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出大半时,罗贝痛苦的翻起白眼,大口作呕,一口将余下半根吐了出来,连带满腔酸水,腥臭万分。
她浑身肌肉一颤,两坨肥乳猛打拍子,肉腿蹬得比天高。
恭鬼道见势不妙,一手压制罗贝肥硕的胸脯,一手探其脖颈脉搏。
待查明究竟,不禁暗骂大事不妙。
罗贝原本内力平平,如今强行打通任督二脉,硬生生扯大了她的丹田。
此时此刻,她的丹田就好比一副本来狭小的口袋,一瞬间被拉扯大,空荡荡的口袋自然会吸入大股外物——那空荡荡的丹田能吸入什么?
丹田居三阴任脉之会,通数条血脉,吸入的当然是脉中之血,这便引起了血脉逆行,心血倒流,不出片刻就能要了红颜薄命。
顾不得三七二十一,恭鬼道撕下罗贝肚脐符文,抽出其脐中堵塞伤口用的木塞,旋即以随身佩带的割草小刀割破罗贝肉脐,断神阙,破三阴人脉之会。
“嗷!……肚脐眼子爆了!……好疼呀!……”罗贝紧绷傲人腹肌,捧着直飙血的肚脐眼子,嚎得痛苦不堪,“日日夜夜如此折磨……不如送我一死吧!”
恭鬼道耳膜生疼,不禁捂住罗贝的嘴儿,解释“莫要叫嚷,我开的口子不深,皮肉伤罢了,不出三四日便能愈合。”
还未等恭鬼道完全解绑罗贝,自慰至高潮迭起的墨姑不慎翻落屋檐,一身笨重的腱子肉轰然砸在地里,砸出一声沉闷的震响。
不知墨姑是否摔伤,恭鬼道探头一看,却见墨姑仍疯狂蹂躏自己的肚脐与蜜穴,高潮浪打浪,上下爆汁的滋滋水声与肥乳对拍的肉响共鸣,比骚浪的叫春声更响亮。
“嗷!~太爽了~压根没法子停下~嗷!~明明不该如此淫荡~如此丢人现眼~可我的身子完全不听使唤~嗷!~热死我了~好想继续射下去~沉没在高潮迭起的海浪中~用高潮的快感将我溺死!~嗷嗷嗷嗷!!!!~~~~~~~~”
待恭鬼道完全解放罗贝,便急忙下屋查看墨姑。
可幸墨姑体质非凡,伤情较之罗贝要好上不少,几近痊愈。
只是在伤势刺激下,墨姑的丹田激出大量真气。
尽管伤势愈合消耗了大半,可余量过盛,积火难消,似蒸炉炙烤五脏六腑。
她之所以欲火焚身,全是因真气乱游所致。
对于墨姑,恭鬼道无须多做什么,待墨姑射得筋疲力尽,自然完好如初。
院中,恭鬼道将墨姑与罗贝之玉肉摆放在一角,并排箕坐。
墨姑虽羞赧万分,却又不由自主的向恭鬼道岔开双腿,展示玉指在蜜肉间进进出出,搅得水帘洞水花四溅的风骚模样。
而罗贝则捧着紧绷的腹肌,极力压制血流不止的肚脐眼子,满脸痛苦。
恭鬼道拍拍墨姑与罗贝的肥乳,道“二位女侠,小老儿不才,已将二位从鬼门关前带回,暂且不必顾虑性命之忧。至于调理伤情,料理遗症一类的琐事,非我之劳,二位另请名医。此外,我隐居此地数载,不愿再与世俗相关,请二位多担待,见谅见谅。既然二位已然无生死之碍,我便请二位离开……”
说罢,恭鬼道忽然点上墨姑与罗贝之穴道,令两人动弹不得。
他推开院门,院外已不见主仆数人,只见满地血水与零星腐肉、碎骨,恭鬼道摇摇头,默默自言自语“竟敢在我门前撒野,莫非当我种的毒花毒草是摆设不成?”
随即,恭鬼道搬来推车,倒干净车上模糊的血肉,将两具瘫软的玉肉横陈车上。
尽管墨姑与罗贝被血腥味熏得直犯恶心,可碍于被点了穴,唯有强行忍耐。
待恭鬼道为二人蒙上一层黑布,转瞬间二人不见天日。
……
一路颠簸,磕得墨姑与罗贝肉架子都要散了。也不知辗转到了何处,待黑布掀开,又是一片山清水秀。
“二位女侠莫要见怪,小老儿我手无缚鸡之力,只会些许旁门左道,岂是二位的对手?若二位女侠怪罪我未能送佛送到西,或是卸磨杀驴,要我的命,我便难逃一死。何况我不愿与江湖有任何瓜葛,所以唯有出此下策。二位也不必多心,再过半个时辰,穴位便将自行解除。沿路西行,二里外是清祀镇。若要求医问药,镇里有郎中问诊。”
言尽于此,恭鬼道在路边抛下两位璧人。
可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下,放任两具健硕丰腴、前凸后翘的曼妙玉肉春光乍泄,甚至随意横陈荒野,连恭鬼道也感到不妥,于是他为二人盖上一层稻草,便不再管墨姑与罗贝二人。
忽来一声鹰啸石破天惊,如箭般锐利的鹰眼望尽地上芸芸众生。
枯黄的草堆竟暗藏两具赤裸裸的傲人玉体,雪白皮囊香汗淋漓,似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假使有人路过,瞧见稻草之下的端倪,不知会如何猥亵这两具玉肉——带着如此顾虑,墨姑与罗贝藏得胆战心惊。
尽管墨姑无法动弹,可高潮仍如潮水般袭来。
她身下湿漉漉一片,蜜水淌得满地都是,如果真有人走来,一看地上花香四溢的泥泞水渍,便知稻草下必暗藏玄机。
可直到真气散尽,蜜水干涸,二人身上的穴位仍未解开。与此同时,这荒野不见一个人影出现,当真鸟不拉屎。
半个时辰如此漫长,叫二人好生难受。
“脚趾……”墨姑酥麻的舌头一颤,歪歪斜斜的挤出几个字,“能动了……”
墨姑的挣扎起了作用——自脚趾尖向上,原本酥麻的小腿恢复了知觉。
于是乎,她尝试克服似针扎皮肉的麻木感,紧绷大小腿肌肉,咬紧牙关,强健肌肉猛然一颤。
“呜……”但闻一声痛苦娇叱,墨姑翻身倒地,魁梧的玉肉自稻草堆下滚出,健硕的肢体有如被碾倒的麦秆似的散乱。
另一头,稻草翻落,罗贝赤裸裸的完美玉肌暴露无遗。
没有墨姑一般强健非凡的体质,罗贝仍动弹不得,唯有眼睁睁看着墨姑痛苦挣扎,从脚到头一步步舒缓麻木的胴体。
“妖女……”罗贝面色狰狞,奋力挤出几个字,“我好痛……”
墨姑深吸一口气,挺起丰腴的胸脯,激得两坨肥乳乱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