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佃利暗道“你我不来点真活,你娘可不会心软。”
罗翠花是真的吃痛了,厉声大喝“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娘!救命!梅公子他疯了!……”
然而,严大娘根本没将心思留在罗翠花身上,她只顾提防着来自周围的偷袭。
梅佃利无可奈何,将刀子往下一划,罗翠花的小腹随“嘶啦”一声,裂成了两半,同样被划成两半的子宫居然自切口外翻。
梅佃利将之从罗翠花的小腹上扯出,连割了好几刀才割断。
可惜,罗翠花叫得喉咙嘶哑,也未能换得严大娘的一分关注。
梅佃利将罗翠花的子宫抛到严大娘脸上,道“如今,你女儿是阉人了。”
严大娘揭下贴自己脸上的子宫,顿时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,难以平复胸中逐渐掀起的波涛。
对罗翠花,严大娘渐渐油然而生出几分怜惜和不忍。
可这一切都是罗翠花咎由自取,且眼下大局为重,严大娘不能因私情而为之动容。
梅佃利继续上拉,又是“滋啦”一声,罗翠花肚脐之上的腹中线被梅佃利缓缓切开。
这会儿,罗翠花腹腔内的五花八门算是第一回见了光,粘腻的肠子似掺多了水的面团一般贴着罗翠花的肚皮慢慢下滑。
罗翠花瞪大眼珠子,口吐鲜血,浑身抽搐不止。
罗翠花疼得浑身肌肉紧绷,青筋爬上了脖颈。她勉强转过头,难以置信的问道“梅公子……你为何……要做到如此地步……”
“你啊,你可真是无趣又愚蠢之极……你以为我为何把半死不活的你救回来?一百多两的汤药费,够买上十几个似你一般娇媚的婊子了。”梅佃利露出嘲笑似的面容,不断摇头,“你是我手里的一步好棋。可惜,今天你却没派上用处。我想,你应当没用了。好好珍惜眼前的光景吧,这是你最后能看到的光景了。”
梅佃利手中的匕一提,划开了罗翠花的胸腔。
罗翠花内脏横流,腹腔转眼空空一片,似宰割完成的死猪一般被吊着。
片刻过后,罗翠花两眼翻白不见眼黑,口中血水混着唾沫,滴滴答答直冒。
见罗翠花断了气,梅佃利嗤笑道“严女侠,你女儿这么容易就被我玩死了,真可惜哦~”
严大娘终究是心痛了。她泪水在眼眶中徘徊,话语愈哽咽,道“我家的女人……可不会就这么白死……翠花她……”
“啊!……”忽然,罗翠花疯了般大叫,眼睛睁得浑圆,身子猛地往前一扑。
梅佃利以为罗翠花早断了气,压根没料及罗翠花五脏六腑一片空荡荡,竟还会反抗,顷刻间耳朵便被罗翠花狠狠咬死。
“你这疯女人!给我死!死!”
梅佃利朝罗翠花的脖颈猛割数道,将自己溅得一脸鲜血。
罗翠花的脖颈被越割越深,喉管里喷出的血泡亦随之越来越大,转眼动脉飙血如泉涌。
继而,罗翠花的颈骨逐渐裸露,而梅佃利的匕则越劈越钝。
钝刀砍颈骨,砍得碎骨茬子乱飞,半天才将之劈断。
最终,梅佃利将罗翠花的头颅绕着脖颈转了一两圈,籍此扭断了最后一块连接的皮肉。
“臭婊子……”
梅佃利定睛观赏着手中的战利品,却忽然现罗翠花口中有一只耳朵。
遂而,梅佃利一愣,手中罗翠花人头落地。
他赶紧摸自己的耳朵,却现手中黏糊糊的一片。
“啊!我的耳朵!我的耳朵啊!”
最终关头,罗翠花用命换走了梅佃利的一只耳与他的自尊。
此时此刻,严大娘早已泪流满面。
罗翠花终究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,她终究还是无法铁石心肠的将罗翠花当做个普通人来看待。
她跪在地上,放声哭喊“我的女儿啊……我的女儿,娘错了,你回来啊……”
一众乞丐见严大娘如此,大喊“上,都上!干死这壮骚货!”
转瞬间,无数利刃插入严大娘丰腴的肉体之中,一刀一刀的割开她厚实的肌肉,捅穿她娇媚的皮囊……
“娘!”
二娘三娘焦急,李铁狗亦欲相助,可严大娘被一众乞丐压得密不透风,早已不见人影,只闻其哀嚎声连连。
二娘三娘乱了神,对身后的偷袭毫无防备,而李铁狗亦感到一阵头晕,还未回头,眼前便一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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