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~才进来没多久~就害得我肉穴变成你那臭棒槌的模样了~嗯~慢些~好疼呀~气死我了你~嗯~别如此用力~嗯~嗯~慢些~叫你慢些呀!~”墨姑沉不住气,珍珠齿缝间接连吐出呢喃。
“若我慢些,你又嫌我慢了~”柳子歌全身压下,愈加码,一次一次冲击,打得墨姑之玉肉一颤一颤,似地震了一般。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
墨姑抿起嘴唇,骚肉舒服非常,爽得实在没脸面对柳子歌。
可在柳子歌眼中,这番神情却娇羞的可爱。
他赶忙捧起墨姑的脸蛋,一口吻下,竟在刹那间得到了墨姑的回应。
二人不断向对方索取,欲望的吸引令汗汁与唾液黏连的皮肉难舍难分。
“嗯~”墨姑之淫叫悦耳无比,从脚趾到梢,每块肌肉都在呻吟。
柳子歌捏起她丰腴的腰肉,脸埋入其腹肌之中,一尝脐中滋味。
她抓着柳子歌的头,不断淫叫“嗯~你可真够变态的~嗯~一下就舔穿我的脐芯了呀~好疼~肚皮里的肥肠被你搅断啦~”
“哈~享受吧~眼下是一场淫梦而已~在梦中,就好好享受男女之欢吧~哈~梦醒便过去了~千万抓紧~”柳子歌对墨姑的肚脐嘬了又嘬,十分享受这被紧实肉壁包裹的口感,琼浆玉露溢出肚脐,沾得柳子歌满口鲜香。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
气氛愈迫近极点,欲火将汤池水煮得沸腾。
尝过肉脐泌出的甘露,柳子歌转而又将墨姑之腋窝纳入食谱。
他抬起墨姑胳膊,见浓密的腋毛为鲜血沾染,簪深藏黑色密林中,便将之徐徐拔出。
墨姑一面被他肏得高潮迭起,一面吃痛得嗷嗷叫唤。
“嗷嗷!~好疼~莫要虐腋窝~嗷~”
“若不是你自己扎穿腋窝,我也没机会拔~”柳子歌吮了一口血汁,揉揉墨姑紧绷的手臂肌肉,最后一鼓作气,将簪完全抽离。
一时间,血上下通透,猛喷出一片血雾。墨姑疼得无法自拔,凄厉的叫声响彻云霄。
“嗷嗷嗷嗷!!!!~~~~~~~~”
此时此刻,在上,墨姑之腋窝被柳子歌纳入口中,在下,柳子歌势如破竹,肏得墨姑溃不成军。
“嗯~太深啦~莫要用那么大的肉棒杵我的肚皮~嗯~我一身肉被肏得颤个不停呀~”墨姑近乎癫狂,居然又抄起簪,狠狠刺入自己的骚脐眼子,以此自慰至顶峰。
“夹得如此紧~哈~快将我榨出来了~”
柳子歌抱得墨姑腰肢弯曲,下体再无法按捺即将涌来的热潮。
“嗯~啊~啊~嗷嗷嗷嗷!!!!~~~~~~~~”
被柳子歌控制的墨姑肉体崩溃,一身汗汁淋漓洒下,终无法自制的抵达绝顶,舌头垂在唇边,完全失了智。
“嗯!~”
同一时刻,柳子歌热潮倾泻而出,令墨姑沦为自己的精囊汁袋。
“嗯~你竟当真射我肚皮里了!~嗯~嗷嗷嗷嗷!!!!~~~~~~~~”
墨姑一声浪叫酣畅淋漓,浑身肌肉一时暴起,不断颤抖、痉挛……
明月望尽一切,却仍守着夜幕,默不作声。
看着怀中酥软的玉肉,柳子歌长叹一口气。
墨姑再次归于平静,不再做任何动弹。
未免惹事生非,柳子歌将墨姑安放在角落,枕木而眠,自己则默默离开,回房照看罗贝伤势。
……
翌日早,一行人重聚满福客栈。罗贝伤口敷过药,已无大碍。她肉质虽不如墨姑,可也算练过些五行吸气法的皮毛,区区赶路不成问题。
“我还未与我的好弟媳打招呼呢~”柳子媚捏捏罗贝圆润的大臀肉以示好,“屁股可真圆,保准能生。好妹妹,可得给咱柳家多留几个种。”
罗贝身子仍有些虚弱,可见柳子媚如此热情,只好应承道“多谢姐姐关心,歌郎待我不薄,我定给柳家多添香火,开枝散叶。”
墨姑白了眼柳子媚,道“臭狐媚子,我徒儿负着伤呢,莫要欺负她。”
柳子歌笑看三位美人嬉笑怒骂,见墨姑走的近,便上前搭话“这几日疲于应敌,如履薄冰,你身子可安好?”
“呵呵,你怎忽然关切起我来了?”墨姑仿佛目睹了西天出太阳,满脸诧异,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不知你又打什么坏主意。”
柳子歌亦露出几分诧异,明明昨夜还共度良宵,今日却翻脸不认人。见墨姑肩臂有血痂,柳子歌又问“你这肩上的伤如何来的?”
“管的着你么?”墨姑蹙起眉头,懒得搭理,匆匆走开,留柳子歌一人风中茫然。
大片野雀飞过众人头顶,留下连绵歌声。墨姑徐徐顿步,望向天空,露出些许不安神色。
柳子歌永远无法猜透这位美得凡脱俗的璧人。
他更无法猜透,昨夜究竟是墨姑的梦,还是自己的梦。
回头见鹅大娘怀抱小牛匆匆跟上,他便搭了把手。
告别清祀镇,一行人重归东行之路。
……
夕阳西下,金辉泼洒。沿途山峦披黑纱,蜿蜒河川融金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