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凤座坐南朝北,洛庭花岔开两腿箕坐其上,胯间淫根直立,淫水乱喷。
面前,闫二娘与颜三娘五体投地,被她踩住脊背。
她无奈惋惜“她们屈从的是极乐散~而非我~我付出许多,却换不回她们的爱与敬畏~素衣,依你看,我该宰了这两头母猪吗?~”
“母猪养不熟,留着有何用?~”叶素衣对旧日好友毫无怜惜,“将她们开膛破肚~她们的肉一定美味至极~”
“确有此理~”洛庭花脚踩两具弹滑健硕的娇躯起身,“将这两只骚婊押入地牢,断药三日~待药劲散去,便拿她们开刀~”
“是~”
……
赏花庭下置地牢,不用以宰猪,只作关押用——例如百灵便在牢里。
百灵成了肉坊活招牌,日夜供洛庭花与贵客们奸淫玩弄,如此折磨生不如死。
而最令她痛苦的,莫过于无法与儿子相见。
地牢漆黑,孤苦无依,百灵徒以泪洗面。
今朝,闫二娘与颜三娘一同入牢,不久便会沦为百味肉坊新推出的佳肴。
极乐散停药日最难熬。
闫二娘与颜三娘彻夜难眠,仿佛全身嫩肉遭千万只蚂蚁啃食,酸涩火辣的痛楚交替蹂躏,她们的肉体与精神几乎一同崩溃。
百灵与闫二娘、颜三娘并肩作战过无数次,可谓生死之交。眼下两人如此可怜,百灵却束手无策……
颜三娘的肚脐眼子里仍插着短刀,短刀伴随了她两月有余。
而今极乐散不再镇痛,被豁开的肚脐眼子痛苦不堪,她紧握刀柄,欲拔出。
百灵当即制止,以免拔刀后肥肠喷流,暴死这暗无天日之地。
“好难受!……小百灵,让我死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地牢内,哀嚎整日整夜不绝……
翌日,两人勉强撑过次戒断之苦。百灵生怕颜三娘再失控拔刀,于是绑住她双臂,捆在立柱上。
更叫人担心的是闫二娘。
她本就体虚,而今遭此一劫,几乎丧命。
此时,她身大汗,跪坐一隅,费力撑起身子,以免四仰八叉的倒下。
百灵用稻草给堆了张床,扶闫二娘躺卧,“二娘,至少撑到晚上,我想办法去外头探探……总有办法出去……”
闫二娘面无血色,嘴唇白干裂,不由得连吞几口唾沫“我有自知之明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小百灵……带猫儿走……哦,我说的是三娘……相公最爱她了……我的相公……好想回到相公身边呀……”
闫二娘缓缓闭上双眸,一行清泪顺眼角滑落。
“二娘,二娘!”百灵不断震动闫二娘肩膀,呼唤其名。
闫二娘吞了口血,气若游丝。
“我还没死呢……小百灵……呼……”
“二娘……怎么了?……”见闫二娘奄奄一息,颜三娘紧张道,“小百灵,二娘不能死……救救她……”
“不碍事,二娘只是睡了……我想办法……”虽然百灵亦身负重伤,却依旧逞强站起身。
为救好友,她强掩伤痛,尝试以余力推动牢门,却绝望的现牢门以精铁所铸,刀剑难破,一双肉掌又有何为?
地牢下,唯有三具绝望等死的美肉……
是夜,戒断之苦再次袭来,闫二娘与颜三娘的哀嚎久久不绝……
而百灵始终未能找到脱身之法。
最后一日最为绝望,闫二娘与颜三娘死局已定。百灵尚有用途,暂且苟活,只能眼睁睁目送两人命丧黄泉。
不等最后一日度尽,洛庭花便光临了地牢“百灵~好生照顾两位姐姐了吗?~”
百灵啐了口唾沫,不做任何回答。
借牢外洒来的几缕薄光,洛庭花步至闫二娘、颜三娘面前一翻打量“呵呵~才两日未食极乐散,便狼狈成了这副模样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