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子歌不答,嘻嘻一笑,忽然间一拳既出,气贯长虹。
“啪——”
拳劲如长风破浪,正中柳子媚香软之脐芯,打得腹肉惊起波澜,八块腹肌溃不成军。
柳子媚咬紧牙关,虽硬生生吃下这一拳,却疼得眼冒金星,两腿凭空一通不自觉的乱蹬。
“呕……”酸水翻涌,柳子媚终压制不住,吐了一地,“呜呜~阿媚被打惨了呢~”
“这副淫笑的下贱模样可不像是被打惨了~”柳子歌大掌压在姐姐紧绷的腹肌之上,感受其弹滑触感。
见她目光闪烁,柳子歌手掌徐徐向下抚摸,越过浓密的黑林,两指抠入幽暗的蜜谷中,戏谑道“骚阿媚~爽得湿透了呢~”
下贱的受虐欲被弟弟识破,柳子媚羞得面红耳赤,一身雪肌香汗淋漓。
“阿媚会被弄坏的~”柳子媚吐出小舌头,似摇尾乞怜的小狗,羞耻的作乞求状,“阿歌饶过阿媚的肚皮吧~”
怎料柳子媚的乞求激得弟弟愈热血沸腾。
尽管柳子歌不愿伤着姐姐,可他更不愿放过这已入虎口的羔羊。
于是,他削下桌案一角,将之修作一指长的钝头木钉,嵌入姐姐忽开忽合的肚脐眼子中。
姐姐肚脐一吃痛,眉头即刻皱成一团。
“骚阿媚,若不多给你添些苦头,那我可白受你十几年的欺负了~”
“臭阿歌,趁机欺负阿媚~”
不等姐姐抱怨完,柳子歌已气凝拳锋,一鼓作气打向姐姐紧绷的腹肌中央。
“啪!——”
重拳正中柳子媚脐芯,将嵌在脐口的木钉深深砸入脐芯幽谷。
她只觉得腹肌吞了一记百斤重的流星锤,脐芯子一阵酸楚剧痛,赶忙瞪大眼珠,死死咬牙坚持,却忍不住两眼翻白,眼泪、鼻涕与唾液直流。
迎着如此上下直通的痛楚,柳子媚竟登上极乐,无奈的高潮迭起!
见姐姐渐入佳境,柳子歌二话不说,将她松绑。丰腴健美的肉体被随意丢上桌案,粉嫩肥乳猛然一颤,汗汁四溅。
“一斤五两,八钱。”
客栈外,屠夫将一块肥美五花肉丢上砧板。买肉的婆娘望望钱袋,无奈皱起眉头。婆娘身后,两名佩剑武者默默望向客栈,窃窃私语。
“可是此家?”
“不错,我亲眼见证,他们进的恰是此家客栈。”
“甚好……”
“阿媚要~”桌案上,柳子媚张开双臂,意乱情迷,两腿岔作“八”字形,蜜穴似妓院前揽客的小嘴儿,一口一个如狼似虎的“欢迎光临”。
办事前,柳子歌收回衣带,将之缠住姐姐纤细的脖颈。
姐姐柳子媚皱皱眉头,摆出淫靡又下贱的谄笑,扭动着柔软的腰肢,令腹肌线条若流水般变化万千。
柳子歌稍稍挺了挺,雄起的阳根缓缓没入紧致的温柔乡中。
“嗯~”
随着弟弟双臂渐渐力,柳子媚一时喘不上气,唯有出沉闷的呜咽以示痛苦。
可弟弟非但不停手,反倒愈加力。
窒息为柳子媚带来了别样快感,这快感似鬼怪的诱惑,明明前方是万丈深渊,可她舒服得无法回头。
“嗯~”
随柳子歌加力,姐姐面孔渐渐紫。可柳子歌倒来了兴致,胯下一次一次的冲击,引得身前玉肉娇颤频频。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
“嗯~嗯~”
柳子媚无法呼吸,不由自主的再次露出崩溃颜,翻白的眼珠与吐出的舌头诉说着她的生命即将流逝殆尽。
可弟弟一口含住她外吐的柔舌,仿佛品尝琼浆玉液似的吮吸。
“啪啪啪!——”
肉与肉的交锋愈不可收拾,柳子媚不仅即将窒息而是,一身玉肉更是被弟弟蹂躏得将要散架。
桌案禁不住柳子歌的冲击,更禁不住柳子媚沉甸甸的肉体,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痛苦呻吟。
“嗯~”
两行热泪滑过柳子媚眼角。她禁不住如此上下夹击的猛烈攻势,在痛苦折磨与鱼水之欢之间,先一步高潮至绝顶,股间爆浆,一不可收拾。
“哈~阿媚之骚肉堪称绝世极品~又软又香~哈~爽煞我也~”柳子歌大肆进攻,欲将姐姐的城池杀得片甲不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