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下,横跨天台的血精桥迟迟不见衰退,如此维持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。
终于,洛庭花娇躯一阵微颤,血精才有徐徐降下的势头。
她大口吸入空气,累得精疲力尽,挺拔的身子忽然一垮。
“咚——”
健硕的身躯轰然倒塌,当即仰面倒下,栽进精水滩里,溅开一片精汁。
几番越常人肉体极限的离谱表演后,在场宾客已经不在乎洛庭花美不美了,他们只好奇如此体质非人的阴阳人准备如何将自己下厨。
洛庭花颤颤巍巍的支起身子,已过五旬的高龄令她肉体的忍耐力衰弱了许多。
她不禁惋惜起逝去的年华,心中感慨万千。
她从未想象过有朝一日会因老迈而体力不支,若放在二三十年前,她根本不会倒在众人面前,如此丑态毕露。
“诸位~呵呵~依我看,美酒已腌入味,是时候剖开肚皮看看了~”
洛庭花拖上沉重的脚步,奋力捧起肚皮,挺拔肥乳。
晋王府的厨具皆为精铁铸造,刀具堪比杀人兵器,较市面上的上乘货还锋利三四成。
洛庭花取了一把尖刀,抚摸着肚脐眼子,酸涩感刺激得她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平日里,洛庭花能毫不犹豫的刺穿自己肚脐,毕竟有八块傲人的肥厚腹肌做保护。
可此时,她的肚皮涨得浑圆,若下刀不利,定当场爆裂——她犹豫起来。
“呵呵~果然,得从最柔软的地方下刀~此时豁开肚脐眼子~呵呵~一定刺激无比~美妙之极!~”
迟疑片刻,洛庭花找准下刀的方向。她徐徐拨开肚脐,将刀口抵入肉孔。锋利的刀锋轻盈的扎入了雪嫩的皮肉里,点出一抹血红。
鲜血外沁,洛庭花又惊又喜。
惊的是一旦见血,便意味着下刀位置偏了,若继续插入,血管必然爆裂,血如潮涌。
喜的是她恰期待自己落刀失误,最终鲜血横流,内脏喷涌的血腥污秽场面。
“要爆啦!~”
娇叱亢奋无比,洛庭花索性将错就错,一刀捅进脐芯底。忽然,腹腔一片撕心裂肺的剧痛,精水再次疯狂喷射,飙得满地血精之污。
血精未尽,肚脐眼子爆出“噗——”的鸣响,血红汁液展若扇形,喷得血雾朦胧。无人分得清红汁究竟是血水之红,或是酒色之红。
洛庭花咬紧牙关,迎着喷水的豁口,奋力向上一剌,直剌到肋骨下。
“嘭!——”
果不其然,大截肥肠与各种五颜六色的内脏自巴掌长的豁口里蹦出,鼓涨的肥肠晶莹剔透,带着难以分辨的脂肪与粘膜,血淋淋的垂在半档。
“呀啊啊啊啊!!!!~~~~~~~~”
洛庭花又疼又兴奋,娇躯疯狂痉挛。这一幕惊呆了在场所有人,从未有人见过剖开肚皮后能如此汹涌的喷射内脏。
“再来~呀啊啊啊啊!!!!~~~~~~~~”
叫声中,洛庭花向下施刀,径直剖开小腹,直达阴毛从。
浓密的阴毛被分成了左右两丛,鲜血将之染得血红。
转瞬间,更多的肥肠流淌,盖住了小腹。
一片污浊的姹紫嫣红堪称视觉盛宴。
旁人围观洛庭花整副肠子挂在肚皮外,惊得眼都不敢眨,生怕错过稀罕场面。
顿时,被酒水涨开的肥肠承受不住压力,“噗——”的裂开几道口子,美酒自其中喷出。
洛庭花取坛盛酒,只想看看一坛酒进了肚皮还是不是一坛酒。
“啊~啊~”
一声声娇呼叫得人心痒。
洛庭花从不压抑快感,想叫便叫,淫靡不堪。
半晌过去,酒水流尽,肥肠扁了下来。灌进去是一坛酒,流出来亦是一坛酒。
空气凝重,夜寒入骨。
下一步,洛庭花要做的便是切断肠管,取出整段大肠——如此一来,她贱命将尽。
望着掌心中大坨肥肠,洛庭花两眼放光“呵呵~太妙了~终于~我要死了呢~”
至此,洛庭花敞开的腹腔已空荡荡一片,垂在半空的脾肾似孤零零的老者,向命数尽头呆滞的凝望着。
失去了满肚肥肠的支撑,整副躯干无力的向前倾倒,腰杆难以力挺直。
晋王下令“来人,赐洛美人玉棉十两,金丝银针一副!”
洛庭花接过玉棉、银针与金丝,费力将精制棉絮填入敞开的腹腔中。
玉棉大小不及肥肠,仅勉强填充。
她用金丝缝合肚皮,收紧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