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之客打断了洛庭花的末路欢愉。非尘仍想下死手,怎料来者掷出数把飞刀,目标非尘面门、腰腹与大腿。
眼见来者不善,非尘赤裸娇躯,毫无防备,唯有放人,遂挪转腾移,却依然未能躲开全部飞刀。
她肚脐隐隐一痛,低头瞧见一柄玄青色的飞刀扎进了肚脐眼子里。
“呜……”非尘双腿一软,无力跪地,八块傲人的腹肌不由得绷紧。她咬牙切齿,强忍脐通刺之苦,问“来者……何人?……”
“鄙人晋王门下宇文泰。王爷令我亲自缉拿犯妇洛庭花。刁妇横加阻拦,莫非造反?”宇文泰目光中一股傲气。
非尘大怒“我正要杀她!”
“王爷要活人。”
宇文泰的人马尽数赶到,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无奈大势已去,非尘未想到此人不仅蛮不讲理,还颇有来头。
若自身健全,应付此人不在话下,可眼下她与洛庭花拼得遍体鳞伤,莽撞出手必死无疑。
况且,她是南国人,强龙不压地头蛇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既然如此,随你……”错失杀人良机,非尘耿耿于怀。
“我竟死不了,可惜呢~”洛庭花故作姿态,支起身子。
非尘悻悻扶起欲灵与闫二娘,打算先打道回府,疗伤后再商议大事。
却不想她刚要走,又遭到了宇文泰的阻拦。
他指向闫二娘、颜三娘与百灵,语于非尘“方才我随你们而来,未见过这三位女子。王爷有令,洛庭花同党一并缉拿回府,若有违者,可斩立决!”
李鱼儿自感不妙,早一步想逃走。宇文泰挥刀一斩,赤裸裸的美艳神偷被劈成两条肉,终究逃不过惨死的下场。
见宇文泰并非是虚张声势,非尘望向闫二娘,闫二娘左右考量,无奈中微微颔,不愿拖累非尘一众。
非尘与欲灵等人不得不丢下闫二娘三人,先行撤离……
……
入狱者除闫二娘、颜三娘与百灵之外,另有几位洛庭花的部下,而洛庭花最为宠信的叶素衣则早已逃之夭夭。
可幸,欲灵寻得了百灵之子百劫生。
宇文泰见百劫生区区一孩童,未多此一举多行为难。
尘埃落定,百味肉坊被封,洛庭花沦落为阶下之囚。
天牢森严,只关押要犯,而洛庭花一干人等则落入了天牢最为机要的禁龙渊之中。
禁龙渊本是天牢深处一片深不见底的裂谷,鲜卑人辟谷为牢,又以此为基础,建造无底精铁地宫,专囚武功高强的极恶之徒。
地宫铁梁下,十余名肌肉健硕的熟成女武者遭囚禁。
她们双手被铁链绞缚,似烤鸭般排排吊挂,玉肌凝着油亮的汗渍,赤裸的肌肤犹如烤熟的脆皮。
她们身下,是万丈深渊。
汗水如豆大,沿洛庭花的下巴滴落,浓密的腋毛被香汗浸湿,分成了几撮,散出浓厚骚香。
她一身伤却已初愈,屹立不倒的淫根印证了她不朽的生命力。
“嗯……”
沉重的呜咽冒出干涸的咽喉。
不久,洛庭花眼皮翻动,酥胸一颤,缓缓睁开双眸。
刹那间,淫根与肚脐传来剧痛,令她两眼胀满血丝,脚下的深渊更叫她惊慌失措。
“呀啊!……此为何处!”
失去极乐散的药力,空虚如浪而来。
洛庭花心中的痛苦如无边黑暗,须臾间吞噬一切。
她已年迈,不再是能尽情享受痛楚的少年。
曾经虚伪的快感化作真实彻骨的痛苦与恐惧,漂亮的脸蛋愈狰狞。
顿时,无数女人的怪笑声响起,来自山谷间,又来自横梁上,又来自无边的黑暗中……来自无法明辨的四面八方,一阵阵莫名其妙。
洛庭花双臂疯狂挣扎……
“不要……我吃了你们,是一体的了……我们是好姐妹,永远的好姐妹啊……不要害我……不要……娘,救我呀!娘……我好难受……娘……”
洛庭花身上吃了两颗精铁长钉,一颗钉在肚脐眼子里,一颗插在尿眼中。
长钉生满倒刺,无论何种外力拉扯排挤,都会害她痛得撕心裂肺。
痛楚刺激得她极欲疯狂射精,精汁推压长钉,又使她更痛苦难当——如此恶性循环,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“呀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