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二娘与颜三娘被洛庭花的尖叫唤醒,初惊慌一阵,很快镇定下来。
颜三娘的脖颈得以缝合,血管愈合如初,被剖开的肚皮也由针线与绷带关了大门。
可在劫难逃,她们又得面对一道死关。
“二娘,如何?”
“我无事……”闫二娘气喘吁吁。
颜三娘挣了挣双臂,挣脱不开铁链,徒劳无功。汗水顺纤长的胳膊滑下,落入她骚香漫溢的腋窝,混入粘成一股的腋毛丛。
“不要……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你们不要过来呀!……走啊!……”洛庭花依旧莫名尖叫,迟迟不消。
颜三娘不明所以“这还是洛庭花么?与奸杀我的洛庭花,简直判若两人”
闫二娘叹息“她自小不太正常,又练了邪门功夫走火入魔,恐怕……哎,恐怕早已失心疯了。”
颜三娘宽慰“不必同情不阴不阳的畜牲东西。我们可被她害惨了。”
洛庭花的尖叫不止惊醒了姐妹花,也惊动了狱卒。
一群体格健壮如水牛的狱卒踏入其中。
他们个个背负一丈高的巨木。
领头人将一根巨木插入谷壁石槽,以巨木为地,稳步前进。
到巨木尽头,后来者将第二根巨木插入前方石槽。
如此往复,直至全部巨木插入山谷石槽,编成一张疏漏大网。
领头人上前不语,解下闫二娘、颜三娘与洛庭花,将人丢在脚下。三人抱紧巨木,若稍不平衡,便将坠入无尽深渊。
狱卒中爆出一阵轻蔑的笑声,领头人踩住洛庭花背脊,放声大笑“什么江湖女侠,连站个桩都畏畏尾,哈哈哈哈!”
又一狱卒拉起百灵的腿,兴致勃勃“牢大,这老骚婆子也快醒了,要不一起整?”
“骚婆子长得俊俏,你惦记久了吧!宇文大人早说了,倘若兄弟们高兴,这些个骚婆子随便玩弄,别弄死就成!”
语毕,牢大一把抱起洛庭花。
洛庭花本想反抗,不料淫根因尿管被堵而未痊愈,丹田上口神阙穴又钉穿,害她无法运功使劲,唯有任牢大玩弄娇躯,亲吻雪肌,乱揉肥乳。
“牢大,没想到你竟对阴阳人有意思!”
“我什么骚货没玩过?就是没尝过阴阳人的味道~没想到居然自己送上门~”牢大兴致上来,一把将洛庭花搂在怀里。
洛庭花柔弱得犹如刚出水的奶豆腐,又滑又嫩,被牢大肆意揉捏。
牢大撸着洛庭花巨硕的淫根,不禁啧啧称奇“没想到这世上还有长宝贝的女人,瞧这硬的~”
洛庭花想射个痛快,可尿管被堵,痛快是没有,痛苦倒是深钻心头。
她苦苦哀求“啊啊……不要……好疼啊……被玩坏了……求求你放过我吧……”
闫二娘与颜三娘不敢相信洛庭花竟会如此胆怯,本以为她在逢场作戏,可她疼得满脸眼泪鼻涕,又不似作假。
与五旬高龄毫不着调的健硕娇躯不断打着摆子,透露出由衷的恐惧。
这是洛庭花五十余年最绝望的一刻,没有极乐散,没有神功,有的仅仅是随年华老去而衰竭的肉体——她只是一头凄惨可怜的老畜牲。
牢大直插洛庭花肛门,扩张了三四圈。
洛庭花又是一片哀嚎。
“嗷嗷嗷嗷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不要嗷!不要嗷!……”
“娘的,真爽啊!~”
牢大立即开动,猛地几番抽插,那叫一个痛快淋漓。
洛庭花的淫肉在牢大威武的身躯下显得格外娇弱。
为便于玩弄,牢大紧紧扒着她八块厚实的腹肌,指尖深陷皮肉,拉出了一道道血丝。
“嗷!~嗷!~不要!~嗷!~求求你~”
洛庭花不断嗷嗷求饶。如此可怜的姿态却反而激得牢大越来越上头,巨根在洛庭花的肠子堆里搅得天翻地覆。
顿时,洛庭花上下齐齐失控,疯狂喷溅乳汁,肥乳来回乱甩,淫根更是阵阵抽搐永无止息,无奈长钉锁根,疼得她撕心裂肺。
“牢大,这老骚婊子可带劲啊!”站对面横木上的一老头吆喝道,“他娘的,我光是看着都硬~天杀的婆娘,我真想肏死她!~”
牢大挥了把汗,叫唤道“张黄,你我一起整!~你就肏她这口樱桃小嘴,我继续干她屁眼子~”
张黄直呼“妙极!”
两人一拍即合,牢大抓起洛庭花的大肉腿,挺枪一般将洛庭花架向张黄。
洛庭花半具身子悬于巨木之外。
牢大佯装力道不够,震了震她的娇躯,吓得她哇哇大叫,当自己要坠入深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