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守备森严,一眼便知其身份尊贵。
豪绅伸颈,侧目,默叹,以为妙绝,又语于身后管家“左三,乳最肥的那头。乳肥,肉嫩也。”
“遵命。”管家向舞台一招手,喝令,“取左三。”
排左三的舞娘闻讯,当即跪下,哭得梨花带雨,不断苦苦哀求“北员外饶命!小女上有病老需看护,下有幼童待照看。小女不想死,求求北员外开恩!”
为自证家有幼童,左三甚至挤压自己的肥乳,榨出了几滴乳白汁液。
“有奶?好极了!”北鹿士大臂一挥,道,“榨尽奶水再宰了,莫要浪费。奶水兑酒,回味无穷,啧啧~”
“不,求求北员外饶命!”左三不断磕头求饶,却被同伴反手扣住胳膊。她疼得不禁大呼“同为姐妹,为何如此对我?”
“死你一个,总好过害死我们所有人。”
眼见这姐妹相残的场面,北鹿士未显露波澜,反而意少舒,权当看戏。
不久,舞台上来一仆役,将手捧的水晶杯置于左三身前,遂一把揪住左三肥乳,猛榨其奶水。
只见奶水汇入水晶杯,攒了满满一杯。
待乳水榨尽,左三的性命便也到了尽头。
“如何?”宫内护院问柳子歌,“台上几位舞娘看得过瘾么?乡野村落可没有这般鲜嫩妙人,也算让你捡了便宜,开了开眼界。”
“不,不错……”柳子歌吞了口唾沫,惊讶于此地之人竟这般藐视人命。
……
穿过侯客堂,内部是令一派天地。此地应当是一宝库,珊瑚玛瑙、明刀利剑、名家字画似寻常器具,随意摆放。
“看来,北员外的私藏又添了不少。”佟夏夏向随行领班恭维道,“恭喜,恭喜。”
“这几件算得了什么。”领班毫不在意道,“此地所摆放的不过是一些凡品,撑撑场面罢了。真正的宝物,岂会摆在外头?”
佟夏夏自知露怯,不敢多言。
一旁墨姑与柳子媚对视一眼,做好了出手准备。
尽管股间塞了两段粗枝,肚脐与嘴儿也被死死堵住,可若强忍不适,对身手也造不成几成影响。
“等着,待我去通报,切莫乱动。”
门帘撩动,看台隐约可见,忽而明光乍现,叫二人感到好奇。虽不知领班所言为何,可见他点头哈腰的模样,墨姑只觉得可笑。
不过片刻,领班招招手,佟夏夏便带着墨姑与柳子媚二人,穿过门帘,登上看台。
一时间,灯火琳琅满目,前方舞台更是耀眼夺目。
只见一舞娘被倒挂在灯笼架下,一仆从将其咽喉割开,一时血流如注。
“啊啊啊啊!!!!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不要啊!……我家中还有孩儿……孩儿在等我归家……我不要……不要死……呃……我不想……呃……”
舞娘胡乱挥动几拳,可脖颈迸出的鲜血愈演愈烈。
整个人转瞬便没了动静,唯双目睁得浑圆,凄惨非常。
随后,宰杀舞娘的仆从更是将她脑袋割下,剖其腹腔,取尽内脏,将皮肉如毯子般展开成一平面。
如此残忍的宰杀,令墨姑与柳子媚不忍直视。她们本想出手制服北鹿士,怎料看台有护院二十余人,鲁莽出手,只怕死无葬身之地。
朱台舞伎挥血泪,琉璃灯盏争月辉。儿郎不知母难回,一桌菜糠冷候归。
舞台上的仆从支起烤架,穿透舞娘之皮肉,将之抹油炙烤。
闻脚步声,北鹿士回头,见佟夏夏与两具被五花大绑的美肉,便好奇“夏夏,你如何捉到的这两只耗子?”
佟夏夏早已编好故事,搪塞道“实不相瞒,入夜时分,我察觉有人跟踪,故使了招引蛇出洞。我佯装沐浴,实则在汤池外点了迷魂香。她二人不知情况,贸然闯入,而我早服了解药,便擒获了此二人。”
“哦?”北鹿士打量一番,不屑道,“还以为耗子有多机灵,看来蠢笨非常。这副美肉倒是极品,可惜她们生杀之权不在我手里。”
“如此说来……”佟夏夏眼中金光闪闪,搓着手掌,欲领赏钱。
“夏夏,来。”北鹿士拍拍腿,示意佟夏夏来服侍,“如此良辰,你我一同赏风月,岂不美哉?待尝过美肉,再谈些无关紧要之事也不迟。”
佟夏夏怎敢怠慢,硬着头皮钻入北鹿士怀中。
北鹿士一把钳住两坨肥乳,一面把玩之,一面大口亲吻佟夏夏脸蛋,转而调戏道“如此可人,倘若有朝一日也将你宰了,定能烹饪出一道佳肴。”
“北员外莫要开夏夏的玩笑,夏夏还想着多伺候伺候北员外呢~”佟夏夏递来一杯酒,由北鹿士一饮而尽。
他搂着佟夏夏之玉肉,又亲又吮,畅快大笑。
两人贴面耳语,忽而嬉笑,忽而啃起对方嘴唇。
墨姑与柳子媚面面相觑,不知佟夏夏是否暗通北鹿士。
她们明白,必须尽早展开行动,否则迟早被佟夏夏出卖。
可目下护院打手甚多,她们必须寻找一个机会,一个先制人的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