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~我那破乳名原来是这么来的啊!哼,我那狗爹可会起名!”
澡池里,烟雾缭绕,两位窈窕美人赤裸着娇躯,嬉戏甚欢。
言绯雀第一次听言四娘诉说那段尘封的往事,不免惊愕。
而当言四娘一说到这儿,言绯雀更是不禁抱怨不已。
于是,言四娘一把搂住言绯雀丰满的肥乳,张手便是一顿搓揉,口中连连嗔怪“你这丫头,怎么关注点尽放这破乳名上了。”
言绯雀红着脸,怨道“打小被壮根壮根的叫,谁乐意嘛~”
言四娘便云之“那就怪你狗爹去,我可是给了你‘绯雀’这个好名字。”
“算了,反正都是儿时之事。”言绯雀回,小心翼翼的问言四娘,“娘,当年被山贼侮辱的事,你还在意吗?”
言四娘看看绯雀,欣慰的一笑,道,“绯雀,你今年十八,这件事便已然过了十八年。十八年里,我们经历了多少是是非非。相比之下,当初那般往事,我早已不放在心上。我呀,反倒有些感激那番命运的捉弄,给了我一个亭亭玉立的好姑娘。”
言绯雀多少有些不愿,低声细语“娘,你又说我是姑娘。”
言四娘眉毛一挑,坏笑道“嗯?小丫头,既然你不再是姑娘,那十八岁了还与我一同洗澡?”
言绯雀嘀咕“呜……行啦,你就把我当姑娘好了,反正我就想和你在一起洗嘛~”
说话间,言绯雀不由得挡着自己已然坚挺无比的阳根,生怕又被言四娘看到笑话。
这些怪都怪言绯雀自己顽皮。
四岁时,言绯雀在恒山派中错将阴阳化极功的秘籍当成了图画书,胡乱误练以致不慎走火入魔,才导致了今日这副不男不女的肉体。
而言四娘却当这是天赐良机,为传承自己和母亲严大娘的衣钵,决心将言绯雀当女儿培养,甚至于不惜游历遍千山万水,只为寻得能稳定言绯雀状态的草药。
可言四娘不晓得,言绯雀有一颗男儿心,更为确切的说,至少大半颗是男儿心……也可能是一半——其实这一点连言绯雀自己也搞不明白,她确然喜欢女人,可她自己也颇为爱美,喜欢打扮得漂漂亮亮的。
也许我是个喜欢姑娘的姑娘?——言绯雀如此给自己下定义。
不,我更喜欢做个堂堂正正的男儿——言绯雀转而又给自己下了新定义。
总而言之,这是言绯雀子少女时代便有的迷惘。
言绯雀很满意自己练就的一身无比阳刚的肌肉,可这纤细的蜂腰、修长的四肢、傲人的肥乳、丰满的翘臀,以及娇媚的面容,反倒让一身紧实的肌肉显得极具肉感——这哪儿是一身肌肉,该说一身淫肉才对!
言绯雀羞得赶忙沉到了水下,水面上只剩下了几个泡泡。
……
入夜,两人回到客栈。
言四娘对月饮了几杯小酒,忽而颇觉疲乏,心想应当是白日里过度操劳所致,便早早歇息了。
言绯雀住言四娘隔壁间。
她原本应当已经休息了,可此时此刻却并无一丝倦意,反而赤身裸体的靠在墙边,倾听其母动静,静待时机。
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,言绯雀便兴奋无比,她揉着自己的肥乳,阳根撑得笔直。
久久未听见言四娘有动静之后,言绯雀确定言四娘已然入眠。
先前,言绯雀在言四娘的酒壶里放了三人份的迷药。
如此一来,任凭言四娘内力再深后,也挡不住这般浓浓的睡意。
恐怕在白天到来前,哪怕天塌下来,言四娘也不会醒。
言绯雀如此做过许多次,早已轻车熟路,可还是按捺不住兴奋之情。
她赤着脚丫,缓步走向房门,又推开房门悄悄朝外一探。
待确认走廊与楼下大堂皆无人后,她才光溜溜的跑到了走廊上。
即使深夜无人,她仍旧紧张无比,不由得护住一对肥满的巨乳和勃起的阳根,白花花的大肉臀紧紧贴墙,生怕叫人瞧见自己私密之处。
她心想,一旦被人瞧见,那名声必当败坏,到时候便要背负一辈子的淫娃人妖之名,怕不是得日日夜夜遭男人轮奸……“吱呀——”
楼下传来一声没来由的响动,似是户枢开合的噪响。
“啊……”言绯雀被这一声噪响差点叫出声。她偷偷向下一瞧,见到原来是住一楼的小二夜半尿急,要上茅房。
小二似乎察觉到了另一人的气息,提着油灯四下张望,低声探问“谁啊?是小的叨扰到哪位客官吗?”
若小二再将油灯向上提半分,便能照到言绯雀的身影。
言绯雀软绵绵的跪在地上,一身娇肉无法自控的颤抖,泪花在眼眶中徘徊,而她抓着阳根的手也随之越抓越紧……好在小二同样被吓到了,口中直念叨“罢了,多半是我心里杯弓蛇影了,还请有怪莫怪,有怪莫怪……”
“呼……”见小二离去,言绯雀终于松了口气,于是轻抚自己的胸脯,将一口气捋顺。
可她忽觉手掌心黏糊糊的一片,赶紧一摸阳根,这才察觉自己居然被吓得射精了。
这下她羞得涨红了脸,可眼下自己一身赤裸,没擦精液的布,如此脏兮兮的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