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媚,醒醒……”柳子歌话说一半,忽然奸杀姐姐的记忆如浪潮般汹涌。
他急急忙忙翻身,却正巧撞上姐姐柳子媚高潮至翻白眼、吐舌头的脸面。
姐姐的尸体已经凉了,可高潮至死的丑态却栩栩如生,再也无法从这张漂亮脸蛋上抹去。
柳子歌怔住了,他本期望姐姐之死是一场梦,却不料是真实生在胯下的事。
他亲吻姐姐煞白的嘴唇,吸吮仍耸立的乳头,期盼姐姐能给点反应,可石沉大海。
姐姐的奶水早已干涸,两坨大乳袋空空如也。
“不!……”柳子歌不服输,“不能让阿媚成为第二位干娘!”
柳子歌拼命按压姐姐心口,向她的口鼻吹气,继续蹂躏,仍于事无补。
“呵呵,将身子练得如此健硕魁梧,练出一身傲人的腱子肉,又有何用?你曾说要做娘一般的大女侠,却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界。你死了,我都不知该怎么将你的尸体带出去……阿媚,醒醒……别死……”
说着,豆大的泪滴滴落柳子媚山峰之间,汇入腹中线,最终流入空洞的大肚脐眼子内。
柳子歌抹去姐姐肚脐周遭的泪水,不禁手指深入。
“尸体都凉了,就这口骚脐还热着,你还未尝过脐奸之乐吧,是诱惑我脐奸你么?真骚……”柳子歌讥讽似的嘲弄姐姐尸体,却再无法听到姐姐的反唇相讥。
“果真是热的……”柳子歌吞了口唾沫,又向里挖了挖,“丹田怎会是热的?”
“莫非……”
刹那间,柳子歌眼前似微光闪烁,宛若星河倒影,闪烁于姐姐尸之上。
那是曾浮现于玄女陈华仙之尸上的经络图……待柳子歌再定睛一看,姐姐却又成了一具沉默的艳尸。
虽是灵光一闪,可柳子歌悟到了某些妙事。
那肉铠门老妪所教之翻云覆雨剑诀,闻之若剑法,可又暗藏几句内功心法在其中。
姐姐依口诀施展,意外走火入魔,恐怕精妙要点并不在口诀中。
“阴阳交合入神阙,下疏丹田上百汇……”
柳子歌望向姐姐留下的艳尸,回忆起游走陈华仙尸身的微光,恰是自神阙而起,游走全身,最终汇入丹田,又周而复始。
眼看姐姐已是死尸一具,不怕再多添些肉体肆虐。柳子歌挺直的阳根对准了姐姐被扩张开的肚脐眼子,不等片刻便插入脐中,来回运动。
“阿媚真是死了也骚~这腹肌绷得死紧~这肠子真绵密~呜~爽!~”
纵使柳子媚已死,炽热的阳根仍榨出大片血水,新鲜非常。
柳子歌依照鹤蓉所授之医术,以为针,一根一根落在艳尸仍有弹性的肉体之上,辅助内力流通。
通过一次次插入,柳子歌的内力汇入姐姐肚脐深处“神阙”之位,引导内力似陈华仙尸体所示之路径游走。
“啪啪啪!——”
下体撞击腹肌,频频打出淫靡肉响。
柳子歌爽极了,毫无顾忌的在姐姐腹腔中射精,又一次将姐姐的肉体当做自己的玩物。
只是这回,他要利用浓流灌溉姐姐五脏六腑,唤醒已然故去的玉肉。
“骚阿媚,该在阎罗殿前回头了~如若不然,我就一直玩弄你的肉~”柳子歌抓起姐姐肥乳便是一通吮吸,即使吸不出几滴奶水,亦有别种乐趣。
他又品尝起姐姐又脏又香的腋窝,腋海浮沉,香浓回味无穷。
翻云覆雨剑诀之心法竟与柳子歌研习的五行吸气法相呼应,令他愈畅快。
“阿媚死了也够味~呃~凭一具尸体,便险些吸干我的内力~真过瘾~爽到登天~”柳子歌揽起艳尸腰肢,不断以小腹打击其经久不衰的八块腹肌。
尽管已深入至谷底,龟头直面脊椎,他却仍想继续深入,唯有不断深入,才堪填补无尽肉欲。
精汁大股涌入艳尸体内,沾满各处脏器。
柳子歌从未想过自己能如此肆无忌惮的享用姐姐一身的玉肉,甚至于自由脐奸,酣畅淋漓,惊喜之余,爽到飞起。
尸骸骨架连带甩动玉肉,在频频冲击下颤得七颠八倒,若风中招展的残破旗帜。
“滋——”
浆汁畅快倾泻,何其爽哉。
“阿媚这身腱子肉练得未免也太骚了~待你醒来,我定要与你爽得天昏地暗~”
炽热的内力流转艳尸周身,柳子歌终究无法填补这具无底洞,愈射愈贫瘠,空虚感渐渐扑灭了满腔浴火。
“阿媚~”
趴在丰腴匀称的艳尸之上,柳子歌长舒一口浊气,捧着肥硕的乳肉,顿时疲乏无比。
姐姐惨死的哀伤与满足肉欲后的余温相互冲淡,他索性头脑空空,不愿多想任何事,以免忧愁苦难累心神。
“嗷嗷嗷呜!——”
洞外,凶兽阵阵长嚎,仍未打算放姐弟二人一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