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绯雀再次不由自主的喊出本不应该出口的称呼。
连断已然肏得言绯雀肚脐“啪啪”响,当即扇了她一耳光,斥道“骚货,别如此叫我!听得我恶心,想败坏我的兴致不成?”
“不!不是……”言绯雀连连摇头,心中更为混乱,此时,她本应大力反抗,如今却只顾着依靠不存在的亲情,向对方频频求饶,“哥哥,放过我……好疼啊!……整个肚皮要裂开了!……”
“叫你再喊我哥哥!”连断一巴掌一巴掌的抽着言绯雀的耳刮子,将她两边脸颊抽得红肿一片,“还喊不喊了?”
“呜……”言绯雀委屈又悲痛的嚎哭不已。
她意识到自己每每反抗皆不得好下场,因而被折磨得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斗志。
她只得摊开双手,任由侵犯,忍受着痛楚,直到痛楚结束为止,心里止不住疑惑母亲是如何坚持下去的。
“烂骚货,看我干死你!”连断扼着言绯雀的脖颈,向言绯雀肥厚的腹肌缕缕猛击。
言绯雀松弛的腹肌又柔软又弹嫩,作为肉垫子恰好合适,可缓解连断的冲击。
连断迫不及待的抱起言绯雀,含下她的小嘴儿,品尝她柔软的舌头。
“呜~”唾沫从言绯雀的嘴角淌下,她两眼迷离,满心不情愿,欲推开连断,但她双臂乏力,如何推也推不开,反倒被连断抓住了手。
连断下体一记猛攻,直冲言绯雀肚肠,言绯雀随之出一番更为凄苦的呻吟。
而连断却说“你这般娇俏可人,我还真舍不得将你交给别人呢~”
“谁?”言绯雀双眸疑惑的眨了眨,惊惶不安道,“一会儿说是客人,一会儿又说要将我给别人……呃……你到底打算如何处置我?……”
“到时候你便晓得了。”连断又吻了一口言绯雀的小嘴儿,“到时候可得给我好好表现,不然以后可有你受的。”
言绯雀不言语,心想,此处怕是逃不出去了,说不定被送出去之后反倒有金蝉脱壳的机会。
“在寻思什么鬼主意呢?”连断揪着言绯雀的乳头,将其肥乳拉成锥状。
言绯雀不由得吃了痛,腰肉一颤,眼泪哗哗流淌。
继而,连断捧起言绯雀的脸蛋子,又是一通极为迫切的热吻,吻得言绯雀舌头不断打圈,脑子一片混乱。
随之,连断下体猛攻亦愈剧烈……“干你老母!这腹肌从四面八方挤压阳根的感觉真爽!啊!……上来了!……”
连断抱着言绯雀丰腴的腰肉,一连射了好几股。
言绯雀当即尖叫“啊!……住手!……不要射在肚脐里头!……”
连断射完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坐在桌案上闭眼回味。
言绯雀看着白浊从肚脐里淌个不停,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她对连断充满了愤怒与怨恨,却只得屈服于连断,只因她手无缚鸡之力。
不一会儿,言绯雀也射了,粘稠的白汁一股一股的溅到地上。
她不知自己为何射精,只知自己已不是原本的自己了。
“哥哥……”言绯雀轻轻的唤着。
“住嘴,不准你这么叫我!”连断翻身,压在言绯雀之上,死死扼住她的喉咙。
言绯雀却毫不听劝,故作泪眼汪汪的抱怨“哥哥,你奸的我肚脐眼子疼死了……”
连断更为愤怒了,虎口已全然陷入了言绯雀的咽喉之中,大喝“你竟还如此叫我!”
恢复理智之后,言绯雀立即现了连断的弱点。她露出阴冷的笑容,将双手搭在连断脸上,用最后一口气,嘶哑的唤着;“哥哥……”
“我不是你哥哥!”连断大吼,意识到不能讲言绯雀勒死之后,便用重拳猛砸言绯雀的腹肌。
他始终无法承认言绯雀是自己的弟弟,不仅因为言绯雀是言四娘所生,亦不仅因为言绯雀立场与自己相悖,更因为言绯雀拥有如此倾国倾城的美貌,他竟有些许倾心了。
一想到此,他便憎恨起强奸了言四娘的父亲,正是他种下了这段孽缘。
“呜……”言绯雀吃了痛,吐出了不少刚吞下的食物,不禁难以再多言语。
连断再三郑重其事“你不是我弟弟。”
“可你是我哥哥啊……”言绯雀痛苦的抬起头,一步步走到连断面前,“我最亲的好哥哥!”
“住嘴!”连断再次一巴掌狠狠甩在言绯雀脸蛋上,将她抽翻在地,“如此自讨苦吃,难道你以为我会打退堂鼓吗?”
言毕,连断当场抓起言绯雀的头,将之按回桌案上,再用烈酒喷入其肚脐之中,清洗方才清理的创口。
言绯雀这下吃足了苦头,烈酒猛烈的刺激着她肚脐眼中鲜嫩的肉壁,叫她疼得欲罢不能。
连断高声问道“还叫不叫我哥哥了?”
“不叫了,不叫了!……”言绯雀后悔起方才用言语激怒连断的行为来,明明早已被连断玩弄在鼓掌之间,不知自己还在逞什么强。
连断取出一根顶端镶着夜明珠的大头金钉,顶着言绯雀的肚脐深深的插了进去。这下言绯雀更是叫苦不堪了,比杀猪叫得还凄厉。
“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别再折磨我了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连断擦擦额头的汗,大喘粗气,道“行了,这颗夜明珠金钉可算种进去了。你这烂骚货的腹肌绷得这般紧实,可当真费我功夫。”
言绯雀低下头,望着嵌在肚脐里的黄豆大小的翠绿色夜明珠,心中感慨万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