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行一日,值傍晚,柳子歌等一行人抵达锦台城。
此城不如平城或洛阳一般地大,也不似南方小城一般拥挤狭小,普通的有些不同寻常。
唯有一点并不普通,那便是云集此地的诸多江湖女侠。
其中有老有少,有的腰肥膀圆,目露凶光,一把屠刀别腰间,似街头卖肉的屠子,有的玉体纤纤,纸扇掩面,藏浓妆艳抹,似春楼前的莺莺燕燕。
“诸位参与大会的女侠注意!凭请帖可免费入住安泰楼,走过路过莫要错过!”
“诸位客人,不如入住紫竹楼。紫竹楼大酬宾,女侠免费,酒水畅饮!”
“德云楼欢迎女侠入住!”
愈深入城中,便愈热闹。听说不少客栈都收了悦来钱庄的招待费,向参与女侠大会的女侠们无偿开放。
“没想到江湖中竟有如此多形形色色的女侠。”一路过来,罗贝见过了大世面,连伤痛也忘了,连连惊呼,“瞧那女侠,背个半人大的葫芦,怪异极了。还有那女侠,一柄大刀比人还长,也不知是否有真本事。歌郎,你可认得她们?”
柳子歌耸耸肩,搂起罗贝腰肢,道“我行走江湖时日不多,怎有机会认识她们?”
柳子媚解释道“妹妹也不必见怪。目下这般皆是三教九流。没见几个真正上得了台面的女侠。我与阿歌皆是嵩山弟子,属名门正派。你既已嫁给阿歌,也算半个门人。论出身,你可算上流。”
“若有本事,出身也算不了什么。”罗贝又问,“姐姐,那此处可有真正上得了台面的女侠?”
柳子媚兴致勃勃介绍道“若论身手,武林女侠莫过于行踪不定的美人屠夫血百灵。论美貌,有倾城剑妃颜三娘,有三才佳人路惠男。论名望德行,五岳派两大女掌门——非尘与欲灵皆是一呼百应的豪侠。不过,我想她们事务繁忙,也无心参与这般粗浅喧闹的大会吧。”
罗贝听之,心驰神往“若有机会,真想见见。”
柳子媚便得意道“前些年,嵩山与华山联合剿灭九华山贼。我有幸见过非尘道长,那可真叫一个神采奕奕,惊为天人。她只用一把铁拂尘,便将盘踞在九华飞鼠寨的贼人收拾的一干二净。”
墨姑在一旁疑问“既然非尘道长一人便能收拾,你等莫不是去加油喝彩的?”
“看我不撕烂你的嘴。”柳子媚回瞪墨姑一眼,龇牙咧嘴道,“上回害我嘴里塞了一整天铁球就算了,还成日拆我台,我看你是故意找茬。来来来,有本事动手呀!”
墨姑手指柳子媚问她弟弟“你姐向来这副样子么?”
柳子歌笑笑,不置可否。墨姑便拍拍他的肩膀,沉默不言。
时日不早,夜色渐沉,一行人挑了家较为幽静的客栈,开了三间上房。客栈内另有几位参与大会的女侠,与他们打了个照面。
“幸会,幸会。”
“客气,客气。”
如柳子媚所言,大会参与者多为三教九流。
近日入夜后,城中常常不安生。
鸡鸣狗盗是小,更有甚者杀人越货。
为免遭人暗算,墨姑仔细观察了共住者的样貌与来头。
其中有两名兄妹,及该对兄妹的师姐,共三人。
三人携带灵宝玉佩,皆是阁皂山灵宝派门人。
灵宝派乃道家三大派之一,门徒甚于五岳诸派,势力庞大。
大师姐名秦笛,模样隽秀,似二十过半的模样。
二师兄与小师妹分别名叫曹凌与曹霜,较秦笛要年轻些,应当二十出头。
曹家兄妹二人应当是龙凤胎,容貌极为相似,皆是不落凡俗的俊美之人。
除灵宝三人之外,另有两名江湖散客,及一位官府中人。
两名散客彼此不相识,一为剑客,散麻衣,体格健硕,名邬炎妮。
一为刀手,高挑黑肤,前凸后翘,名沈亚婕。
至于那位官差打扮的女子,沉默寡言,不似本地人,未闻其名。
墨姑推测她来此地不是赴任新职,便是外派查案。
……
入夜,柳子歌与墨姑、罗贝、柳子媚四人聚集一屋。
三具赤裸白肉如软玉塑像,双臂交叉脑后,一丝不挂展示自己精美绝伦的肉体,场面十分之淫靡。
“臭狐媚子,这般有何意义?”墨姑向柳子媚抱怨不满,“自己的裸体叫这色眯眯的傻小子盯了半天,我可浑身不自在。”
“再过两天便是女侠大会,我可不想毫无准备的束手就擒,屈居人后。”柳子媚使劲紧绷肌肉,任柳子歌抚摸,“既然阿歌懂些门道,便由他调整下我们的体态,届时也不必打无准备的仗。”
“我功夫虽不如你们,但我也不愿轻易输给别人。”罗贝支持道。
“你二人积极应对,何必拉上我。”墨姑放下双臂,甩了甩酸痛的胳膊,“反正请帖共两副,二位请便。”
见墨姑全不上心,柳子歌神色黯然,惋惜道“若论武艺第一,我们几人中非墨姑莫属。若论才色,也是墨姑双绝。墨姑,若你不去,未免太过可惜了。”
窃窃望了柳子歌一眼,墨姑长叹一气,又抬起双臂,任柳子歌抚摸敏感的娇躯。
只听她又改口说道“罢了。若能混个名次,也不失为一桩美事。”
说话间,柳子歌轻拂过墨姑腋毛丛中那一点伤口,惹得墨姑娇躯一颤,肥乳“啪啪——”的响亮叫唤。
“抱歉,你这口子还疼呢?”柳子歌关切道。
墨姑振臂,无所谓道“不碍事,通常隔一日便可恢复如初。”