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众人围成了一内一外两个同心圆,而圆的中心另有三人。
这三人皆带着鬼神面具,难辨其面目。
然而,她们无一例外的赤身裸体,一看便知全是女人。
这三具女体皆属极品,看得言绯雀不禁面红耳赤,暗暗抓着自己一对玉乳,心中荡漾无比。
言绯雀吞了口唾沫,悄悄说“娘,中间这三个女人身姿窈窕,又肌肉紧实,毫无累赘。依我看,必是习武之人。”
言四娘不做声,只因此时此刻,她居然大便失禁了!
裹着两坨成熟的大屁股肉的布料中央,一滩棕色污渍赫然在目。
这些年里,她愈感到力不从心,也许是十月怀胎所致,也许是年轻时频频受重伤所致,亦可能两者皆有。
总而言之,她不仅一身紧实的肌肉无法持续紧绷,体内也出现了各种紊乱。
曾经赖以成名的金刚不坏体神功,如今早已破绽百出,只是未遇到能察觉的对手罢了。
言绯雀回头,奇怪“娘?”
言四娘一脸难堪,只道“先等等……”
言绯雀立马便知道言四娘又紧张到失禁了,可眼下情势危急,实在不是失禁的时机。
“娘,还好吗?”
“不碍事。”
言四娘一狠心,撕下遮腿的过膝裙,擦去腿上的污物,随即便问言绯雀“绯雀,看清楚了吗?里头几人?”
言绯雀一眺望,回头道“外圈五人,里圈四人,中心三人。从姿态、步伐与吐息来看,里圈外圈九人都是寻常人,若非功夫浅薄,便是没有功夫。但中心三人却不一般,其中两人不知如何隐匿气息的,竟没有一丝生机,另一人背负冷艳锯,那应当是她的武器。”
于是,言四娘指挥道“既然如此,两圈九人你来对付,尽可能全留活口。至于里头三人,由我收拾便是。”
临进攻之前,言绯雀关切道“娘,你当真可撑得住?”
“我这副身子,早习惯如此了。”言四娘咬咬牙,道,“再而言之,事已至此,没退堂鼓可打了。绯雀,带我数三声,你先动手,切记留活口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准备好,一……”
“二……”
“三,上!”
言绯雀一冲破隔院门,便拔出配在腰间的葬花阳剑,剑指敌方,以剑气依次穿透离自身最近之人的上脘、中脘、下脘三处穴位。
转眼,那人便是面色铁青,两眼直,没过几息便昏死了过去。
言四娘玉足勾上门闩,将隔院门牢牢关死,随即便紧跟言绯雀飞身冲出。
院内敌人大惊失色,围成两圈的剩余八人忙蜂拥向前院唯一的出口——大前门。
然而,他们的脚步并不比言四娘飞檐走壁来得快。
当言四娘一脚将门闩踢上木架时,这八名教徒还未踏及门廊,唯可见言四娘光滑的大白腿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言四娘厉声大喝“绯雀,快将敌人一网打尽!”
旋即,言绯雀大腿肌肉全力爆,玉腿三蹴,每一蹴皆暗藏三四百余斤的力道,竟踢翻了千余斤重的丹鼎。
丹鼎轰然倒塌,震荡响如雷阵隆隆,令八名教徒无一不闻声变色。
而丹鼎中炭火洒落一地,暗火犹存。
言绯雀忙连连将这些炭火踢向手足无措的八名教徒,将之困于角落。
八名教徒见一地烧着的炭,吓得不敢跨出半步。
忽听一声大喝“呵!究竟何人?竟敢扰我开坛做法!纳命来!”
中心三人里一戴金面具的女子抄起背后冷艳锯,便劈向言绯雀。
这刀子来得虎虎生风,大有开天辟地的架势。
言绯雀见状,忙后退数步,不料踩到了倒地者的腿,身子向后一倾,大屁股栽地,摔得尾椎如开裂般生疼。
好在刀口砸在了言绯雀裤裆前,与其阳根只差半寸。
言绯雀心有余悸,看着明晃晃的刀子,后怕自己险些被冷艳锯劈成两半。
这金面具女果真是个硬点子——言绯雀如是想到。
一把足足百斤的冷艳锯,在她手中挥舞自如,其刀法大开大合,更与这百斤冷艳锯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言绯雀自己的功夫不差,但绝不是眼前这女人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