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二人立于宝剑之上,面朝观音像,不敢懈怠。闻柳子媚道“莫要分心,应当仍有不少机关接踵而至。”
“咔咔咔咔——”
机关声一响,必有天兵落下。姐弟二人沉着应对,可不知为何,面前这座观音像纹丝不动……
“阿媚,小心右面!”
“嘭!——”
柳子歌将姐姐一把拽下宝剑,却见右侧木墙忽然爆裂,炸出一片碎木。
但见一柄巨大无比的金刚杵犹如五雷轰顶,直逼柳家姐弟面门。
金刚杵映照烛光,金光闪闪,比轰隆隆的震响更骇人。
“轰!——”
柳家姐弟躲避及时,金刚宝杵并未砸中二人,却将宝剑砸个稀烂。
“左面!”
柳家姐弟相互扶持,不断躲避扑面而来的神兵利器。
“嘭!——嘭!——”
左右两侧木墙不断爆裂,不断炸出飞扬的碎木尘屑,扬起一片遮天蔽日的汹涌烟尘。
待烟尘散去,才算豁然开朗。
柳子歌本以为墙后安了硝石火药,怎料徐徐推出的是两尊同样顶天立地的巨型观音像。
“阿歌,快避开!”
宝钵如泰山般压向柳子歌,一时间乌云遮月。柳子歌一枪贯上,将之捅了个大窟窿,云开见月明。
“阿媚,留意身后!”
柳枝似铁鞭,急急抽向柳子媚。柳子媚找准关节,剑如灵蛇般咬断柳枝,任其擦肩而过,不伤自身分毫。
“嗖嗖嗖——”
倏忽间,又有巨大宝箭分裂射出无数箭矢,一阵箭雨盖向姐弟二人。二人退无可退,当即舞动剑花、枪花,将飞来箭矢尽数挡飞。
“阿媚,如何?”
“没伤着,不必担心。”趁机关切换的功夫,柳子媚喘了两口粗气,衣襟压不住丰腴的胸脯,乳肉险些蹦出衣襟外,“只不过……若不破坏这三尊巨大的千手观音像,不知要耗到何时……”
难得的喘息之机令柳家姐弟松了口气,可正当他们商量时,危机正暗流涌动。
伴随一阵急躁的噪响,三尊巨像顿时一同抬起手中宝瓶,巨型宝瓶中竟藏着不明液体。
宝瓶一斜,其中液体当即倾泻而出。
“躲开!”
液体才擦过柳子媚后背,衣衫便腾起浓浓黑烟。柳子媚飞脱下衣衫,却见衣衫已腐蚀了大半。她急忙大呼“是蚀骨水!”
宝瓶中的蚀骨水越倒越多,浇得满地黑烟腾腾。
柳家姐弟无奈跃上观音座下莲花,避开蚀骨水的侵蚀。
地板早已被砸得四分五裂,此时重创更甚,到处是蚀骨水咬穿的窟窿,已无法落脚。
柳家姐弟本以为找到了安稳的落脚地,怎料观音座下莲花倏忽间“咔咔咔咔——”急急作响。
“向上爬!”柳子歌大呼,托起姐姐紧实的肥臀,将她推上观音膝盖。正当此时,莲花座兀地喷出熊熊烈焰,一口便将柳子歌吞噬!
“不!阿歌!”
莲花座喷涌的烈焰仿佛巨大莲花瓣,宏伟而可怖,将整座庙堂烘得炽热无比。四下再无立足之处,尽为烈焰之海所淹没。
“阿歌!回我话呀!”
柳子媚的眼泪落入红莲烈焰中,当即化作一缕青烟。
“阿歌……不要离开我……你不在,我随你去……”
眼泪如散落的珠帘,不断落入烈焰中。柳子媚绝望的望向烈焰,欲投身其中,与弟弟一同殉情。
一道比火焰更赤红的枪花升天而去,在熊熊烈焰中扫出一片真空。柳子歌浑身衣衫已然焦黑,可幸肉身安然无恙,随枪花一道飞出烈焰。
“阿歌!阿歌!莫要丢下我了……”
柳子歌一落下,二话不说,立马拥姐姐入怀。
姐姐泪痕未干,面颊通红,亦毫不掩饰满心爱意,迎面而上,迫切与柳子歌吻作一团。
二人毫不介意血缘关系的热吻,相较之下,红莲烈焰也显得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