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的气流冲破经络关隘,缓解几分麻木。
两条紧实的肉腿似擎天柱,强忍刺骨的酥麻,硬撑起因肌肉过甚而显得笨重的肉体。
“滋——”
用力过猛,一泡黄尿飙出股间。
尽管无法抑制一泡又一泡的接连失禁,下作的模样可谓丢人现眼之极,可墨姑仍撑起了孱弱的娇躯,任肥硕的巨乳在胸前来回摆荡。
终于,解穴毕。墨姑站直了颤抖不已的身子,尽管尿水仍川流不息。
“妖女……救我……”罗贝呼吸粗重,八块腹肌呼吸间清晰可见,肚脐眼子挤出一缕又一缕浓稠的鲜血。
见她满头冷汗,墨姑探其脉相。
果然与恭鬼道所断一致——罗贝丹田扩充,心血倒灌,引的血脉逆行。
尽管恭鬼道已割开了她的肚脐眼子,可这仅仅是权宜之计,解得了燃眉之急,解不了根本问题。
墨姑折下一段麦秆,扎入罗贝骚脐,害得罗贝一声痛苦哀嚎。
“啊!……为何连你也虐我的肚脐眼子!……”罗贝恨得咬牙切齿,肉体所受的折磨可见一斑。
墨姑自身亦不好过,抹去满头冷汗,回答道“那医老虽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脉,可你底子太差,经受不住。眼下,你的血气正倒灌入丹田内,若不当机立断,定心血倒流而死。当下之计治标不治本,若不扩充丹田,你迟早走火入魔,轻则武功尽废,重则身死道消。”
罗贝瞪大眼珠子,嚷嚷道“哼,你与那老儿都是有心害我!……亏我还愿意与你同行……真是痴心错付!……”
“若非那医老,你我现在已是两具横尸,你可莫要恩将仇报!”墨姑抬起罗贝东倒西歪的娇躯,解开其穴道,“能破此死局的,唯有一策,便是你立即拜我为师,我授于你本派五行吸气法之成纲领。此法可汲取天地灵气,充盈周天。”
“拜你为师?呵……”罗贝有气无力的推开墨姑,“痴心妄想!”
“不识好歹……”墨姑也并非什么普度众生的大善人,见罗贝不领情,只道,“既然你不愿由我救你,我便尊重你的意愿,自己保重。”
言毕,墨姑头也不回,直接上路。
可罗贝一身玉肉疼得要死要活,一想到墨姑所言多半不假,不禁后悔莫及。
她赶忙立起身,想追上去,两腿却猛地一阵酥软,整副身子踉踉跄跄栽倒在地,肥乳砸得连奶水直飙。
她顾不上疼痛,还未抬头便急忙大呼“我依了你还不成?莫走,救我……”
一抬头,先映入罗贝眼帘的是一双玉足。原来墨姑早已折回罗贝跟前,只看她跌倒的笑话。
“拜师如何拜的,你应当清楚吧?”
“是……”罗贝咬了咬牙,摆出下跪姿势,磕出一个响头,“师傅在上,受徒儿罗贝一拜。”
随即,罗贝跪走三步,一步三叩。
待三跪九叩毕,墨姑道“罢了,本应有拜师茶,先赊着吧。有言在先,你是外门弟子,我只教你五行吸气法,不传教义。你丹田空荡,恰适合修炼此法门。”
“哼,死妖女,占我大便宜了……”罗贝满口碎碎念,窃窃瞪了墨姑一眼。
“你嘟囔什么?莫非对为师有所不满?”
“岂敢……”罗贝满脸堆笑,谄媚作揖,“师傅在上,罗贝不敢怠慢。”
“蠢丫头,我不指望你尊师重道,更不指望替我当牛做马,只求你别再笑得像个傻子了……”墨姑捏面团似的一把揪起罗贝脸蛋子,“丑得像猪猡,丢为师我的脸。”
罗贝被提得踮起脚尖,大呼“啊!放……死妖女,快撒开你的咸猪手!”
“就这般挺好,痛彻心扉才能够记忆犹新。我口述的心法,你可得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记下……”墨姑口述起五行吸气法之纲领,罗贝双眸冒着泪花,不得以全盘记下,一字一句都刻在了心头。
……
墨姑与罗贝一路东行,路上鲜有人烟,唯鸟兽相伴。她们索性不做遮掩,赤裸玉肉,仅以几片树叶遮挡要隘三点。
“当初围攻我们的青衣,不知是何来历,恐怕仍盘踞于此。”墨姑牵着罗贝的手,望向路旁树林,小心翼翼,“倘若有变故,你紧紧跟随我,万不可与我分开。”
复行百步,林间悉索响动。
墨姑不敢怠慢,将罗贝拉到身后。
然而,虽说青衣仍有可能在附近出没,可仅凭几声响动,就断定青衣潜伏于林间,未免有些杯弓蛇影。
墨姑吞了口唾沫,润了润干燥的咽喉,自觉得过分小心,警惕中添了几分狐疑。
“妖女师傅,你太过一惊一乍了。”罗贝向林间望去,“也许只是飞禽走兽,亦或是路过的樵夫。”
“二位小心!”
一道犀利剑气迎面而来,杀了二人一个猝不及防。
墨姑心头一紧,拖着罗贝后退,纳闷青衣为何如此快就找上了门。
剑气逼得太近,墨姑不知能否躲过,如若躲闪不及,自己与罗贝的脖颈都将一刀两断,一了百了。
千钧一之际,有人在二人身后猛拉一把,狠狠将她们拽倒在地。尽管大肥臀摔得七荤八素,可身子避开了要命的一剑,也算是化险为夷。
“二位退后,我来应付!”
随言,两柄铜锤疾疾杀到,紧随其后蹿出一副娇俏身躯。
但闻“咔擦”一声响动,锤头猛射出锤柄,两段铁索粗如儿臂,牵连流星锤,震得轰隆隆如雷贯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