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媚,此地已成火炉,迟早要烧死你我。我们必须向上爬。”
言语间,三尊观音像手中之红莲齐齐朝向了柳家姐弟。
“狗娘养的……”望着面朝自己的三朵红莲,柳子媚有不妙的预感,加紧了攀爬度。
“轰!——”
观音像手中三朵红莲喷出三束夺命烈火,爆雷霆之势,齐刷刷涌向柳家姐弟,将大堂焚为无间炼狱。
二人险些被烧得连骨灰也不剩,好在他们一番灵猴攀岩,在观音像的千手之间辗转腾挪,避开紧追不舍的烈火。
“阿媚,你先上!将木梁斩断,我们籍此再上一层楼!”
应弟弟所言,柳子媚化身直刺天空的飞鹰,剑花闪烁,反照烈焰之色,爆出一道弧形七彩虹光。天顶在闪烁虹光中开裂,几近溃散。
“只差一口气……”柳子媚一剑既出,穿透天顶。
几粒水滴穿透裂纹,落在柳子媚脸颊。
“阿媚,当心!”
“嘭!——”
水压猛然冲破裂纹,劈头盖脑的涌向柳子媚,将她冲向火场。
柳子媚即刻翻身,一剑刺穿观音宝瓶手臂,飞下滑。
弟弟迅出手相救,一把抓起她的臂膀,搂她入怀。
眼下境况,好似不周山捅穿了天顶,瓢泼大雨倾盆而下,迎头浇在观音巨像脸面之上。
姐弟二人一枪一剑穿透宝瓶手臂,勉强顶住气势汹汹的水流,稳住自身。
向上有暴雨如注,向下是烈火焚身,滚烫的蒸汽弥漫四周,稍有不慎,便要烫红一块皮。
“嘭!——”
随水流愈汹涌,上方口子愈开愈大。一声巨响,天顶爆裂。
见大堂无法再停留,柳家姐弟咬紧牙关,试图冲破化作洪水的激流。
可洪水仿佛千斤重的铁链,缠着他们的脖颈、手脚与躯干,势要将他们拖入炼狱。
姐弟二人的手紧紧相扣,纵使刀斩斧劈也斩不断。
“阿歌,我们……上去……”
“还差一点……我……摸到了!”柳子歌全力一模,竟然抓到了一段木梁。
他即刻托起姐姐,将之顶上三层的地板,口中大呼“阿媚,你先,快上!”
面对汹涌激流,柳子媚毫不退缩,一剑钉入地板,借机稳住自身。
洪水奋力推动这具脆弱的娇躯,欲将之推回二层。
而她尽力压低身躯,一手扣剑,一手死死抠入木板缝隙,不仅未被冲退,反而在逆流中徐徐前进。
柳子歌紧随姐姐身后,靠一身内力抵御激流。他扣紧木板,竟硬生生将之撕裂,为他自己换得前行一步的机会。
“撑住!……水流……正在变弱!”
柳子媚所言非虚,洪水如数之不尽的兽爪,来得密不透风,扯得她衣衫褴褛,可她仍拼尽全力,从奔腾的兽群般穷凶极恶的洪水中徐徐抬起头。
眼前,水面徐徐下降,做猛兽的最后一搏。
待柳子媚支起身子,薄薄水流淌过脚背,方才的猛兽沦为一只小乖猫,最终流失殆尽。
楼下,烈火啃咬木柴,爆噼啪作响,随流水淌尽,亦渐渐平息。
“破地方,要老命……”柳子媚筋疲力尽,应声倒下,魁梧玉肉砸出一声又重又闷的轰响,引得地板为之一颤。
柳子歌踉踉跄跄多走了两步,挨在姐姐身旁。
同样衣衫不整的他将姐姐搂入怀中,不一言,只亲吻着怀中的鲜嫩香肉,手掌探入姐姐肚兜下,自肚皮抚摸向圆润的胸脯,深深沉醉其中。
“莫要像儿时一样,再向我撒娇了……”
柳子媚沉入弟弟胸怀,本欲抗拒,却始终无法摆脱,反而干柴烈火般愈演愈烈,终究深陷不伦泥沼,差一步水乳交融。
“噗嗵——”
一声怪异响动,令柳家姐弟一齐打了个冷颤。
定了定心神,柳子媚忽感异样,涨得面红耳赤,不禁问“你插入了?”
“没……”柳子歌战战兢兢的摸摸裤裆,“裤子都未脱……不是我,我哪能闹出如此大动静,是什么东西闹出了动静……”
“我并非此意。我所指的不是……罢了。”柳子媚低下头,不自觉的护住身子,“不准插入,这是最后底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