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声雷动,铜钱碎银若断了线的珠帘,接连落入摆在地上的铜锣中。
待热潮过去,萧贤拾起这面聚宝盆,一面将银钱纳入怀中,一面向看客道谢。
有的看客尚不过瘾,大呼“再来几招!让大伙儿开开眼!”
“承蒙诸位看官厚爱,那我父女再过几招,诸位赏眼!”萧诗琦喘了口粗气,边拜谢看客,边向萧贤使眼色。
萧贤一把架起长枪,摆出端正架势。
柳子歌也是使枪的,见萧贤这番姿态,料定他有些功夫底子,但不算深厚。
此时,萧诗琦已满身香汗。她再度将腹肌绷得死紧,雪肌晶莹透亮。奈何用力过度,肥乳微微震颤,肚兜下掀起阵阵涟漪。
“喝啊!喝啊!喝啊!——”
萧贤大喝,连扎数枪,接连落在萧诗琦腹肌上下。
萧诗琦青筋暴起,皮肉通红,被扎得禁不住退了几步,靠坚挺的腹肌吃下了全数攻击。
白里透红、如美玉般润泽的八块腹肌上,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点状坑印。
见萧诗琦扛得轻松,有人疑问“这枪是不是不够利?”
面对质疑,萧贤叫萧诗琦拾起一块石板,摆在肚皮前。
随之,萧贤后弓步立于石板前,凝住一口气。
眼看萧贤似要出狠招,围观看客们也一道大气不敢喘一口。
“喝啊!——”
长枪如飞龙回旋,猛扎向萧诗琦手中的石板。
枪尖接触石板的须臾之间,石板立即爆裂粉碎,而枪尖继续突进,正中玉肉之腹肌上中心。
其贯通力道之大,居然将萧诗琦硬生生逼退三步,又将其雪白的肚皮卷出一轮漩涡状褶皱。
“好!——”
掌声再度雷动,银钱装满铜锣,可又有人质疑道“你光这般比划可不成。是骡子是马,得练练才知道。”
萧诗琦望向声源,道“不知哪位看官不满意?倘若不信小女子这身金刚皮肉,您可以亲自试试。”
“哦?说说,怎么个试法?”
只见人群左右两散,原来有人推开了拥挤的众人,为一贵公子让了条道。
“看官,若不然,你我打个赌如何?”萧诗琦眼中闪过一道算计精明的光,“每打小女子一拳,便付一两银子。如若能将小女子打吐血,愿百倍赔偿。”
萧贤露出担心神色,可见萧诗琦自信神色,便也不多说什么。毕竟,说话的贵公子体格消瘦,面无血色,不似武夫,似纸糊的小人。
“呵,有意思。”纸人捻开折扇,扇起微风徐徐,“我愿意奉陪。”
“那便有请公子……”
“等等,我不过是个读书人,手无缚鸡之力,由我家护院代劳即可。”
纸人身后走出一大汉,柳子歌认出正是此人踩烂了他的梨子。大汉走至萧贤面前,将一锭银子丢在脚跟,道“这点银两,够一百拳了吧?”
“这……”面对高自己一头的大汉,萧贤不禁心生怯意。
他拾起银子,茫然回望萧诗琦。
然而,萧诗琦已摆好架势,准备用娇躯吃下砂锅大的拳头。
“哎……可惜了,这女子必死无疑。”墨姑在柳子歌耳边悄悄说道,“她练的是偏门硬气功,虽坚如磐石,可甫一会儿工夫就浑身冒汗,一眼便知不到家,多半是偷师加自学的。内力如此紊乱,不懂得调息,坚持不了太久。反观那大壮汉子,手臂沉稳,步伐灵活,是个好手。可惜了这女子,底子确实不错,若有高手指导,改掉些毛病,也能出类拔萃,奈何她要死在此地了。”
墨姑话音刚落,却见大汉一拳打去,携千重惊涛骇浪,直刺萧诗琦腹心。
萧诗琦刚绷紧的腹肌,被一拳打得退避三舍,仰面倒地,口中“吭哧吭哧”呜咽不止,冒白泡的酸水吐了满地。
大汉摆起拳头,戏谑道“萧小姐,我送你的见面礼,可喜欢?”
“多谢赐教……”萧诗琦踉踉跄跄起身,抹去嘴角的呕吐物,重振旗鼓,道,“小女子无大碍,请先生再赐教。”
“先生二字可不敢当。我姓李,单名一个森字。萧小姐,黄泉路上,可得报清楚我的名字。”说罢,或许觉得单方面虐杀有失趣味,李森向萧诗琦招招手,实足挑衅。
见状,萧诗琦当仁不让,一拳打向对方面门。
可李森突然跃动起来,腿似蝴蝶振翅扑朔,身似钟摆左摇右晃,脖颈来回甩动,牵动脑袋四下闪躲,轻巧避开萧诗琦一拳。
随后,他好似蛇精附体,身躯柔软的左右扭转,叫萧诗琦接连而来的三五记粉拳再度尽数扑空。
“如何?”李森耸肩摊开手,嘲弄道,“我放着给你打,你的拳头也沾不到我分毫。”
萧诗琦再一轮迎难而上,冲着李森中路突进。
然而,李森迅双臂掩面,挡下萧诗琦一通连环冲拳,再趁其空隙,挥出一记大摆拳,正中萧诗琦腮帮。
这一拳,萧诗琦挨得不轻,险些两眼一黑。
可李森不给她留片刻喘息之机,几招勾拳砸向她的腹肌。
“呕……”酸水不断流出萧诗琦口舌间。
李森的拳头犹如一副百斤重的流星锤,砸得她剧痛难当,仿佛五脏六腑尽裂一般。
尽管她仍有余力,可不足以吃下一百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