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就这般轻易将我的肚皮豁开啦!……”
木棍被墨姑一口咬断,可活生生的剖腹之痛还得由她亲自忍受。
剧痛令她几乎崩溃,不禁美目翻白,眼眶通红,泪水更难以自抑。
趁此时机,柳子歌拨开墨姑腹肌切口,粉黄白红一层层颜色清晰,不愧是日日夜夜精心锻炼的极品肌肉。
墨姑从未想过如此场面——自己的腹肌有多少夹层,自己肚皮里的零碎究竟是何模样,清清楚楚的尽数展列在她自己的眼皮子底下。
果不其然,铁钉不止扎穿了肚脐眼子,甚至侵入了粘腻的肥肠堆。柳子歌自然不想扯断墨姑的肥肠,可一碰肠肉,她便爆一通失控的嚎叫。
“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不要!肚皮里的零碎会将我疼死的!……还不如让那贱人再捅我几钉子……”
“再忍耐一下。”柳子歌压着墨姑的腹肌,向盘根错节的肥肠挺进,“你叫得如此震天撼地,倘若把官兵喊来……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嘶……”剖腹掏肠的痛,又怎是说忍就能忍得住的?墨姑直吸冷气,碧玉凝脂的美肉浸满晶莹冷汗。
刀尖寒光乍现,在腹肌与肠肉间来回,剔开黏着于倒刺上的软肉。
为免肥肠破损,污物外流,柳子歌处理得万分小心。
可墨姑却实在遭罪,落刀越细致入微,便越费时间,犹如千万只毒蚁啃食。
“呀啊!……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墨姑终究忍不住掏肠刮肚的剧痛,彻底疯狂,吼声声嘶力竭,脸到脖颈涨得一片通红,爬满错综复杂的青筋。
柳子歌赶忙压住健硕的淫肉,以继续落刀割肉。
可突然,受尽刺激的肉体不堪剧痛,肥乳阵阵波动,刹那间乳汁狂飙。
与此同时,其下体各穴一齐失控,各类蜜水喷涌。
墨姑的意志犹如被击碎的磐石,淫靡的肉体与之一同陷落,为无尽剖腹之痛吞噬。
丰腴的腰腹肉忽而拉伸,忽而挤压,扭曲的身姿宛若淫靡的临终之舞,着实悲惨,悲惨之极,令柳子歌回忆起了鹤蓉遭恶狼虐杀的惨状。
命悬一线间,墨姑极欲拉扯出满肚皮的肥肠,将自己硬生生勒毙,以解胜似堕入地狱的剖腹剧痛。
上天有好生之德,柳子歌最后几刀大功告成,肠肉铁钉二者全然分离,不留半点残渣。
待缝合完毕,墨姑性命保全,逃过一劫,可意识却犹未恢复,只顾大呼“疼死啦!……不对劲!……怎会要出来了!……你快走!莫要看我!……如此一来,丑态遮不住啦!……呀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失神的墨姑任由淫肉自由挥,两条岔开的大长肉腿抽搐不止,绽开的蜜谷吐出一股股散芬芳的香汁。
随后,她浑身瘫软,高抬的双腿猛然落下,痛楚的余温迟迟不息,凄凉的哀鸣久久未平。
柳子歌来回抚摸健硕饱满的肉体,抹去粘腻的汗渍,希望能为这具悲惨的肉体带来安抚。
“嗯……”半晌,墨姑睁开了迷离的双眸,似是想起什么,“呼……抱歉失态……嗯,此地,可是白云村村口?”
“确然。”柳子歌用鹤蓉的肚皮作枕头,垫起墨姑的脑袋。
“白云村……”墨姑闭上双眼,回忆道,“我想起一事……有一回,荆羽月避开了官兵,在暗牢中与某人会面。当时我在假寐,他们不知我尚醒着,恰好被我偷听了谈话。”
“他们谈了何事?”
“嗯……白云村中,仍有人活着,是荆羽月偷梁换柱救下来的。”墨姑缓了缓气,十分费力,“你可记得,暗牢关押的不止我一人?”
“记得。”
“那些囚徒成了偷梁换柱的牺牲者……官兵火烧白云村,荆羽月提前带走了几人,用囚徒做替代……事后,幸存者藏在了村外某处山洞内,距离此地不远……只是不知是否尚在人世……柳子歌……若能善加利用,兴许能助你我一臂之力……”
柳子歌迟疑一番,道“可白云村始终是隐灵教的仇人。村民惨遭屠杀,或许是天道轮回。”
墨姑望向柳子歌,面露难色“白云村杀我同门,我自当恨入骨髓……然而,眼下最重要的,是救出被困在山上的教众……若能从村民口中探知一二事,已是大有裨益……若他们愿出手相助,那……柳子歌,我身负重伤,无力相抗……去或不去,是杀是留,由你定夺……”
强悍如墨姑这般的女子,也会依照现实考虑进退,柳子歌胸中戾气顿时化解五分。至于是否讲和,待见了面再定夺也不迟。
望着柔弱的墨姑,柳子歌只道“当年与你交手,你只使了一成力。若你未放我一马,也不至于落入暗牢,受尽如此折磨。”
墨姑一声叹息,苦笑着劝道“于天地而言,众生皆蝼蚁。旁人所谓的大善也好,大恶也罢,皆是云烟……于自身而言,行得正坐得直,问心无愧最为重要……仇者盲目,怒者失智……柳子歌,我依稀记得,当年你我交锋,你的剑上毫无杀意……可今时今日,你的眼神似有所不同了……哎,也许我们,都该平心静气,望得更清楚些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柳子歌指尖在墨姑厚实的腹肌上徘徊,“若要动杀念,我会先问问自己,值不值当。”
“呵呵,你……最好在动手前,就想想明白。”墨姑平复呼吸,一招乌龙绞柱,起身。
八块腹肌猛然一颤,肉质白里透红,汗水挥洒。
她抹去腹肌上粘稠的汗渍,振作道“罢了,趁天还未黑,我们赶紧上路……”
“你身子不碍事?”
“皮肉伤而已,倘若这点小伤便一病不起,还怎么办正事……”言毕,墨姑神色故作淡然,却不由自主的按压腹肌。
柳子歌不知该不该关心墨姑,见墨姑已带路在前,便不再多言。
……
山阴有湍流,兴起千重浪涛,浪沫如飞雪,溅迷人眼。
游过湍急的水流,湿漉漉的两人遁入密林。
愈陷密林,山势愈陡峭,想来不远处便有洞穴。
柳子歌见此地不便携带鹤蓉艳尸,便将之安置于灌木丛中。
墨姑似是有所现,拨开几片散落的树叶,果不其然,几道浅浅的脚印毕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