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事无趣,昏昏欲睡……
……
“死好疼呀!……不要……当着歌儿的面……虐杀呀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歌儿……莫要看干娘惨死的丑态!……干娘死啦!……这回干娘真的死透啦!……没救啦!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鹤蓉被咬断脖颈惨死的丑态再次上演,无论柳子歌如何遮掩面目,如何紧闭双眼,血腥场面始终挥之不去。
“嗷啊!……走开!别过来!……咔……不……”
柳子歌闻声回望,却见山雀大娘正被人活生生割断咽喉。
随即,凶手将大娘脑袋绕脖颈转了一圈,便拔离了躯干。
模糊的凶手将山雀大娘之艳尸踢向柳子歌,惊得他不由得退后一步。
“为何害我?……”山雀大娘无头艳尸扒着柳子歌的腿,一步一步攀向柳子歌面前。
“莫要怪我!”柳子歌惊恐的踢开无头艳尸,一个趔趄栽了下去。
倏忽间,一道火光冲天而去,将柳子歌映得满面通红。
夜空一道霹雳,将火光分为两股。
“我非杀你不可!~我要宰了你!~”分裂的火光中,腹腔大开的猫崽形体扭曲,手执开膛屠刀,口口声声的要宰了柳子歌。
未走两步,猫崽人头竟忽然落下,滚到柳子歌脚边。
无法合上的眸子死死盯着柳子歌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诡异笑容。
“走开!莫在我面前装神弄鬼!”柳子歌将猫崽的脑袋当蹴鞠,一脚送她去了西天,“害死你们的并非我,休要纠缠不休……”
“歌郎……为何不救我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罗贝赤裸裸的走来,脖颈上空荡荡一片,脑袋被她提在腰间。
嘶吼声徘徊天际……
“不……不是我害的!”柳子歌睁大双目,几乎无法呼吸,“又有谁能救我?……”
千百里,无人回应。
“阿歌,她们都已死透了哟~”又一刹那,一道柔光从天而降。
温暖的手臂缠绕住柳子歌的脖颈,扫清所有莫名恐惧。
熟悉的女声在耳畔喃喃,令他如沐春风“既然只剩下了空皮囊,为何不拿来享用?~”
猫崽被开膛破肚的无头艳尸已爬到了柳子歌脚下,柳子歌一把将之抓起,以直捣黄龙之势猛插入其后庭,一手揽起猫崽腰肉,一手撸着猫崽雄起的阳根,前后包夹,引得无头艳尸当即高潮,精汁飞溅。
“阿媚,你瞧,我可是厉害得很呢~”
柳子歌想当着姐姐的面一展雄风,却只见一具体格健硕魁梧的艳尸立在身后。与其他艳尸一般,姐姐尸体的脖颈上亦空无一物。
“不……”
柳子歌只觉得脖子越缠越紧,他本以为是姐姐的手臂,一模却满手冷冰冰的鳞片。
荆羽月信步走来,面挂狞笑,嘴角几乎咧至耳根。
与其他艳尸不同,荆羽月一身黝黑精肉完好无损。
她的身形妖娆,前凸后翘。
婀娜柔软的身段徐徐贴来,伸手便要将柳子歌内心深处的欲望勾出皮囊外。
“你的梦要做到何时?”
“又是谁?”
柳子歌四下张望,不料挨了一巴掌。
“若再不醒来,我还能赏你一巴掌。”
“墨姑?”
“……”
“阿歌?阿歌~”
一声声叫唤如逡巡天空的鸟鸣,似远似近,亦真亦幻。
“嘶……”柳子歌惊觉,双眼猛然一睁,不禁倒吸一口冷气,安抚内息躁动。
梦境须臾间涣散,一具具凄惨的艳尸同时消失无踪。
一双温热的手掌拍着他的脸颊,安抚了他的惊魂未定。
“阿媚?”柳子歌诧异。
柳子媚语声虚弱,却仍不忘关心弟弟“你满头冷汗,做什么噩梦了?”
不可置信,柳子歌捏捏姐姐圆润的脸蛋,掌心柔软而温暖的肉感十分扎实,印证眼前并非梦境。
“捏疼我了!”柳子媚鼓起腮帮子,气鼓鼓的娇嗔,“哪有你这般撒起床气的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