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言四娘从清梦中苏醒,不知为何倍感畅快。好在言绯雀将她蜜穴里的精液吸了干净,因此她未有察觉。
与此同时,不知何人敲响了隔壁言绯雀房间的门。言绯雀刚起,开门一瞧是小二,便没有好颜色。
小二面露难色道“客官,昨夜你坏规矩那事……小的我深思熟虑了一番,还是打算禀报掌柜的。我若昧良心替您隐瞒,以后我日夜难免啊。”
“哼,可笑!你可别忘了,昨夜也有你的份,你可是与我一伙的同犯。”言绯雀抱起胳膊,不屑道,“况且,你不仅玷污了我的同伴,还侮辱了我。你倒是去向掌柜的一五一十的禀告啊。”
“这……”小二立马道歉,“是小的不对,小的头昏眼花。小的我昨夜里什么也未曾见到过。”
小二转头便匆匆离去。
“怎么了?”言四娘正好撞见离去的小二,这小二一副见了瘟神的模样,勾起了言四娘的好奇心,“这小二犯什么混了?”
言绯雀随口糊弄道“他昨晚上给我们倒的茶水是馊的,这会儿道歉来了。”
言四娘不以为然道“怪不得,我说那水里怎有股怪味儿。”
言绯雀又反问“娘,昨夜睡得如何?”
“挺好的。”言四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连肚兜底下的肚脐眼都漏了出来,“神清气爽,舒服极了。我看今日天气不错,虽有阴云,也不至于下雨,正好给这燥火天降降温,免得回头动起手来出一身臭汗。”
“娘,这回的消息可靠吗?”言绯雀问。
“你非尘姑姑亲自探到的消息,还能不可靠?”言四娘张望左右之后,将言绯雀拉进了房里,“金圣教这般魔教蛊惑百姓,势力愈壮大,切不可随意提及,以免隔墙有耳。我们娘儿俩受你非尘姑姑之托,调查金圣教一事有两年了。好不容易查到他们所谓的金圣姑在这镇子里,若打草惊蛇,岂不是功亏一篑?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言绯雀瞧瞧外头,又问,“既然如此,我们用过早膳便出吧。”
……
这事还得从四年前说起。
四年前,江湖中黯然兴起了一股新势力,名为金圣教。
起初,这金圣教不过是导引教徒乐善好施的小门宗教。
与儒释道之类不同,金圣教拜的是三圣姑,曰天圣姑、地圣姑和活圣姑。
这门教派行事虽略怪异,好在从未惹出什么么蛾子,故武林中无人在意。
两年以前,金圣教愈壮大,终于为几位武林名宿所留意。
这些对金圣教怀揣疑虑的人中,非尘当属最为活跃者。
当时,言绯雀随言四娘踏入江湖已有两年,因悟性高,故而功夫底子不错,江湖上甚至给了她一个“武勇西施”的名号,亦与言四娘合称“闭月双娇”。
缘此,非尘便将查探金圣教一事托付给了言四娘母女,并特意寻山访水,得了两块绝世寒铁,又依照阎罗五花的霜花剑,托当世能匠打造了一阴一阳两把“葬花剑”,赠予母女两人。
母女两人与非尘熟识已久,再加上非尘厚礼相赠,而金圣教之事又非同小可,因此她们答应得非常爽快。
同年,武林不断出现名门弟子失踪之事,亦为当世武林蒙上一层不安的疑云。
经由言四娘母女调查之后,现武林中人失踪,果不其然与金圣教有千丝万缕的干系。
然而这些武林中人是生是死,人在何处,至今犹未可知。
直至几日前,非尘下山探访同样有弟子失踪的皇甫无问时,恰好撞见金圣教教徒布施。
一番旁敲侧击的打听,非尘与皇甫无问才得知这段时日里,金圣教三圣姑之一的活圣姑在江南一带某镇开坛作法。
两人当即飞鸽传书通知言四娘,前往当地查探。
现在,言氏母女已身处非尘所查到的“春芳寺”前,却被看门教徒拦在了门口,一问才知道,这活圣姑是闭门开坛,非造诣深厚的教徒不得进入。
母女两人吃了闭门羹,可并不打算就此告辞。
旋即,她们便绕到春芳寺一侧暗处。
恰好此处有棵大树,母女两人便攀至树枝上,细细观察这寺院的模样。
言绯雀错愕道“要说这是一座寺,还不如说这是个富贵人家的大院。你看这雕龙绘凤、金碧辉煌的模样,哪儿有寺庙的样子。”
言四娘左右眺望,对言绯雀说“听闻这是今年初刚建成的,应当是金圣教砸了重金,特地建在此地,为开坛作法之用。”
言绯雀指着春芳寺后方,讲道“娘,你看后院临山脚处如何,我们正好可以攀上一旁山岩,再从山岩上跳过院墙,落进后院里。”
言四娘颔,答道“不错,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。你看,后院守备也少,若我们找准时机侵入,必当万无一失。”
随之,两人趁来回巡逻的金圣教徒不留神,火转移至春芳寺后院墙外。
言四娘先行攀爬到山岩上,一见到院内教徒走远,便招呼言绯雀,与之一同翻进院墙内。
后院与前院仅一门之隔,闯过便能见到活圣姑等人。
言氏母女此行的目的主要是活捉活圣姑,最不济也得捉个亲信回去,因此每一步都格外小心。
对方实力究竟如何不得而知,但不少江湖子弟都已落入他们手中,想来也不该是泛泛之辈。
于是,母女两人都已将手押在葬花剑上,悄悄推开隔院门,顺着门缝朝里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