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当作畜牲宰了的舞娘之胴体已被烤的金黄酥脆,金亮的油脂一颗接一颗滴落,炸出一片噼里啪啦的爆响,勾得人饥肠辘辘。
此情此景,令墨姑眼前浮现猫崽被虐杀分食的场面,杀意在心底暗暗燃起。
北鹿士看得高兴,暗暗掏起佟夏夏的下体,为侵犯作准备。佟夏夏不敢抵抗,唯有笑脸相迎。
“滋——滋——”仅抠几下,佟夏夏股间便冒出了汁水。
“小浪货~让你尝尝爷爷的威武~”北鹿士啃起佟夏夏的脸蛋,姿势一转,将她压在身下。
但见北鹿士身子一挺,她便咬着嘴唇,昂起头,媚眼如丝。
墨姑与柳子媚处于二人身后,虽看不真切,可也猜到了二人多半在苟且。
“滋——滋——”又是一阵急切的流水声,伴随香汁滴落,佟夏夏娇躯瘫软,遭北鹿士丢到一边……
……
舞台另一侧,远远相望的琉璃堂前,柳子歌坐立难安。
他未觉什么暗道,却瞥见被五花大绑的墨姑与姐姐。
二人为二十余名护院打手包围,一时进退不得。
柳子歌需要为她们制造一个叫人猝不及防的良机。
“啊,那婊子的肉烤得又香又酥,我可真想尝尝鲜啊。”柳子歌有意无意的来回走动。
几名护院死死盯着他,生怕他逛着逛着,一不留神混进了琉璃宫。
“肉再香,也轮不到你这般毛头小鬼。”一名护院不屑的打趣道,“连我等都没这般待遇,你哪凉快哪呆着去,莫要乱逛,叫我等看得心烦意乱。”
“呵,莫看我今日年少位卑,他日功成名就,我叫你高攀不起!”柳子歌故意叫嚣,惹得护院纷纷凑上前来。
方才起争执的护院想扣住柳子歌,怎料柳子歌暗暗一招天雷地奔,猛击护院心窝。
尽管柳子歌收了力,仅仅打出一成内劲,可依然将对方摔了个屁滚尿流。
“天杀的小杂种,看你年纪轻轻,我特意留手,你竟敢借坡上驴,得寸进尺!”
“老匹夫,有能耐来抓我!”
柳子歌上蹿下跳,众护院紧追不舍。
一来二去,闹出不小动静,连看台的护院也被吸引了注意,生怕他偷摸溜进看台。
恰逢此时,舞娘香肉烤至火候,大厨片下酥皮,摆盘,合盖,过桥,端上桌。
“快快让我瞧瞧什么成色。”北鹿士心急如焚。
大厨开盖,但闻“噌”的一声明响,一道金光直冲天际,金黄仙气徐徐散开。
“一道菜竟做得如此金碧辉煌,你究竟加了什么?”
“是荧光苔藓,我加了荧光苔藓。”
“如此香气扑鼻,快给我尝尝是何滋味。”北鹿士夹起一筷子,却听堂前闹得更凶了。
他面露不耐烦,放下筷子一拍,寻人问“何人造次?加派人手,你们几个在此处干瞪眼的都去搭把手。快些将人赶走,赶不走的宰了便是。影响我品鉴美味,罪该万死!”
二十多名护院走了大半,仅余下六七人看守。
不久,折回一名护院,上前道“禀告主人,是……”
该护院言未毕,忽来一股怪力,将他顶得人仰马翻。
但见柳子媚代居其位,浑身腱子肉暴起,一把拔去脐间枝刺,自脐中拉出一丝带血肠油。
她抽出护院之佩剑,转手欲刺北鹿士。
怎料北鹿士似早已预料一般避开。
左右十余名护院忽然冲出帘幕之后,齐头并进,包围柳子媚。
顷刻间,四柄利刃架住柳子媚脖颈,令她不敢轻举妄动,唯有缴械投降。
见佟夏夏窃笑,柳子媚便知自己与墨姑果不其然被她出卖了。
“身手不错,虽然我早有防备,可仍被你逼得如此窘迫。”北鹿士坐正,整理衣冠,“若你佩了剑,而非取护院之剑,恐怕我逃不出你的掌心。呵呵,只可惜山庄规矩严明,你无次机会。”
佟夏夏爬回北鹿士身边,问“北员外,为何不早些将她们抓了,害夏夏提心吊胆。”
“她二人不是泛泛之辈,万不得已不可鲁莽行事。”北鹿士得意道,“我这一出叫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你瞧,这不是落入我的掌心了?呵,那还有个连绑绳都未松开的呢。”
柳子媚身后,墨姑依旧在奋力挣扎,可柳子歌给她手腕系上的衣带实在太紧,双臂抱后脑的姿势又不便力,害她举步维艰。
被塞了口球的墨姑唯有哑巴吃黄连,被旁人当做跳梁小丑一般戏弄。
远处,柳子歌望见这一幕,大呼糟糕。他这才想起,方才捆绑墨姑时,因面对面太过紧张,忘了留条尾巴,给她系了个真死结。
“杀千刀的柳子歌,竟给我打死结!待我逃出去,定要将他大卸八块!”墨姑心中连连暗骂,不断扭动腰肢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