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泞汗渍沾满闫二娘一身肌肉。
洛庭花扼住她的咽喉,猛将她提起“君婷,你我自幼相识,本该有一番良缘~哎,可惜如今缘分已尽~你放心,念在旧情,我定会将你做成迄今为止最美味的烤全羊!”
“呸!你将我弄成这副……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……还想将我做成菜……天杀的,你必有恶报!……”
“呵呵,君婷,你怎还如此幼稚?你见过赏花庭的肉林了吧?每只被宰的母畜可都是登上过极乐,再由我亲手割断脖颈放血的~肉林不过九牛一毛,如今我受恶报了吗?呵呵~我给了她们极乐~你不也被肏到嗷嗷叫了吗?莫非你当时不欢乐吗?~”
“恶鬼!……猪狗不如的畜牲!……”
“君婷!我倒要叫你看看,我究竟是人,是鬼,是畜牲,还是你们这几头母猪的王!”
话音刚落,洛庭花一把扯断颜三娘手上捆绳,拽着闫二娘与颜三娘的头,将两人往牢外拖。
其怪力之大,两重伤娇妇根本无法挣脱——闫二娘娇声连连,颜三娘手脚乱蹬,却始终无法逃出洛庭花的五指山。
“放手!……放了她们!……”百灵紧随其后。可洛庭花根本不将百灵放在眼里,任她追逐。
“轰隆!——轰隆!——”
风雨大作,雷声隆隆,几道裂光划碎山谷上空……
桃红柳绿风中摇摆,残花败柳随风凋零……
洛庭花随手将闫二娘丢在石床一旁,砸得她连吐几口鲜血。
“君婷,莫怪我不给你们机会~来与我斗脐,一决雌雄!~”洛庭花掏出一柄短刀,此刀与插在颜三娘肚脐眼子里的如出一辙,唯刀柄底纹图案不同。
颜三娘的图案是阳刻的阴阳鱼,洛庭花手中却是阴刻的。
忽而,洛庭花紧绷八块腹肌,手指拨开柔软的深脐。
“喝啊啊啊啊!!!!~~~~~~~~”
一声娇叱,洛庭花硬生生刺透了自己的肚脐眼子。
明晃晃的刀口瞬间陷没,柔软的肉脐似一张饥渴的黑口,一口便吞尽了锋利尖锐的铁器。
转眼,暴起的腹肌自四面八方压向刀刃,将之紧紧咬住,死死不放,坚如磐石。
“斗脐”为何物?答案此时呼之欲出。洛庭花忍住脐通刺的剧痛,挺起腰肢。
为救家人,颜三娘不顾肠绞之痛,迎难而上。痛楚刺激,尿水失禁。混浊的黄汁射得一缕一缕高低起伏,激得百灵也尿了出来。
洛庭花双臂高举,抱过头顶,露出腋毛横生的骚窝,显得神情自若。
可唯有她自己清楚脐通刺是何种钻心的痛。
她上前一步,短刀底部相接,阴阳刻纹咬合严丝合缝,“咔嗒”一声卡作一体,想再扯开都难。
“呃……”颜三娘不禁缩腰,下意识想退一步。
可阳刻刀仍插在脐内,洛庭花的刀子夹得死紧。
倘若颜三娘退得太快,洛庭花便能靠腹肌将颜三娘脐中的刀子抽出,届时颜三娘必肠穿肚烂,一肚子按捺已久的肥肠定会喷出三五步之远。
颜三娘欲出手抓刀,却听洛庭花道“要用手?~嘻嘻,无妨,我只用腹肌也能收拾你~”
面对羞辱,颜三娘涨红了脸,佯装虚晃一枪,手压小腹下,护住阴户,把住已然失控的尿水。
满头冷汗的她故作轻松“哼……你何出此言?……我只是……尿水太足……把腿都弄湿了……擦一擦而已……”
“哦?当真?~”洛庭花忽然侧扭腰肢,脐中阴刻刀当即牵动颜三娘的阳刻刀。
洛庭花心狠手辣,腰面由北至西,颜三娘便不由得大步横跨,自洛庭花面前挪到一侧。
纵使如此,阳刻刀仍扯开了颜三娘的肚脐口稍许,鲜血伴着浓稠的血泡,似沸水顶锅盖一般直往外冒。
“呜……”呻吟不自觉的钻出玉唇,颜三娘勉强绷紧腹肌,压住被扯大的豁口,又徒手抓紧大块暴起的腹肌肉块,籍此压制痛楚。
可脐通刺非寻常之痛,此痛上连心,下透阴,牵连全身,叫人欲仙欲死,浑身肌肉随之阵阵软柔酥麻。
颜三娘仍痛不欲生,洛庭花却赶忙退了一步。
阴刻刀似落地生根一般长在了洛庭花腹肌上,牵动阳刻刀向外一拉。
阳刻刀外出半寸有余,险些抽出颜三娘肚脐。
颜三娘立即上前,加力绷紧腹肌,满肚皮白肉沁满了香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