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颤抖不已的腿支撑着孱弱的娇躯,向那熟悉的背影徐徐迈进,虽步履蹒跚,却如赴死的勇士一般勇往直前。
碍事的蓑衣被解下,斗笠随风而飞,一副玉肉坦坦荡荡。
“柳子歌……柳子歌……”
听闻有人叫唤,柳子歌蓦然回,恰见一副匀称玉肉如倾覆高塔似的向他压来。来不及多想,柳子歌一把将之揽入怀中。
墨姑耗尽了全力,剩余的命力如风中残烛。
“找到你了……柳子歌……”
“墨姑?”柳子歌惊讶不已,赶忙看清怀中玉肉之面容,大呼,“不妙,阿媚,快搭把手救人!”
……
“阿歌,你心心念念的女子里,她是哪一位?”柳子媚扑朔着明亮的大眼睛,狡黠中透着嫉妒,阴阳怪气的套着弟弟的话。
面前,墨姑一身玉肉已清洗干净,深扎肚脐中的树枝也被柳子歌以内力排出,安然无恙深处昏睡中。
“哪有的心心念念,不过是萍水相逢,患难之交罢了。”柳子歌为赤裸裸的墨姑披上纱衣。
“如此一妙人,我可不信你能对着她守身如玉。”柳子媚越逼越近,附在弟弟柳子歌一旁,似亲吻,又忽而拉远了距离,“若你没骗我,那便是人家没看上你,嘻嘻~”
柳子媚不禁笑靥如花,可转念一想,又不禁感到几分恼火,嗔道“我家阿歌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,竟然瞧不上眼,可恨!”
“阿媚莫要胡搅蛮缠,我与墨姑并非你想的那般。”
“哦?”柳子媚嘟着嘴,掀开墨姑纱衣,玉指落在墨姑腹肌乳沟夹缝间,尖锐的长指甲轻轻压向白嫩的皮肉,叫人不由得联想到能轻易割开豆腐的刀子,“你将我从那吃人的怪林里带出来,我便是你的人了~我可不允许有人瞧不上我的男人~”
柳子媚一面说,指甲一面划下,在墨姑腹中线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眼看刀子般的指甲要扎入被豁开的肚脐眼子,柳子歌赶忙唤道“阿媚,快住手,莫要伤着她。”
“这皮肉伤都算不上的红印,已勾的你怜香惜玉起来了?~”柳子媚另一只手解开衣衫,体态妖娆,腰肢漫扭,露出圆润的胸脯与白净的肚皮,“那阿媚的肉,你可怜惜?~”
话音刚落,柳子媚一指抠入自己饥渴难耐的骚脐眼子,一手扎入墨姑大开的肉脐孔,同时搅拌起来,一时汁水“滋滋”冒响。
仅一番搅动,墨姑腹肌便剧烈起伏,修长的大白腿不自觉岔开。
“哼!骚货,才开始戏弄便来感觉了。瞧你这零碎处的成色,也不知被多少男人玩弄过了,下作!就你也配得上我的阿歌?”柳子媚愈恼火,搅得十分用力,将两副骚脐搅得翻天覆地,云来潮涌。
柳子歌欲阻止,可生怕姐姐变本加厉,索性听之任之,反正也闹不出大事。但见墨姑股间喷洒出一股芳香,算是轻易地败下阵来。
“嗯?”柳子媚挑挑眉毛,依在墨姑耳边,低声喃喃,“莫非,你醒了吧?”
墨姑不作答。
见状,柳子媚转身贴附弟弟胸膛,小鸟依人的娇嗔“阿歌,我都一丝不挂了,还在按捺什么呢?~”
柳子歌将赤裸裸的姐姐搂在怀中,抚摸着她紧绷的腹肌,反问“骚阿媚,当着人家的面,叫我如何开弓呢?~”
“她睡得似死猪一般,怕甚?”柳子媚转身给了弟弟一吻,“再说了,当他人面前享受鱼水之欢,多刺激~”
柳子歌望了眼赤裸裸的墨姑,不禁吞了口唾沫。
这女人平日里厉害得很,可此时毫无知觉,若在她面前与姐姐行下作无比的勾当,倒也羞耻得刺激,更有种肆无忌惮的乐趣。
思前想后的柳子歌将目光挪向了赤裸裸的姐姐。
“阿媚成日浪,若我不阻止,怕是永无宁日~”柳子歌伸手要抓姐姐,却不料被她灵巧避开。
柳子媚坏笑着抱住肥乳与小腹,挤得白肉险些爆出胸怀,叫弟弟见不到半点私密。
只听她怪嗔“臭阿歌~明明色眯眯的想将阿媚灌满,却硬要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~阿媚不给你肏咯~”
“臭阿媚~别想逃过爷爷我的手掌心!”柳子歌一招海底捞月,先姐姐一步,将她纤柔的蛮腰揽入了怀中,“小骚货,软的不行,喜欢来硬的~”
柳子媚咬起嘴唇,满面羞赧,支支吾吾道“阿媚输了呢~既已是阿歌的阶下囚,这副淫乱的贱肉唯有任阿歌鱼肉了呢~”
说话间,柳子媚扭动腰肢,胸前两坨尺寸惊人的肥肉晃得花枝招展。
柳子歌当即气血翻涌,顾不得鼻血横流,一手抽出衣带,一手反扣姐姐一双腕子,以衣带将之缚于脑后。
这副玉肉又嫩又滑,又香又软,软得叫人怀疑没有骨头。
如野兽擒住了猎物一般,柳子歌张口咬住姐姐的脖颈,轻轻一吮,留下一颗浅浅的红血印。
“嗯~”柳子媚双眸禁闭,眼皮一阵蠕动,“小羊羔阿媚被恶虎咬死了呢~”
道罢,柳子媚一股尿水滋出,在受虐的想象与期待中迎来了轮高潮。
“恶虎可不会轻易饶过狡猾的小羊羔~”柳子歌伸出饥肠辘辘的舌头,一口气自姐姐锁骨舔至耳畔,“小羊羔如此调皮,不吃些苦头,怕是永远不知悔改呢~”
柳子媚似被吓坏的小畜生,一双漂亮的眸子眼泪汪汪,可怜巴巴的望着弟弟,问“那小羊羔要受怎样的欺负呢?~”
柳子歌抚摸姐姐紧绷的肚皮,八块腹肌结实得恰到好处,柔软中富有弹性,是绝妙的练拳沙包。
不等待宰的小羔羊反应,柳子歌立刻将衣带另一头甩过房梁,将雪亮的玉肉悬吊于梁下。
“呀啊!~”柳子媚一声娇叱,低头望向自己悬在半空的肉体,喉咙干涩得痒,“阿歌要如何处置阿媚呀?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