马来的,而他身后跟着一辆囚车,车上的囚笼里吊着的不是别人,正是罗翠花!
罗翠花下体撕裂红肿,白汁滴滴答答淌个不停,面露苦色,似是受尽了凌辱。
梅佃利敲敲囚笼,朝严大娘喊道“严女侠,多谢你将《铁艺铸造机要》带出吴家堡,否则我还不知如何取得呢。现在识相一点,将图谱交来。否则,你女儿的命,我分成一块块还给你。”
严大娘很平静,只道“哼,什么铁什么纪要,我可不知那是何物。”
罗翠花凄苦的尖叫“娘!救我啊!娘!我被他们轮奸了整整两天两夜,救救我!”
面对两人一唱一和,严大娘更是冷眼相对。
梅佃利打开囚笼,走至罗翠花面前,双手抚摸罗翠花的腋窝,道“严女侠,你们当真是母女,连腋毛都如出一辙的浓密。”
说着,梅佃利抓住罗翠花的一撮腋毛,忽而猛地一扯,将这撮腋毛带血撕下。
罗翠花又是凄苦的尖叫“啊!……娘,救我啊!……梅佃利,你这变态,竟想出如此变态的刑罚!……我,我要杀了你!……”
梅佃利又抓了一撮罗翠花黑密的腋毛,跟拔秧苗似的撕下,撕得罗翠花腋下皮肤直冒血珠子。
罗翠花疼的连连叫唤,痛苦万分。
严大娘只是看着,一语不。
她在这里每拖一刻,应白莲便可多一刻赶路的时机。
将罗翠花的腋毛撕个精光后,梅佃利把这些毛垒成一小摞,竟塞进了罗翠花口中,捏着她鼻子,逼她空口吃下去。
罗翠花满是不情愿,直翻白眼,鼻涕眼泪一把一把,放声哭嚎着救命。
她腋下血淋淋一片,皮都叫人撕烂了。
梅佃利又说“这骚货的阴毛也这么浓,你们母女几人有多想要男人啊?”
随之,梅佃利一抓便是一把阴毛,狠狠将之从罗翠花的小腹上撕下。
罗翠花疯狂摇头,大呼“啊!……娘!我受不了了!……救救我!……我知道错了,救救我吧!……”
严大娘冷漠的看着两人唱戏。
对自己这女儿,严大娘已然心灰意冷。
二娘三娘亦得大娘心意,冷眼旁观。
梅佃利便继续一把一把撕掉罗翠花的阴毛,撕得罗翠花小腹上鲜血淋漓。
期间,罗翠花一声声语调平淡的救命喊得严大娘耳朵磨出了茧子。
严大娘只盼着这出戏快些唱完,或是来点更有意思的节目。
见严大娘毫无动容,梅佃利手中的折扇尾端兀地弹出一把匕,贴着罗翠花利落的八块腹肌,来回缓缓摩擦。
他兴奋道“你女儿的皮肤可当真细嫩弹滑,比荔枝肉还水嫩。真不知道一刀进去,出来的是血还是蜜水。”
罗翠花紧闭双目,梅佃利便一用力,将匕插入了她的腹肌上层。
眼看自己的肚皮冒出殷红的鲜血,罗翠花忙尖叫“呜……好疼啊!……”
严大娘摊手,问道“翠花,你何时如此不堪了,这只不过破了点皮罢了。”
罗翠花急得忙蹬腿,连连大喊道“不……娘……刺到我肠子里了!……救命,救救我呀!……”
梅佃利明白不给严大娘看点真的,严大娘是不会交待了。
遂而,梅佃利二话不说,一刀插进了罗翠花的肚脐眼中。
罗翠花身子一抽抽,转头看着梅佃利,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