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颗夜明珠光彩夺目、亮眼无比,在肚脐中显得格外好看,言绯雀煞是喜欢。
可如此这般,自己岂不是又离外头的妖艳贱货近了一步?
连断望着言绯雀一身的饰,又言之“接下来,阳根的罩管也得换个更精致的。”
阳根锁是言绯雀最怕的物事,她当即大呼“停!……这怎可以?都拔出一根了,为何还要再加新的?”
连断淡然道“之后咱们走远程,若不给你加点东西,岂不是叫你尿一车?”
言绯雀不明所以,嚷嚷着“什么尿一车?我随你们上茅厕便可以了啊!”
“你还想上茅厕?”连断笑笑,“罢了,与你解释也无益处,反正都是要安上的东西。”
语毕,连断抓起言绯雀的阳根,将一根金制链珠一颗一颗的塞入言绯雀的马眼里。言绯雀的阳根不止抽搐,凄惨的尖叫声不绝于耳。
在言绯雀的尖叫声中,连断将整套金制罩管安在了言绯雀的阳根之上。
言绯雀的阳根再次落入罩管的束缚之中,而她亦不得不再次陷入憋精憋尿的困境。
不过她未料及,自己这回要憋的东西更多,而自己也将落入更凄惨的境地。
连断命令道“把你的肥臀撅起来。”
想起三天前被钩子勾起肛门的痛楚,言绯雀当即撅起了屁股,掰开肥润的大肉臀,露出一腔肛门,并无半分犹豫。
她的肛门在撅起的姿态下自然的扩张开,露出内部鲜红的肠壁。
自从上回连灌三肠之后,言绯雀未饮食任何物事,因故直肠自然是干净的。
确认言绯雀肛门干干净净之后,连断掏出了一根琉璃制的连珠状长棒。
这根长棒宽约莫半指,长一尺有余,在柔弱的火光映照下,有琥珀一般辉煌的金色,亦有翡翠一般青翠的绿色,如百媚千娇的女子,白净的脸蛋上抹着各色不同的装饰。
连断扒着言绯雀肥硕的屁股,将紧实的臀肉捏在一手中,另一手将琉璃连珠棒硬生生塞进了言绯雀的肛门里。
言绯雀扭着屁股,声声娇叱“啊!……不,我的肛门要裂开了!……”
连断无所谓道“哼,忍忍便习惯了。”
话音刚落,连断又塞入了几寸,将琉璃肛塞完全插入了言绯雀的直肠里。
豆大的泪滴顺着言绯雀的脸颊流淌,她受尽了委屈,苦却只得往肚里咽。
“行了,别的饰回头再戴上也未尝不可。”连断拍拍言绯雀的脸蛋,道,“来,跪在那木箱子里。”
“是……”言绯雀无力反抗,终于也无心思再多问了,心想着乖乖照做,也许便能逃过一劫。
连断让她跪进去的是一精致的大紫檀木箱,这箱子与她小腿一般长,宽也只比自己的身子更宽一些,恰好能跪入。
言绯雀试了试尺寸,不再犹豫,直接跪了进去。
连断又命令道“弯下腰。”
“什么?”言绯雀这才明白连断如何打算运输自己,本想着拒绝连断,逃走了事,可一想到过往几日的经历,便浑身抖。
遂而,言绯雀只得尽力弯下腰,可很快便碰到了直立的阳根。
她委屈道“不行,我的阳根又粗又大,现在更是硬得不行……”
连断理所当然道“那就吞下去。”
言绯雀瞪大双眸,不可置信道“什么?……”
连断清了清嗓子,似是要动手。
言绯雀便不敢再多嘴,忙弯下腰肢,腹肌绷紧收缩,再而憋足一口气,眼睛一闭,大口吞下了自己的阳根。
霎时间,一股骚味直冲深喉,如一股烈火般烧入胃中,使她恶心难当。
“不够,这箱子就这点大小,你不弯到底,怎能将你容下?”说着,连断大力猛踩言绯雀的脊背,狠狠将之往下压。
只听言绯雀的脊骨出嘎啦爆响,拉伸得极为扭曲,脊骨棘突清晰的凸显在了她背上。
言绯雀的阳根更是越插越深,撑得言绯雀连连作呕,喉咙涨得一片通红,脖颈爬满了青筋,这股喉管撑裂之感比她身上其余所有痛楚加起来都更为剧烈,使她几欲咬断阳根自尽,好在最终她放弃了寻死轻生的念头,况且她也咬不碎金制罩管。
她的龟头依然刺入了她胃中,在她胃中翻江倒海。
粘稠的酸水顺着她嘴角溢出,滴滴答答,看着叫人煞是心疼。
连断合上木箱,见无法合拢,又重重踩了几脚。待言绯雀完全弯成了“之”字形,木箱才堪合拢。
“罢了。”连断搓搓手掌,道,“这般才终究能带你上路了。”
人屠血债——小女侠又惨遭恶官虐奸,得亲兄所救后乱伦到难以言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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