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之下,她唯有探出柔软的舌头,将掌心中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。
“咕噜——”
言绯雀一口吞下了口中的浓稠精液,感觉自己精液的口感颇似捣糊的生鸡蛋,可味道却更咸,也更腥。
“真当是多灾多难呢~”言绯雀幽幽立起身,小步缓缓挪向言四娘的房间,生怕惹出一丝响动。
待到位后,她指尖沾点唾沫,戳破角落的窗户纸,朝里头望了一眼。
果不其然,言四娘已酣然大睡。
行到此步,言绯雀心跳飞快,她自知马上就要得手,高兴得几乎快蹦到言四娘床前。
言绯雀用剑挑开房内的门闩,做贼一般轻手轻脚的来到了言四娘面前。
言四娘睡得雷打不醒,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,更叫言绯雀雀跃不已。
她不禁吞了口唾沫,轻巧的拨开言四娘的薄衫。
随即,言绯雀伏在言四娘胸口,自言自语“娘,我早就长大了哟~你这般美艳,叫我怎能按捺得住?~”
在言绯雀眼中,言四娘是她泄淫欲的对象。
走火入魔后,言绯雀性欲高涨,甚至到了几乎无法自持的地步。
她极度渴望言四娘这具肉质紧实、前凸后翘的美肉。
她多么想沉溺在言四娘柔软的美乳中,将自己的精华灌入言四娘的娇躯内。
直至一年以前,言绯雀随言四娘杀了一路山贼,偶得一副迷药。
当时,手攥迷药的言绯雀简直心花怒放,当晚便偷偷将迷药下在了言四娘的口粮中——之后的那一夜,言绯雀第一次尝到言四娘肉体的味道,她永远不会忘记那时交欢至绝顶的快乐。
而言四娘醒后却毫无察觉,毕竟当时已五十有二,比其母严大娘去世时还年长,力不从心是常有的事。
自那以后,言绯雀特意暗中搜集迷药,每每有可乘之机,便迷奸自己的生母言四娘。而言四娘总当自己年老体衰,并未多做遐想。
“娘~你的肉好美啊~你为什么是我娘呢,你若仅仅是一具不思不想、没有魂魄的躯壳该多好~我只需要你的躯壳来泄罢了~可你是我娘,我们相依为命~我不舍得将你杀了,该如何是好?~难道我这一生都只得这般窃窃的品尝你肉体的芬芳吗?”
语毕,言绯雀解下言四娘的吊带,脱去言四娘的肚兜,言四娘的前胸至肚皮立即毫无遮掩的裸露了出来。
言四娘虽已不如二十岁时一般肌肉紧实且线条分明,却因为肉感丰润,反而使曲线显得更为优美。
松弛时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、厚实的肉臀、丰腴的肥乳和纤长的四肢都使得言四娘的模样淫靡无比。
月色映照下,言四娘白皙的娇躯格外诱人。
言绯雀急切的抓住言四娘一对肥硕的乳肉,可言四娘的奶子太大了,言绯雀的纤纤小手一把抓不满,只得又换揉的。
两坨又大又软的肉在言绯雀手中不断变换形状,时而被揪着乳头拉长,时而又被压扁,但总能回归最初的圆润。
揉出了兴致后,言绯雀忘我的将脸埋进言四娘的腹肌中,舌尖一滋溜的钻入了言四娘的肚脐里。
“啊~”言四娘似乎有所感觉,不禁呻吟连连,八块腹肌随之紧绷,隐约的肌肉线条逐渐变清晰。
言绯雀抬起言四娘的胳膊,言四娘竟不做一丝丝反抗,自如随言绯雀摆弄。
只听言四娘梦呓这“狗郎,来~舔我的腋窝~”
言绯雀这才恍然,言四娘正做春梦呢。
“我可是忍了好些日子,就等着这口娘的骚味呢~”言绯雀想也不想,便整个冲进了言四娘的腋窝下,一边急促的呼吸,一边大口的舔舐,贪婪又虔诚,每一口都迫切的要将言四娘的骚味全盘纳入自己的肺中。
“娘,该轮到你做我的女人了~”言绯雀心急如焚的脱下言四娘的裤子,捋着言四娘浓密的阴毛丛,说,“娘,你的屄毛又黑又浓,是不是每天都在期待有男人奸你呢?~既然如此,便由我来喂你~”
言绯雀撸直了自己的阳根,拨开言四娘的蜜穴,遂身子一挺,阳根便当即长驱直入,深入虎穴。
言四娘肚皮一腆,肚脐眼张得又黑又圆。只听她口中又是一番呓语“啊!~狗郎,你怎这般威猛~这一下子,我的子宫就被你干进来了~”
“娘,你好可恶呢,又将我当成狗爹了~”言绯雀眼咕噜一转,“不成,我得给你点惩罚~”
随之,言绯雀猛地刺出一指,狠狠插入言四娘的肚脐眼里。
“嗷嗷!!~~~~”言四娘的嘴儿张成了圆形,舌头都吐出了朱唇外。却听她又呓道,“狗郎,你怎又两洞一同开攻~我会失守的啦~”
“那就让我看看娘失守的模样吧~”言绯雀来回猛插言四娘的肚脐,插得言四娘肚脐眼里直冒肠油,冒得黏糊糊一大片。
言四娘这受尽折磨的模样着实刺激到了言绯雀,言绯雀遂而奋力震胯,向言四娘的股间起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攻击,几块嫩肉碰撞得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直作响。
言绯雀自己的一对肥乳亦随节拍不断乱甩,蜂腰左右不断扭动,八块腹肌的形状变化万千。
坐得累了,言绯雀便身子一趴,压在言四娘身上,四坨肥美的乳肉相互挤压,竟挤得奶水横流,难分是谁泌的乳。
言绯雀撅起小嘴,一口吻住了言四娘。
言四娘立刻作出了回应,两条柔舌相互交缠,唇齿相依,难分难舍,连唾液都掺和到了一块儿,顺言四娘嘴角流淌。
“娘,这里太无趣了~我们去大堂里做吧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